繁忙的工作日和周六过去,周日上午,姜泽随难得地睡了个懒觉。
到了中午,吃了点东西,又处理了一会工作,磨蹭到三点半,他定的出门闹钟响了,他放下手头事情,换了衣服,理了下头发,就开车往傅锦驰参加活动的酒店去了。
酒店离得不算远,姜泽随为了表现自己的恋爱脑和腻歪劲,主动提的去接傅锦驰。
到了酒店,他把自己车钥匙给司机吴叔,让吴叔把他车开回去,就可以直接下班了。
这样的情况以前也有过很多次,因此吴叔一点没有多想,乐呵呵地开着姜泽随的车子下班了。
姜泽随看了下两人的聊天,一分钟前他跟傅锦驰说到了,傅锦驰回了他马上下来。
因此姜泽随也就懒得上车,干脆就站在车边等傅锦驰。
车子停的位置,能直接看到酒店大门,姜泽随一边在心里复习了下自己今天的计划,一边抬头望去,正好看到傅锦驰出来。
一并出来的还有几个人,其中两个他认识,一个是傅锦驰的父亲,华景集团董事长傅振,另一个则是傅锦驰的母亲,华景集团董事兼财务委员主席华笙语。
旁边还有几人,同他们寒暄着走了出来,到了门口才万分不舍、语笑嫣然地分开。
傅振和华笙语一个绅士模样,一个柔美贵妇,看起来感情极好,也同他们挥了挥手。
一家三口看起来和睦融洽,温情脉脉,简直羡煞旁人。
但姜泽随清楚地看到,这样温情的一幕,在他们车子开到他们身边时,就立时落幕了。
上一秒面对着旁人时维持的体面,在没有了观众后,瞬间瓦解,变得冷漠,甚至相厌。
姜泽随在华景工作了八年,更何况他还是傅锦驰的特助,对于傅锦驰父母的交恶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的。
而傅锦驰似乎也早就对这种场面见怪不怪了,他甚至都没从傅锦驰那张冰山拽脸上看出什么波动。
他们三人三辆车,华笙语进了自己车内,傅锦驰也没有要和他们任何一人同车的意思,抬步要走。
但才走两步,又被自己父亲叫住。
傅振看起来有点不悦,跟傅锦驰说了几句,而傅锦驰则神情淡淡的。
姜泽随眉心轻拧,他想起来中午的时候,傅振有发消息给他,是关于集团旗下的一笔投资的,催他加快速度。
董事长是在跟傅锦驰说这笔投资吗?
傅振是董事长,而傅锦驰前段时间刚升任集团总裁,同时兼任集团下属的战略投资公司总负责人,等于投资这块现在是傅锦驰直管,按照层级,傅振是在傅锦驰上面,但按照公司章程,傅振并不能一言堂。
更何况公司还有华笙语,两人虽为夫妻,但各立阵营,目前是谁也没办法把谁赶出去的情况。
姜泽随正想着,傅锦驰朝他这边看来,两人视线对上。
傅锦驰朝他抬了手,跟傅振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就朝他这边走来。
姜泽随远远地朝傅振点头笑了下,又一脸特助范的坐到主驾上,将车开了出来。
其实以往没要司机开车的时候,大多都是他开,他都已经习惯了。
他正等着傅锦驰上车,但傅锦驰走到了他窗边,敲了敲车窗。
他疑惑地降下车窗,看傅锦驰。
傅锦驰抿唇:“我来开。”
姜泽随:?
这是因为……他们在谈恋爱?
姜泽随下车,换到副驾,傅锦驰驱车朝电影院开去。
开了一会,姜泽随试探着问道:“傅总,你今天为什么想开车?”
傅锦驰眉心微蹙,奇怪看他:“谈恋爱不是这样吗?”
网上不是说,要多关心恋人,自己多做事,恋人多休息吗?
他做的难道不对?
姜泽随没想到还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对上傅锦驰质疑的目光,立即弯起眼睛,朝傅锦驰甜甜一笑,声音都因为心虚,刻意甜了几分,“我故意问你的,就想听你说嘛。”
傅锦驰:“……”
开个车而已,至于这么开心吗?开心得说话都变……嗲了。
看来姜泽随对恋爱对象的要求还是太低了。
姜泽随又嗲声嗲气地说了几句,说的都快把自己给恶心吐了,于是主动换了个话题,他好奇问道,“董事长刚刚是在问投资的事情吗?”
傅锦驰闻言了然:“什么时候问你的?”
姜泽随:“今天中午,催我们快一点。”
傅锦驰“嗯”了一声,“先处理这笔投资,但该审核的还是要审核,不合适就取消。”
傅锦驰这个处理方式,跟姜泽随中午预想的一样,但对方毕竟是董事长,还是傅锦驰的父亲,因此他没直接做决定,他原本也是打算今天见到傅锦驰后,问傅锦驰一下的。
这会得到回复,姜泽随应了一句“好的”,就习惯性地点开后台,将这个项目的优先级调整了下。
傅锦驰看了一眼自然而然进入工作状态的姜泽随,姜泽随很习惯这个相处方式,而他也很习惯。
他觉得这种状态很好,比虚无缥缈、转瞬即逝、幼稚可笑的爱情好多了。
傅锦驰脑海里晃过自己父母的面容,他父母之间还有爱吗?如果有,还剩多少?
爱还剩多少不知道,或许早就没了,但两人却没有离婚。
因为利益捆绑。
利益比爱更长久。
利益,傅锦驰品着这两个字,又看了下姜泽随,如果利益捆绑得够深……
傅锦驰想了下,道:“姜泽随。”
姜泽随抬头看他:“嗯?”
傅锦驰:“你想不想进董事会?”
姜泽随:“?”
姜泽随奇怪地看了下傅锦驰,心想怎么突然问这个,而且他都要离职了,进什么董事会。
他果断拒绝:“不想。”
傅锦驰抿了抿唇,觉得是董事会没踩中姜泽随的需求点而已,他又道:“我送你股份。”
他以前也给过姜泽随股份,是以工作奖励的方式送给姜泽随的。
但以前他自己手上也没有多少股份,更多是在他父母、家族信托和外部投资机构手里,因此给姜泽随的也不多。
要是姜泽随有足够多华景的股份,那跟他在一定程度上就也是捆绑的。
他想着,已经在思考要给姜泽随多少。
姜泽随闻言,奇怪地看向傅锦驰,“为什么?”
傅锦驰沉吟了下,他们现在在谈恋爱,真实原因当然不能说。
傅锦驰脸不红心不跳地道:“恋爱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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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之前他还在想要送什么礼物给姜泽随,这个礼物不就正好。
他觉得自己考虑的很周到,但姜泽随:“……”
以过往傅锦驰送他的股份、车子、腕表等东西来看,他确信傅锦驰这会说的股份,应该价值不菲。
别说他只是在跟傅锦驰假恋爱,就是真恋爱,他也不会收这份礼物。
才谈几天啊,就收这么贵重的礼物,不过不得不说,这送礼方式很傅锦驰。
一切都用钱解决。
姜泽随有些哑然地看着傅锦驰,虽然傅锦驰这人卷到可怕,在傅锦驰手下工作真的很高压,他也时常暗地里骂傅锦驰,但傅锦驰其实算是他的贵人。
傅锦驰挑剔严苛、冷血无情,甚至翻脸不认人,但对他……其实还是可以的,傅锦驰给了他足够大的平台,足够多的机会,而且傅锦驰给钱真的很阔绰。
他其实挺感激傅锦驰的,虽然他们不可能有结局,但他还是希望傅锦驰未来能和别人有好的结局。
姜泽随想着,笑了下:“傅总,恋爱不是光靠钱,就能谈成的。”
傅锦驰眸光扫过姜泽随,觉得姜泽随幼稚,但一个相信爱情,想谈恋爱的人,能不幼稚吗?
傅锦驰没跟姜泽随计较,敷衍地道:“我当然不是只给钱。”
但没钱这场电影都看不了,没钱都请不了姜泽随吃饭,没钱怎么谈恋爱?
姜泽随看着傅锦驰英俊傲慢的面容,觉得傅锦驰此话绝不真心。
他弯眼笑了笑:“我想要礼物,但不想要这样的礼物。”
傅锦驰看向姜泽随:“你想要什么礼物?”
姜泽随思忖了下,他们是假恋爱,他自然不可能真问傅锦驰要什么正儿八经的礼物,他不多的良心会过意不去。
但要是不具体说一个,以他对傅锦驰的了解,傅锦驰最后肯定还是用钱来解决,豪车豪表之类的,毕竟傅锦驰之前就是这样奖励他的,有一年年终奖给他送过两辆车。
工作奖励是他靠自己努力高效,24小时待命换来,因此收的时候,虽然惊讶,但还是心安理得的。
可现在这恋爱礼物,他实在收不下手。
那要什么礼物呢?
姜泽随想着,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礼物。
他眼睛顿时弯成了一道桥。
傅锦驰:“……”
傅锦驰警惕地看了下姜泽随,姜泽随似乎一点不察,反而身体向傅锦驰那边俯倾。
这会正好红灯,车子停住。
姜泽随靠近傅锦驰,浓长的眼睫像把小扇子一样扑闪扑闪,含着又甜又明灿的笑,目光直直看着傅锦驰。
看起来分外期待,分外开心,简直像掉进了米缸里的老鼠。
傅锦驰:?
这到底是想要什么礼物,能笑成这样?
傅锦驰看着姜泽随,只见姜泽随眨了眨眼睛,羞涩一笑,“我想等下看电影的时候,和你牵手。”
傅锦驰:?
这会日光还盛,有一小块阳光在姜泽随脸上跳动着,雪亮得惊心。
傅锦驰看着那一小块雪亮阳光,看着姜泽随浓长的眼睫在眼底投下的一小片阴影,在雪亮和阴影之间,姜泽随的眼睛笑吟吟弯起,晃着光。
姜泽随道:“这就是我想要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