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急促的集合哨声骤然划破空气。
江小白和林七夜迅速放下手中的筷子,两人对视一眼,转身就朝着训练场的方向跑去。
路上,林七夜林七夜脚步未停,脸上带着几分若有所思的神色。
脑海中回想起关于刚才和王面之间的对话。
神明和代理人之间,其实就是“契约”的关系,也就是交换。
神明一般不会直接出现在人类社会中,因此会将自身的部分神力赐予其挑选的代理人。
而代理人则需背负起相应的使命,帮助神明完成他在人类社会中的需求。
就比如王面跟时间之神达成的交易,是要他从高天原中携带某样东西出来。
而时间之神会将“时间暴徒”的神墟赐予给他,让他使用。
“哎小白哥,你的神明有没有什么任务交代给你啊?”
走在去往训练场的路上,林七夜有些好奇的问道。
“啊?你不知道吗?”江小白一脸疑惑,眉头轻轻挑了挑,开口道:
“我的任务很简单,就是要统一整个亚洲大陆,当皇帝!”
林七夜:“……”
我嘞个豆豆豆豆豆啊!!
小白哥的神明简直是小母牛倒立——牛逼冲天啊!
这尼玛东西方神明体系中,谁敢这么做?
而且,统一整个亚洲大陆当皇帝,你确定这真是一个穿裤衩子的东方龙,能结下的契约吗?
那穿裤衩子的东方龙,真有那么强???
还是说,江小白实际上隐藏了自己真实的契约?
有些事情,是经不起推敲的,毕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可告人的秘密,这点很正常。
而且江小白这家伙,虽然平日里小错不断,但是却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也不算是什么大奸大恶的恶人。
因此,林七夜也没多想,很快便收回心神,思索起自己的禁墟。
“那……小白哥,为什么我的神明却没有任何任务派发给我呢?”林七夜问道。
“嗯?没有给你任务?”江小白故作疑惑道。
“对,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要干啥,你说这可能是什么情况?”
“嗯……说不定是因为米迦勒被谁给揍怕了,然后就帮你免除任务,直接白送你一个神墟!”
林七夜:“……”
“别闹小白哥,我在跟你说正事儿呢!”
“我也很认真的在跟你说我的猜测,额……虽然米迦勒挨揍的几率很小,但也不是没有可能呀,你仔细想想是不是?”
江小白挑了挑眉,拍了拍林七夜肩膀道。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米迦勒之所以选择林七夜,好像就是被灵宝天尊给揍了一顿,然后就把禁墟交给林七夜了。
林七夜:“……”
“我信你个鬼!你个小白哥坏滴很!”
林七夜翻了个白眼,脸上写满了不信。
“6!”江小白扯了扯嘴角,语气中满是无奈:“这年头说真话都没人信了?”
随后,两人便不再拌嘴,而是全力加速,快速来到了训练场上。
片刻后。
新兵们很快便集合完毕,不过片刻便已列队站好,队伍虽说还不算太整齐,但相比于之前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
就在这时,一位从来没见过的教官,缓缓从主席台后面走出,来到了台上。
此人正是从守夜人本部,连夜调过来的近战高手,韩教官。
“神秘,大都来自于我们的神话传说,或者是某些乡野传说,它们形态各异,大都拥有十分恐怖的实力,远远要比我们人类强的多。”
“但我们人类至今能与之抗衡,并且还能将其压制,不让他们在我们的国家内肆意滥杀,你们知道,我们靠的是什么吗?”
韩教官站在台上,目光扫视着下面众人,声音沉稳而有力道。
“报告教官,是守夜人的正确领导!”
江小白举起了手,大声喊道。
韩教官:“……”
“咳咳咳……这点确实没错!之所以咱们大夏国,没有神秘敢肆意妄为,肯定是跟守夜人的英明领导是不可划分的。”
“但是,在战胜神秘这件事上,当然还有其他重要的因素,大家可以仔细想想!”
“就比如,我们在跟神秘战斗的时候,靠的是什么?”
“是禁墟!”
江小白再次振臂高呼道。
见状,韩教官心中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心想可算是把话题给引到这上面来了,接下来就是该介绍战斗训练的重要性了。
旋即,他眸光微定,思绪迅速理清:
“禁墟确实是战胜神秘的一部分,但也不可能只依靠着禁墟去战斗。
战斗技巧以及强大的身体素质,才是战胜神秘最关键的因素!”
“难不成你还能在百米之外,动动手指就把神秘给杀了不成?”
韩教官侧过身,视线精准落在江小白身上,面带微笑的问道。
但他没看到的是,就在他这话问出的瞬间,旁边所有新兵们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你憋说!
你还真憋说!
这小子他娘的还真行!!!
而江小白也点点头,说道:“这我确实可以。”
“哦?那你的禁墟是?”
“无序列,圣主!”
“圣主?这是什么禁墟?作用是什么?你打算用它怎么杀神秘的?”
“圣主是一尊神墟,可以操控所有火焰,我现在研究出来了狙击炮,威力极大,甚至可以灼烧空间……”
“哎哎哎,你先等一下……”韩教官打断了江小白的自述,随后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你确定你刚才没说错?确定那叫狙,击,炮?!!!”
“对啊,就是那种有倍镜,能瞄准,一枪秒,还是单发,这不是狙是什么?”
“那你不用考虑风向,风速,可见度,射程什么的吗?万一你要是没打中呢?”
闻言,江小白顿时一脸像是看白痴似的,看向韩教官道:
“教官你是没听见最后那个‘炮’字吗?”
“……”
“……”
“狙击……炮?”
韩教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陷入短暂的沉默。
他顿了顿,抬手轻咳两声,当做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开始上自己的课。
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好了,这节课我主要要教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