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林话音刚落下的瞬间,猛然伸手拔出白马铜腰间横刀,往前一砍,须卜单于的脑袋瞬间被一刀斩下。
喷涌的热血从须卜单于无头的胸腔中喷洒而出。
元林右脚踩踏着须卜单于还在抽搐的尸体,左手高举须卜单于的人头,右手提刀在侧,冲着周围完全吓呆没有回过神来的匈奴各部首领、贵族大臣们虎吼道:
“大汉丞相陈策在此!谁敢妄动,汉军至,则国灭身死!”
白马铜第一个窜出跪下行大礼:“屠各胡部愿意归降汉朝,追随丞相!”
屠各胡部众多将领大臣们,纷纷起身下跪,齐声喊道:“屠各胡部愿意归降汉朝,追随丞相!”
元林龙骧虎视,扫过周围各部匈奴大臣,忽然须卜右贤王大喊一声:“白马铜叛乱,快来人呐!屠各胡反了!”
元林冷笑一声,大步上前,一刀斜劈而下,须卜右贤王整个人被从左肩往下斜劈成两半。
周围惊慌的匈奴将领怒吼着拔刀朝着元林扑了过来。
元林大喝一声:“今日,跪者生,逆者死!吕布保护好丁宫!”
刚要冲上前去的吕布回头看了一眼吓得面无血色的司徒丁宫,高顺反手从屠各胡大臣腰间抽走弯刀,高举而起,大声喝道:
“陷阵营何在?”
“在——”
在他身后,黑压压的勇士齐声大喝。
这些人纷纷从屠各胡部族大臣身上抽刀在手,齐声大喝: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阵列三重,将司徒丁宫护卫在后。
曹操提刀在手,很想冲上前去,可他的身高连前边发生了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跳到一边的矮几上踮着脚往外看。
呼厨泉拔刀在手,大喝一声:“老子是羌渠单于之子呼厨泉,谁要杀我,现在来啊!来啊——”
堂外黑压压的匈奴甲兵冲入堂内,白马铜眼见局势失控,却猛然看到侧边元林猛得一塌糊涂,眨眼工夫挥刀连杀十数人,切瓜砍菜难以形容其锋锐。
当是时,匈奴须卜单于为元林一刀斩首,须卜氏大臣将领暴怒而起。
元林挥刀往前,如龙蟒升天,势不可挡,所到之处,刀前无一合之敌。
刚刚蜂拥而进的匈奴甲兵见此一幕,竟然吓得当场愣住,惊恐裹足不前。
元林提刀在前,势如龙虎,气压山河,他单手再举须卜单于人头,冲着被吓得裹足不前的匈奴甲兵大喝:
“单于人头在此,跪下免死!”
冲在最前的须卜氏将领看着单于那血淋淋的人头,又看了一眼被元林刀劈而死的十数个王公大臣,竟然吓得两腿一软,当场跪了下去。
“哗啦——”
心气一旦溃散了,便彻底没了。
成片的匈奴甲兵仓惶跪地。
吕布这时候刚提着刀冲到元林身侧,便看到所有涌入堂内的匈奴甲兵为元林所震慑下跪的一幕。
元林手中横刀滴血,他转过身来,看向周围匈奴其他各部大臣首领。
“哗啦啦——”
下跪的声音接二连三在大堂内回荡开来。
匈奴各部首领族主、王公大臣,莫敢仰视。
元林转过身去,提着须卜单于的人头回到座位上,随手将须卜单于的人头发放在酒案上,神色冷峻地看向周围的人。
“白马铜!”
“臣在!”白马铜也吓坏了。
这……这简直就是古之项羽再生啊!
眨眼工夫,刀劈十数人成碎片。
整个大堂内,都被一股恐怖的强大气场笼罩,浓郁的血腥气味,钻入到在场每一个人的鼻孔内,刺激着所有人的神经,滋生出来漫无边际的叫做恐惧的情绪。
“开城门,迎接汉军入城!”元林眼神冰冷。
“臣遵旨!”
白马铜立刻站起身来,看向还跪在大堂门口,阻塞进出道路的甲兵们,怒喝道:“还不卸甲放下兵刃,退到一边上去!”
甲兵们惊恐万状,丢掉兵器,起身卸甲,让开道路。
白马铜立刻叫过自己的亲弟,让他出去领汉军入城。
元林看向各部王公大臣,径自倒了一樽酒,单手举起,笑了笑:“我乃大汉丞相陈策也,诸公与我同饮一杯否?”
白马铜立刻第一个响应,颤颤巍巍地捧着牛角樽,跪在元林身前:“臣为大汉贺,为丞相贺!”
周围吓都快吓死了的各部大臣族主们,也颤颤巍巍地捧起酒樽来,跟着元林举杯,颤声道:
“为大汉贺,为丞相贺!”
这时候,屠各胡部的甲兵围住大堂外,元林淡淡看了一眼,没说什么——但心中却开始嫌弃屠各胡的动作太慢了。
若不是自己关键时候镇住场子,这么多的匈奴护卫冲入大堂,真的能把里边的人砍成臊子了。
“须卜氏叛乱,杀死羌渠单于,驱逐于夫罗在外,这是一笔旧账。”
元林声音平稳,一边说话,一边扫过在场的匈奴大臣和各部族主。
见这些人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恐惧,他又语气微微变换一些,平和道:“然而,本丞相已经亲手斩杀须卜单于,以及须卜氏等不愿意臣服大汉的叛臣,如今留下的各位,都是大汉忠臣!”
“那是……那是……我等本来就是为须卜氏裹胁而行了谋逆之事,如今丞相亲临,我等如见君夫,喜不自胜……”
一个匈奴族主惊恐又流泪地说着。
其他的大臣们立刻开口附和。
今日这般局势,谁还看不清楚,屠各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和丞相暗中联合在一起,若再不表态忠诚大汉,不仅自己要死,部族也会被吞并的。
看着众人七嘴八舌地惊恐表态,元林眉头微皱,缓缓抬起手来。
各部大臣王公立刻安静下来,担忧地看向元林。
“须卜氏各部臣子,还有那些?”元林挑眉一问。
白马铜立刻指着边上那些残破不忍一看的尸体道:“回禀丞相,须卜氏各部重臣,新册封的王,全部都被您先前斩杀了,其余尚有一些离散在外的,不足为虑也。”
元林点头道:“发令书过去,若是肯来归顺,所有罪责一律免除。”
“遵命!”白马铜立刻看向身边一位亲族,那人立刻应了一声,转身快步往外走去。
这时候,隆隆震耳的马蹄声混着人仰马嘶的呵斥声音传入堂内。
众人各自难掩惊恐神色,吕布提刀往前,护在元林身前,却见元林镇定自若饮酒。
“是云长他们领兵到了,有何惧哉?”
元林话音刚落下,关羽、张飞、张辽、曹洪、曹仁、夏侯惇、夏侯渊等人便披甲提刀而入。
“丞相——”
众人齐齐抱拳参拜,对于边上那些残碎的尸体仿若未闻。
元林神色自若,指了指摆放在酒樽边上的须卜单于人头道:“悬之于美稷城楼门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