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买了草莓蛋糕,也有其他口味的。”
与谢野收拾好表情,顺着乱步的话提起手里印着logo的袋子。
作为武装侦探社的骨干成员,与谢野晶子是少数知道琉璃要过来的人。因为某种原因,她想着要杀个回马枪找机会跟琉璃聊聊。
这就需要一个回来的借口,正好从早上遇见乱步开始,就看他趴在桌上感叹自己想吃草莓蛋糕,她也就拿着“买甜品招待琉璃”当借口,回到了侦探社。
还是买的生意爆火的那家,排了一个多小时才买到,就是觉得牌子货才配得上东久世琉璃豪门继承人的身份,让她买甜品的行为更站得住脚。
现在这么简单被乱步发现,与谢野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都在乱步的设想当中。
嚷嚷着要吃草莓味的,已经称得上是明示她,在提前点单了。
乱步从与谢野手里接过袋子,“好了,甜点收到了,你不走吗?”
这理所当然的语气又听的与谢野心跳一顿。
原来还有第二层吗?
乱步跟她说的这几句对话,就像是乱步支使她去买甜品的一样。
如果她现在后悔了,不想再继续自己的计划,就可以在这个节点全身而退,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离开侦探社。
乱步是在给她第二次选择的机会……但是如果那么好放弃的话,她也不会冒险回到这里了。
三秒钟没从与谢野那里得到回复,乱步也明白后面将有一场阻止不了的谈话,没再堵着门口,
“那看在蛋糕的份上,我就不嫌弃你过来当电灯泡喽~”
乱步没回原位置,自然蹭到琉璃那边,翘着嘴角迫不及待拆开甜品包装盒。
他没急着把牙医的诊断告诉琉璃,就是因为他看出了与谢野会想办法插入他和琉璃的约会。
不如就自己帮她找个借口,也是白捞了个跑腿买蛋糕。
与谢野在乱步的招呼下坐到两人对面,身在归属感十足的侦探社中却有些拘谨。
还是琉璃先开口:“好久不见,与谢野医生。”
琉璃神情颇为惊喜,友好微笑。
蹲在楼下的保镖早就把与谢野过来的消息发送到她手机上了,还配了视频。现在她权当不知道。
“琉璃小姐,好久不见,今天任务结束的早,我想着侦探社里没备什么东西,就顺路给你们带点吃的。”与谢野晶子越说气越短。
她本来觉得天衣无缝的理由越说越觉得蹩脚。
对面可是坐着两个聪明人,虽说乱步不会拆穿她,但年纪尚小的琉璃却也不好糊弄。
说话间玲月给与谢野端上一杯茶水,又退回茶水间避开三人的谈话。
这几秒钟的打断够琉璃想明白一点事情。她刚才习惯性表演了不知情的“惊喜”,可看与谢野这个不自在的状态,她的表演应该是没意义了。
与谢野应该是想跟我说些什么难以启齿的。琉璃判断道。
而且因为与谢野没能力从她嘴里套话,最后只会演变成坦白。
作为乱步的亲友,琉璃给她这个机会,既然要摊开了讲,那所有的表演就都不需要了。
“晶子姐姐,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琉璃突然改变了称呼,打了与谢野个措手不及。
她酝酿好的话语哽住了,下意识看向江户川乱步。
“安啦,有什么话对琉璃直说就好了~”乱步挖一大口蛋糕塞进嘴里,自在极了。
这样不靠谱的姿态反而让与谢野安心不少。
她指腹摩擦着茶杯柄,犹豫两秒,出于对侦探社大脑的信任,直抒胸臆:“琉璃,你为什么要跟森鸥外合作?”
目不转睛等着琉璃的答案,与谢野还是觉得自己过于直白,在茶水蒸腾的热气中补充:
“抱歉,我不是质问…就是想弄明白这件事。”
“嗯,没关系。”琉璃理解。
与谢野这么问在琉璃的推演中完全合理。因为与谢野曾被森鸥外狠狠伤害过,打心眼里觉得森鸥外是一个大恶人,森鸥外也确实是。
而琉璃作为乱步的未婚妻,也算是半只脚站在侦探社这一方,却跟森鸥外友好合作,确实值得问一下。
但是这个问题憋了这么久,琉璃是没想到的,她还以为与谢野会问一些别的更深刻的。
因为她已经在港口Mafia待了一段时间,连乱步都去溜达过一回,怎么这个问题还没得到解答?
琉璃曲起胳膊轻怼了下身旁的乱步,“你没说吗?”
“欸?我要说吗?”乱步动作一顿,叉子一偏,奶油蹭到脸颊。
乱步弯腰,琉璃拿出手帕给他擦干净, “你不会连社长都没告诉吧?”
“没啊,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原因吗?”乱步说的坦然极了,
“琉璃选择和森鸥外合作肯定是有利可图啊。因为有收益,所以有合作,有什么好解释的?”
琉璃:“但是武装侦探社跟港口Mafia称得上老死不相往来。”也可以说是有仇,
“你不讲清楚的话,侦探社的成员们不会介意吗?”
乱步眯着眼睛继续品尝蛋糕,语调不改:“琉璃又不是侦探社里的成员,想做什么就做好了,难不成还要受我的身份牵绊吗?”
如果以后有逼不得已的情况,侦探社大概率还是会跟港口Mafia合作。但是当着与谢野的面,乱步不会做出这种预言。
“我‘世界第一名侦探’的身份,只会是琉璃的助力哦~”
“所以就像乱步说的这样。”琉璃转回头,定定看向好像被塞了口狗粮,有些迷茫的与谢野晶子,
“是因为得到的回报会大于付出,我才与森鸥外合作的。”
“很抱歉不能感同身受你经历过的痛苦,目前来看,扳倒森鸥外比较难,但是利用他的话很简单。”
“我看中了他的价值,也看中了港口Mafia的潜力,所以决定以身入局,就是这样。”
与谢野大脑转不过来,一时愣住了。
她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要利用森鸥外。那种人是可以轻易被利用的吗?一招不慎就会被他算计,聪明反被聪明误。
与谢野急忙强调:“可是森鸥外没有那么简单!他的狠毒超过所有人的预料,行为也不可控,他就是个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疯子,混蛋,魔鬼!”
与谢野晶子的异能力「请君勿死」,可以救治濒临死亡的人。
森鸥外为了实践自己创造“不死军团”的想法,把别人的命当玩具一样摆弄,命令与谢野无限救活战争中濒死的士兵,让士兵们活到想死,生生在一次次死里逃生中失去了所有希望,甚至主动自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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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上来讲他确实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琉璃直接盖棺定论,
“但现在他的心里装着港口Mafia,他的事业就是他的弱点,我大概率不会亏本。”
这是谦虚的说法,实际琉璃认为自己能得到更多。
就是因为有与谢野晶子之前的悲惨经历,琉璃才更了解森鸥外,更加自信自己计划的可行性。
资本家最怕不管不顾,了无牵挂,什么都可以舍弃的疯子,而森鸥外不是一个愿意跟人同归于尽的人。
他在那场输的凄惨的战役中都能全身而退,可见其能力与黑心程度。这种人才更容易聪明反被聪明误。
与谢野还想劝琉璃:“可是万一呢,万一你没算计过他,不也要被他伤害了?”
她的眼睛失去光彩,像是重新回到那暗无天日的时光中,手指下意识握紧茶杯,被烫到才险险回神。
琉璃也有点被她的状态吓到了,
“所以晶子姐姐…是在担心我吗?”
她还以为与谢野只是不想让森鸥外好过,觉得他不配东山再起,应该在泥沼里面腐烂发臭。
没想到是在担心她……为什么呢?明明两个人并不算熟悉。是因为乱步吗?还是单纯不想让别人走上她的后尘?
疑似失去所有力气,与谢野弯下脊背,缓慢开口:“我说什么都没有用吧?”
“你那么聪明,比那时候愚蠢的我强多了,当时森欧外说什么我就信什么,造成了那样的惨剧……我们不一样吧?”
“是的,我们不一样。”琉璃笃定的话语直直刺向与谢野,让她羞愧地垂下头,任由发丝遮挡住视线。
果然她改变不了什么,今天过来也只不过是浪费乱步和琉璃的约会时间而已。
但琉璃不是这个意思。
与谢野晶子善良又坚韧,眼里容不下沙子,怎么可能跟她是一样的人。
在与谢野心灰意冷起身要离开时,琉璃提高音量开口:
“我们不一样,是因为当时晶子姐姐是一个人,而现在我有你们。”
与谢野诧异回头,对上琉璃少见的略带讨好的微笑。
“晶子姐姐会帮我的吧?我一个人可能应付不来,但是我们一起的话总能在森鸥外手里抠出一块肉来。”
“他没有多么坚不可摧,把他想要的抢过来,也够解气的吧。”
琉璃从乱步面前顺走一块蛋糕,推到与谢野那侧,怯生生的眼神,期待中藏着狡黠,
“我拿这个贿赂你,行吗?”
“……哈?”与谢野转过身来,“‘贿赂’这个词不该这么用吧?”
她重新坐下,脸上泛着不自然的薄红,“用我买的甜品来拜托我吗?”
拿起叉子轻挑一块奶油塞进嘴里,“好吧,从那个该死的人手里抢东西,听着确实很爽。”
乱步给她的第二次选择机会,原来体现在这方面吗?
只要她不走,就免不了会加入琉璃的阵营。
与谢野妥协轻笑:“我这算是上‘船’了吗?”
“…嗯。”琉璃笑着应声,偷瞥一眼在旁边充当背景板的乱步。
他正好侧过身子背对着她,起身跑去拿气泡水了。
“那可以说一下你的计划吗?”与谢野的情绪恢复平稳,头发上的蝴蝶发饰泛着蜜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