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小姐,这位是我们港口Mafia的干部预备役,兰堂。”
“是一位熟读各国经典名著的法国人哦~”
“听说你还缺一位文学老师,我就厚着脸皮来给你推荐了~”
森鸥外久违地收拾了一下自己,洗了脸,刮了胡子,穿着得体,展示够了才侧开身子介绍身后的男人。
笑容和蔼的真像一个为琉璃考虑的长辈,堂而皇之往她身边塞人。
琉璃倒也不反感这样,主动朝男人打招呼,正大光明地端详。
身形高挑,脸色苍白,发色是法国人中少见的纯黑,看着有些瘦弱,又透着斯文儒雅,满足一些对于法国人的刻板印象。
鶸色的瞳孔像洁白花瓣被阳光铺洒上金黄,和嫩绿茎叶一起轻轻摇曳,又被突然袭来裹挟着雪粒的寒风压下了。
而寒冷的来源却是男人身上一层层用于御寒的衣物。
风衣,围巾,耳罩,可能是衣品在稳定发力,所以没穿得臃肿,但是在春日的室内穿成这个样子,也未免太过于畏寒。
看在跟母亲同样是法国人,第一次面对面见她也只是瞳孔紧缩了两秒便恢复正常,琉璃决定给他一个机会,
“那就感谢森首领的推荐了,但是学识渊博不代表适合当老师,还是需要兰堂先生试讲一节看看。”
“那是自然,兰堂。”森鸥外用眼神示意兰堂。
兰堂上前一步,把手掌贴在心脏旁,微微俯身行礼,“我的荣幸。”
“哪里~,玲月,准备一下。”琉璃吩咐完侍女,一个注视给到森鸥外。
反应过来琉璃是在无声地赶他走,森鸥外哑然失笑,“那我就不打扰了。”
琉璃带兰堂到沙发边坐下,
“兰堂先生,你最擅长哪个国家的文学呢?”
兰堂思索几秒,“其实每个国家的文学作品我都有研读…非要说的吧,还是法国吧。”
琉璃:“是啊,果然还是会更了解自己国家,我也想多了解一下法国。”
这很奇怪,在霓虹有诸多优待,普遍高高在上的异国人竟然会选择加入本地的黑.手.党组织。
是在贪图什么?总不能是喜欢霓虹本土的黑.手.党文化吧?
既然森首领觉得没问题,那她也不多想什么了,在这一点上,要对阴险狡诈的合作伙伴多点信任。
“小姐,书拿来了。”玲月把书搬到茶几上,退到一边。
琉璃笑眯眯的,随手拿起最顶上的那本,瞥了一眼封皮,
“那我们先来聊聊德国的作品吧。”
“我也同样很感兴趣呢~”
兰堂接过琉璃递来的书籍,看着对方天真烂漫的模样,却觉得一股寒气顺着女孩的手臂笔直钻进他的袖口。
这个孩子…是在防备我?
兰堂把有些厚重的书籍放在大腿上,垂下眼眸看做旧的封面,翻开第一页。
是应该有点防备,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让她卸下防备的。
这本书兰堂读过,也是在这样一个让他感觉寒冷的春日,在壁炉旁边一页页翻读,想要填补自己空缺的大脑和心脏。
他只粗略地看了几段文字用于回忆,便合上书籍对着琉璃侃侃而谈。
一段文学感悟的输出并不简单,里面有显而易见定论的部分,更深入就要结合时代背景等方面,最与众不同的地方在于自己的见解。
而作为老师,需要博闻强识,更需要引人入胜的口才。
兰堂的讲述没有那么多的趣味性,却能把琉璃拉到那个时代的上空,看着故事徐徐展开。
他的总结总有偏离琉璃所思所想的地方,也就是这样的不同才让琉璃觉得自己捡到宝了。
足够坚定的对方辩手,才能充分激发她的大脑。
这节课上了很久,直到太宰治拎着刚训练完的梦野回来,琉璃才意犹未尽地宣布结束。
“是兰堂先生啊,好久不见~”太宰治自来熟地打招呼。
有些激烈的讨论让兰堂的身体微微发汗,与太宰治对视的那一眼意识归位,紧了紧自己的风衣。
“好久不见。”简单的算是问好,兰堂又转过头面向女孩,“不知道琉璃小姐对这节试课是否满意?”
“当然。”粉眸泛着抛光后的明亮,琉璃脸上是被知识浸润后的光彩,
“兰堂先生很适合,以后也要辛苦您了。”兰堂值得她的尊敬。
任务达成,兰堂心里莫名升起细微的轻松愉快,告别离开。
太宰治的目光在他背影转了一圈,又回到琉璃身上,
“兰堂先生是来应聘老师的吗?没想到他也有这么善谈的时候呢~”
记得上一次见面还是搭档执行任务,他找到兰堂的时候,男人正微躬着身躯积攒热量,边看书边撕下书页投喂壁炉,是个狠人。
性格孤僻,是上任首领留下来的人才,疑点重重,但是森鸥外缺人,什么人拿在手里都敢用,尤其喜爱拥有异能力的“钻石”。
想不到兰堂平时默不作声的,像个透明人,竟然能得到琉璃的青睐…还是靠的那些被烧到天国的书本。
太宰治感叹地轻啧一声。
琉璃不知道他脑中的小剧场,边回忆边迅速写下这次交谈的感悟,又拿出书签固定好位置,嘴上还抽空回复太宰治,
“你们首领的安排,轻易我怎么能拒绝。”合作方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太宰喉头一噎,瞬间回想起森鸥外让他勾引琉璃的提议。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永远成为了森鸥外的共犯一般。
员工和企业的捆绑就非要这么深刻吗?他也没得到相应的好处啊!
无论是让他勾引,还是找兰堂来当老师,都是森鸥外在想办法跟琉璃套近乎罢了,说到底都是为了合作,他又不可能因此而涨工资,简直是太黑心了!
没再听到太宰的声音,琉璃抬头看过去,一眼就知道太宰治是想偏了。
她只是在陈述事实,可没有控诉的意思。
不明白今天的太宰心思为什么格外细腻,琉璃放弃去解释,视线被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的梦野吸引了。
男孩的发丝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意,失去了自主站立的力气,被太宰治嫌弃太沉松开了手,就顺着重力瘫坐在地上。
控制不住的肌肉抽搐,还努力往沙发的方向磨蹭,又被太宰轻踢一脚安分下来,眼泪瞬间在眼眶中积蓄打转,紧咬着嘴唇还不敢哭出声。
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琉璃看得惊讶,不禁发问:“你们不是去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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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的吗?”这强度有点不对吧。
太宰治无辜眨眨眼,“对啊,你不是让我教他体术嘛。”
“你看,这运动的多充分啊。”
太宰治伸手把梦野拽回来展示。孩子身躯猛得一颤,随后彻底放弃挣扎,面如死灰任由太宰治摆弄。
太宰摸了一把梦野半干的头发,又觉得湿乎乎的恶心,用孩子后背的布料蹭掉手心的水渍,
“我还专门找了人帮他洗澡呢~”让他动手是绝对不可能的。
体术训练是很辛苦了,但是把一个五岁的孩子练成这个模样,是会影响发育的吧?
琉璃上前把梦野扶好,感受到温暖的梦野一下子抱住琉璃的腰,手里攥着她的裙摆呜呜哭着发泄情绪,
“…好疼啊,疼…姐姐……呜呜呜……”
顺着梦野的示意,琉璃看到他膝盖上的乌青,在细嫩的皮肤下十分霸道地浮现。
太宰治见状赶紧撇清关系,“可不是我干的,他自己左脚绊右脚摔倒了。”
他再怎么魔鬼也不至于跟一个五岁孩子对打。真是被养娇了,以前拿刀片陷害别人划自己手臂的时候可没哭得这么惨。
“嗯。”琉璃顺手轻松把梦野抱到沙发上坐下,安排黑洞在旁边给他上药,视线却停留在太宰治身上。
少年肤色是很少走在阳光下的苍白,还没抽条的身体有些骨干瘦弱,应该能检查出营养不良。
说起来也才十四岁,不像是接受过专业训练的样子,也不知道摸爬滚打多久才学会的打架,野路子出身去教一个小孩子,肯定是做不到科学。
本来是防着梦野的异能力伤到别人才让太宰当老师,看来还是需要专业人士插手。
琉璃:“我想专门请一个教练训练梦野,太宰先生也可以跟着再精进一下。”
“还有课业方面,有精力的话也跟着认真听听吧,就当是打发时间。”这个年纪就在为黑.手.党工作,当个偏科的实践派算不上是好处。
听到这番话,梦野流下被救赎的泪水,太宰却眉梢一挑,不明白她的用意,
“感谢您的好意,其实组织里有培训师,是只看结果的速成班,看来也满足不了琉璃小姐的需求了。”
“但这部分的预算...可能需要找我们首领谈谈。”不会是想做倒贴钱的冤大头吧?回本的点在哪里?森鸥外知道了也会忍不住猜忌。
看着少年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琉璃想回话,又突然有点累了。
她知道太宰治又在乱想,但不清楚他具体在想些什么。
日常跟他周旋就当是在锻炼心计,但是她才刚经历了直白的思想碰撞,不想再调用脑细胞去破解太宰治的暗语。
总是话里有话的样子,听久了真的会让人觉得疲惫,琉璃索性只回复表面上的问题,
“我一直都有学习散打格斗之类的技巧,感觉更适合给孩子启蒙,这个阶段让我的老师顺带教教梦野就足够了。”
“组织目前的情况我了解,不是没钱,但总有更需要用钱的地方。我不会过多动用你们的资产,也希望你们不要辜负我的期待。”
粉眸中的倦意冰了一下太宰治的心脏。但那一丝无措轻易就被他忽略,
“那我就替首领感谢琉璃小姐的体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