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次激活奖励的邵予辞兴奋到下半夜才真正睡着，满脑子都在琢磨什么样的工作才有机会摸到两百万的门槛？
第二天她看着镜子里的浅浅黑眼圈，决定买份奢侈早餐安抚自己。
这家高档早餐店就在纪氏的马路对面，邵予辞上班时都会经过。每天的客人不少，但她觉得吃50块一份的早餐很没性价比。
今天她准备用奖金买早餐，不那么肉疼。邵予辞进店以后，选了销量最高的C套餐，58元。
店员温馨提示：“今天店里有升级活动，如果选A套餐，可以加赠一个玩偶。”
邵予辞知道这家店的早餐溢价其实就搭配赠送的玩偶，质地很好而且造型可爱，附近白领都喜欢收集。
她见过公司同事办公桌上的玩偶，动物玩偶的表情很逼真，确实舒心。
“A套餐是68元，加10块就多送个玩偶？”
店员猜到她的疑虑，直接把附赠的玩偶拿出来：“和套餐配赠的是完全相同的。”
那确实挺划算的。邵予辞让店员把赠品换成肥猫，套餐里原本搭配的是熊猫。
拿到以后，她把两只“猫”摆在一块儿拍了张照。
“我也是有猫的人了。”
她过去一直是租房住，工作又忙，没条件养猫。邵予辞想好了，等她从纪氏辞职后就立即养只金渐层！
陆续有客人进来，有不少纪氏的员工。有人认出邵予辞，主动和她打招呼，也有其他公司的人，进来一眼就看到她手里捏着两个可爱玩偶，立即去买了同款套餐。
邵予辞拎着早餐刚出电梯，看到纪临清拎着包从专用电梯出来，一身黑色职业西装，头发整齐挽着，飒极了。
自从验证过系统任务的真实性，纪临清在邵予辞眼里已然是“行走的ATM”。她嘴角立即弯起，热情打起招呼。
“纪总，早上好。”
纪临清昨晚睡眠质量很糟糕，出门前喝了两杯咖啡，但没能掩去眼底倦色。
邵予辞中气十足的招呼把她震了一下，想起邵予辞和顾盈的拉扯画面，纪临清皱了皱眉。
邵予辞走近后看到纪临清脸色不太好，又见她一副没睡够的样子，心想难道是工作有大麻烦了？
她有点雀跃，语调微扬：“纪总，我很喜欢上班的感觉。”
纪临清看了她一眼，敷衍道：“继续保持。”
邵予辞跟在她身边一起往办公室走，想找机会多要点工作。谁知纪临清金口难开，压根不说话。
她捕捉到纪临清看过她几次。虽然稍纵即逝不确定在看什么，但邵予辞很肯定纪总专门打量了。
她迅速分析起来，今天自己和平时上班有哪里不同？
即将到达办公室前，邵予辞想到答案了：玩偶！她平时不买这么贵的早餐，更不可能一手拿俩！
她本打算两个都自留的，但纪临清看起来对此有些兴趣。邵予辞又想起有个说法，收了横财就得适当散财，于是她大方把肥猫玩偶送了过去。
“纪总，送给你。”
纪临清在没听到瞿英姿的汇报前不想跟邵予辞多说话，她也懒得去试探，更懒得装亲和。没想到邵予辞竟然不心虚，还好意思送玩偶？
纪临清提了口气，可看到被托在掌心上的玩偶笑脸后，又发作不出来。
“很可爱，捏起来手感也很爽。”邵予辞把玩偶往前送了点，很有诚意要送。
纪临清本想说不要，谁知下一秒竟然邵予辞拉起手。在她没来得及反应前，手里就被塞了个软弹的猫。
像是猜到她不收，邵予辞溜得贼快。
进了办公室，纪临清随手就把玩偶丢进抽屉。她抱臂靠在座椅上，反省自己刚才是怎么疏忽大意的。
她没质问是因为现在还没确凿证据，但邵予辞就感觉不到她的态度？到底是邵予辞心思太深，还是她的表现不够明显？
瞿英姿敲门进来，打断了纪临清的复盘。
“邵予辞昨天的行踪都查清楚了。”
纪临清抬眸，示意她直接说。
“下班后她确实是跟林萧廿吃饭，没有其他人。林萧廿吃完饭就走了，顾盈在饭店外堵了她。”
纪临清一顿：“顾盈堵她？”
“顾盈专程赶去的。因为她之前在烫头发，最后的护理程序没做完就走了。”
瞿英姿见纪临清不语，又说了其他细节：“她们没聊太久，顾盈生气走了，看起来像是不欢而散。”
纪临清按了按眉心：“之后呢？”
“之后她打车回家了，没再出去过。”
纪临清再次陷入沉默，她又错判了一次。
瞿英姿见她面色凝重，以为自己疏忽了什么：“我是不是漏了哪里没查？”
纪临清回过神：“近期盯一下顾盈。至于邵予辞，就先这样吧。”
瞿英姿出去后，纪临清再度复盘。她在邵予辞身上频频误判，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过去十年里，她对邵予辞的套路一眼就懂。现在邵予辞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可她却接连失误。
距离！一定是因为太近了，反而容易被蒙蔽。
纪临清终于找到解法，她要保持足够的距离，才能更加全面且理智地掌控全局。
下午时，瞿英姿转发了一份邵予辞提交的报告，是之前那份报告的延伸版。
这次邵予辞找出的隐患比之前更多，也更严峻。
纪临清没急着把人叫进来细问，而是回了邮件让邵予辞把逻辑链补充完整，抄送了瞿英姿。
邵予辞的工作能力是她需要的，但暂时不想把人拉太近，她要校准距离。
临近下班，纪临清接到姜瞬衣的电话。
她看着屏幕上的名字跳动，心头闪过一丝烦。
她淡然接了起来：“瞬衣，找我有事？”
纪家和姜家的关系不错，两家没明显过节。纪临清和姜家兄弟们在中学时代就认识，但往来不多，维持着表面客气。
“我正巧顺路，就在你公司附近。待会，一起过去？”
今晚有个小型酒会，是圈里同龄人的社交活动。组织者约了她好几次，纪临清没给准确答复，只说到时看。
“你确定我今晚会去？”
姜瞬衣默了几秒，抱歉说：“我是按照以往经验猜的，不是要替你做决定。”
“那真不巧了。今晚我有事，不过去了。”
邵予辞今天准备加班，好不容易得到了纪总的直接指示，她得争分夺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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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工。按照她的经验估测，这份报告要是真起效果，应该有十万。
谁知纪临清竟然准点就拎包走了，邵予辞只能用系统奖励排安慰自己孤独加班的苦闷。
**
纪临清回到家，纪槐充倒是对她今晚缺席活动没说什么。只是提了句姜瞬衣不合适的话，就把眼光放远点多看看别人。
纪临清对这种话题毫无兴趣，晚饭后换了身衣服，拿着车钥匙就出门了。
开车上山顶，那里有一片专属于她的私人空间。可以飙车可以看风景，可以吹风可以发呆，可以不被任何人打扰。
每当她觉得烦躁或是压力无从排解时，就会开车来这里独自待一阵。
郁姨、母亲、纪氏转型，还有不时被不同人提及的联姻话题，都是纪临清心头难以挪开的重压。
现在，又多了个让她判断失准的邵予辞。
纪临清决定今晚待久一点，她需要更多的放空时间。可手机却在不停震动，让她心烦。
本以为是聚会那些人借着酒劲又来邀约，心烦想按掉，谁知看到邵予辞的名字。
她还看到邵予辞先是发的消息，见她没回才打了电话。
这么急找她，纪临清预感是有突发情况。
她接了起来：“什么事？”
“纪总，抱歉打扰你。”邵予辞语速很快，“我刚把你要的逻辑链补充完整，有新发现。”
纪临清惊讶这效率，这自驱力远超她预期。她甚至觉得若是今后自己和邵予辞同样处境，也未必做到她这程度。
“我能当面向你汇报吗？问题挺严重的。”
纪临清思忖了两秒：“我把地址发给你，打车过来。”
接着，她转身吩咐保镖：“你去山脚接邵予辞。”
邵予辞本以为纪临清在哪儿应酬，再不济就是在家里。谁知她看到地址后，懵了一圈.
“这是去夜跑了？”
打车赶到山脚，邵予辞又坐上保镖的车，她又对纪临清的体力佩服起来。
“上了一天班，还能跑到山顶，不愧是纪总。”
邵予辞抱着电脑包从车上下来，没看到设想中身穿运动服的纪总，而是散着长发，倚靠在车头的纪临清。
夜幕下，她那辆深夜蓝的帕加尼Utopia几乎要融进天色中，只在远灯扫过时才泛起一层冷光。
邵予辞走近，看到纪临清穿了件白色真丝衬衫，是她平时在公司绝对不会穿的休闲款，领口扣子破天荒解了两颗。
浅灰色的长裤把她完美腿型衬得很好看，和平日里的垂坠西裤是截然不同质感。令邵予辞意外的是，纪临清此时穿的竟是双ECCO休闲鞋。
从高跟换成平底鞋，又是倚站，邵予辞净身高多5公分的优势终于有了体现。她站到纪临清面前时，微微低头：“纪总。”
纪临清悠悠直起身，却不像在公司时那般完全紧绷。邵予辞这才完全看清，除了手表，纪临清摘掉了所有配饰，没有耳环也没有胸针，连妆容都淡到极致。
纪临清低头看了眼手表：“一直在公司加班？”
“嗯。”
纪临清不再废话：“说说你的最新发现。”
“我觉得公司内部的问题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