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邵予辞真被纪氏录用,莲姨非常震惊。本以为上次小姐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执行力这么强!
她给邵予辞打电话:“小姐,你真要去给纪临清当秘书?”
一开始她以为只是去纪氏工作,可秘书这活儿和其他职位很不一样。莲姨怕邵予辞没工作经验,把这份工作想得太轻松。
“对啊,竞争挺激烈的。”邵予辞是收到录用通知才真正放心的。
“万一她为难你,怎么办?”
邵予辞很淡定:“她没那么闲。”
莲姨仔细回想,纪临清面对小姐时,确实挺沉默。过去小姐认为那叫认输,但明眼人都知道那是无视。
见邵予辞心意已决,莲姨只得说:“要是工作不开心,就别勉强。”
“莲姨,别再操心我了。你在邵家辛苦那么多年,也该安心享受退休生活了。”
入职那天,邵予辞办完手续后就被瞿英姿领走了。两人除了工作话题,都不提过去的事。
“这是你的工位。”领着邵予辞熟悉完环境,瞿英姿把她带回了秘书室。
邵予辞的工位距离瞿英姿不远,看起来比二秘和三秘还要“核心”。
她第一反应就知道这位置是故意安排的,但目的暂不详。
邵予辞微笑着服从安排,没有任何质疑。
瞿英姿对她今天的表现很满意,虽没完全放心,但比过去的邵予辞好了太多太多。
“这周你先熟悉一下工作流程,整理一下纪要。”
瞿英姿把她上次留下的报告放桌上:“然后,把这份报告再深化一下。”
邵予辞坦言:“这是我能搜到的全部信息了。”
“你现在是纪氏的员工,需要什么资料,可以向我申请。”
邵予辞很快就投入了工作状态,丝毫没有职场新手的生涩。瞿英姿默默观察了一阵,才拿起文件进了纪临清办公室。
纪临清刚结束一场电话会议,在喝咖啡。
瞿英姿把文件递给她签名:“邵予辞今天正式入职了,表现还不错。”
“嗯。”
“她上手挺快,是个聪明人。”
纪临清这才抬头:“很少听你这么快就开始夸下属。”
“她确实有点不一样。”
纪临清把签好的文件递回去给她:“那就辛苦你继续栽培了。”
“纪总,员工宿舍那边不加急吗?”
“如果她在三个月的试用期内表现突出,我可以让她提前转正。但在转正前,员工宿舍是不会破例提供的。”
瞿英姿也猜到是这答案。
“她的情况是有点特殊,但公司这么大,那么多员工里谁没点特殊情况?要是我开了这个口子,那以后的新员工也要求试用期就搬进去,公司怎么处理?”
“我不该问这事。”
“让人打点一下她小区的环境。”纪临清语调平静,“有些事,最终还是得靠她自己。”
入职后的第一周,邵予辞其实没跟纪临清说上几句话。坐在秘书室里的确可以每天都见到纪总,可她不是瞿英姿,没资格跟进跟出。
就连三秘负责的送咖啡,订餐,也轮不到她。
邵予辞好笑地想,莲姨还担心她会被纪临清刁难,结果忙碌的纪总连多看她一眼的功夫都没有。
但这事急不得。她已经成功坐在纪临清的秘书室里,要是火急火燎贴上去,很容易引起怀疑。
邵予辞每天都认真完成瞿英姿交代的工作,至于那份需要深化的报告,她也不糊弄。该要哪些数据,也都把需求写清楚然后请瞿英姿帮忙。
邵予辞入职的第二周,瞿英姿因为频繁去医院探望秦诗韵,不小心被传染了感冒,病倒了。
平日里瞿英姿的活儿自动由二秘顶上,邵予辞偶尔帮三秘分担一下送餐的工作。
可这周的纪总会议很多,应酬也很多,在办公室用餐的次数骤减!
这周五临近下班时,纪临清开完会回来,沉着脸。
二秘朝她们使眼色,示意这会儿别乱出声。
纪临清进了办公室,二秘才道:“刚才会上纪总的提议又没通过。我今天得加班把会议纪要赶出来,这周末做好加班准备。”
邵予辞没参与这项目,二秘也没把她算上,她纯当听众。
下班时间刚过,二秘和三秘谁也不走,邵予辞却没什么活儿了。
纪临清拎着包出来,叫二秘:“齐淼,今晚跟我去永福堂。”
今晚这饭局没多大意思,但为了社交所需,不得不去。
以往都是瞿英姿陪着的,今天只能换成齐淼。
“纪总,可是会议纪要今晚得发给各部门。”
纪临清默了下,又看三秘。
这时邵予辞主动走过来:“纪总是要去吃饭?”
纪临清转头,看到邵予辞眼里带着期许。那句我想去虽没说出口,但已经从她眼睛里溜出来了。
今晚的应酬不涉及商业机密,谁跟去都行,只要抓个人凑数。
纪临清却还是补了句:“可能要敬酒。”
邵予辞酒量不错,这事纪临清知道。但要让邵予辞敬酒,这绝对能让她打退堂鼓。
她记得当年她俩第一次正式交恶,就是邵予辞的妈妈领着她过去,让女儿给纪临清敬一杯。那时纪临清18岁,邵予辞只有15岁,所以端的是果汁。
谁知邵予辞死活不愿意,最后母女俩闹得挺僵。
邵予辞一心想要把握机会,不管今晚有没有化解危机的可能,但起码去了才知道!
应酬要敬酒,这事她经历多了!那些讨厌的甲方也总爱这样,邵予辞再次默念要快点赚够钱然后躺平!
“我酒量不错。”
纪临清见她这么说,不再多话。
“那去把衣服换了,我在停车场等你。”
邵予辞庆幸今天没穿卫衣来上班,不然错亿!她小跑着赶去停车场,坐上了纪总的劳斯莱斯。
“抱歉,纪总久等了。”
纪临清处理完邮件,瞥了眼刚坐进车里的人。
邵予辞微微喘着气,但很自觉保持了一定距离,很有分寸。这是入职以后,纪临清和她相处距离最近的时刻。
纪临清示意司机开车,一路上几乎不说话。邵予辞在思索各种危机的可能,系统始终没说清楚是怎样的危机,只说必须是针对纪临清的。
纪临清不太理解邵予辞在思考什么,看起来比她还忙。
到了永福堂,即将进入包房,纪临清终于开口了。
“待会你尽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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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也不需要主动敬酒。”
“明白。”
今晚的饭局上基本都是同辈,这些人邵予辞也都脸熟。但都是纪临清圈子里的,原主把他们都视为“对手的友军”。
消息灵通的人已经知道邵予辞去纪氏工作了,只是谁也没想到纪临清会把人带来。
一时间没人明白纪临清的用意,不知该给邵予辞点颜色瞧瞧,还是给纪临清面子对她客气点。
饭局过半,气氛始终不冷不热,大家都在说着场面话。
纪临清从不热衷这些话题,计算着坐到几点走人就算得体。她越沉默,其他人就越不敢轻举妄动。
邵予辞有点失望,心想这饭局怕是没什么危机了。
这时服务员领进来一个人,人还没走近,招呼就先到了。
“抱歉抱歉,路上太堵了!”
邵予辞耳朵竖起来,嗅到了危机的前兆。
这语调,一听就是来找茬的。
她顺着大家的视线一起看过去,一张明艳的脸映入眼帘。邵予辞倒吸口凉气,从原主的记忆库里找出了这人是谁。
来的这人叫顾盈,今年26岁,家里是做高端物业管理和代持业务的,跟很多豪门关系密切。
如果说原主是纪临清死对头1号,那顾盈就是死对头2号。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原主和顾盈的关系还算不错。
果然,顾盈一进门就直奔邵予辞而去。
她站在邵予辞旁边,等着服务员给她加椅子和餐具。第一个打招呼的对象,倒是纪临清。
“好久不见啊,纪总。”
纪临清抬眸看她一眼,点头嗯了声。
顾盈也不觉尴尬,又熟络地跟其他人打了招呼。
今晚这饭局没有她的份,但她愣是找了个理由赶过来。
打完一圈招呼,座椅也加好了。顾盈坐下来,和邵予辞一下子就挨很近。
“好一阵子没见了,你看起来气色挺不错,最近怎样?”
自从邵家破产,顾盈就没和邵予辞联系过,更别提帮什么忙。
邵予辞回忆了一下原主和她的交情,不存在什么私交,基本都是联手怼纪临清时才并肩。
听出顾盈的假近乎,邵予辞也回了个假笑:“还行。”
顾盈接着又说:“你前阵子出了那么大的事,我担心死了,可惜人在国外赶不回来。”
邵予辞出的最大的事莫过于跳河,但纪临清之前的表态大家都知道,今天没人提过这个。
邵予辞淡然说:“也没多大的事,难为你记到现在。”
顾盈顿了下,同桌其他人也都看了眼邵予辞。
纪临清没什么反应,悠闲品茶,仿佛对身边的交谈并无兴趣。
“听说你给纪总当秘书去了,我是一万个不信,所以今晚非要亲眼看看。”
顾盈看了眼纪临清的侧脸:“真没想到你现在变化好大。你以前说的话我都记得,你说要是让你给……”
邵予辞猜到她想挑拨什么,原主确实说过类似“要是给纪临清打工,宁可饿死”的话。
这话其实也能圆,但邵予辞选择把针对纪临清的危机降到最低,任何可能都提前按死。
邵予辞果断把话头截住:“原来你那么在意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