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护士站起身，目光在陈长安腿脚间扫了一圈，见他四肢健全，便直接问道：“先生，您是哪里不方便吗？”
她见陈长安总下意识摸头，心说，这人莫非是脑子有病？可自己还在试用期，要转正可不能乱说话得罪人，于是只如实回道：“先生，我们体检就一种套餐，没有别的。”
“没有那种VIP服务？”陈长安皱了皱眉。
小护士保持着职业微笑：“抱歉，没有。”
嘶~测灵根这种隐秘事，前台应该有点什么提示，暗语什么的才对，不然范老头测灵根这生意不好做啊。陈长安准备发挥他的小机灵再试探一次。
“那VVVIP服务呢？特别特殊的那种，别家医院都没有的，那种....极为内在的检查。”陈长安在做最后努力，还把‘内在’加了重音。他觉得已经提醒到了极致。
“极、极为‘内在’的检查？”小护士愣了愣，低头思索片刻，忽然小脸一红，看向陈长安的眼神瞬间变得古怪，活像在看一个变态。
她断定，这人要么是来捣乱的，要么是真的是脑残，犹豫了一下，还是试探着问：“先生，您……您是得了什么重病吗？”
陈长安心里一惊.
嘶~厉害啊。不但是范济生，就连小护士都看出我得了癌症。陈长安不得不钦佩的点了点头。
“对了，谦哥说了，是他介绍我来的。哦，他叫林谦。”陈长安这才想起林谦的嘱咐，急忙报出名字。
小护士努力回响，别真是什么领导的关系户，随后还是摇了摇头道：“林谦？我没听过这个人。”
“哎呀，跟你说不清楚！”陈长安有些不耐烦，索性直截了当，“我直接找你们领导，范济生主任在吗？”
小护士心里一慌，以为陈长安是觉得自己态度不好，要去主任那里打小报告，连忙伸手阻止：“先生您等等！体检需要在前台预约，不能随便去见主任的！”
两人正僵持着，范济生刚好锁了诊室的门，打算提前下班，刚走到前台附近，听见有人提到林谦，当即走了过去：“小伙子，你说林谦让你来找我？”
陈长安连忙点头：“对对对，您就是范主任吧？”
“是我。”范济生脸上露出期待的神色，连忙问道，“怎么？林谦他改变主意了？”
“改变主意？”陈长安愣了一下，随即想起身边还有小护士，连忙压低声音，机智地说道，“不是，林谦就是让我来找您，做一个……内在的、特殊的体检。”
范济生瞬间恍然大悟，朝小护士摆了摆手，说道：“哦，懂了，跟我来办公室，我给你做。”
小护士带着奇怪的眼神，目送两人向医院办公楼走去，心想：“学到了！原来范主任还真有特殊服务。以后要‘内在’服务的都让他们去找范主任。”
陈长安跟着范济生走进办公室，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锁上门、拉上窗帘，心里不由得有些发慌。
“坐，随便坐！”
陈长安见椅子上堆满了医学书籍和杂质，只有一张转椅，刚想坐，就被范济生一屁股坐下，没办法就坐上了墙边的简易病床。
他试探着问道：“范主任，这灵根，您真的能测？”
“那当然，林谦的灵根就是我测的，放心吧。”范济生笑着点头，语气轻松，“就是测的时候会有一点点痛，忍忍就过去了。”
陈长安这才松了口气，总算找到同道中人了。他看了看办公室里的陈设，又问：“就在这里测吗？”
“嗯，就在这儿。”范济生点点头，问道，“你准备怎么测？”
怎么测？林谦压根没说啊！陈长安心里直犯嘀咕，索性半躺在病床上问道：“能躺着测吗？还有，那一点点痛，能打麻药吗？”
范济生忍不住笑了：“我不是问你姿势，是问你选哪种测法——普通测、VIP测，还是VVVIP测？”
“我靠！”陈长安猛地坐起身，一脸惊喜，“还真有这么细致的服务？也太周到了！那普通测怎么测？”
“普通测就是测完之后，等一年才能出结果。”范济生慢悠悠地说道。
“那不行！绝对不行！”陈长安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自己是癌症晚期，要是等一年出结果，坟头草都三寸了。
“那就是VIP测，价格贵一点，五万块，下个月给你出结果。”
“五万？”陈长安皱了皱眉，钱倒是不愁，别墅卖了之后，他卡里还有不少钱，只是觉得等一个月还是太漫长，“那VVVIP呢？我记得林谦当时好像没等一个月就出结果了吧？”
“VVVIP你可就问对人了，绝对超值！”范济生眼睛一亮，从抽屉里掏出一张卡片递了过去。
陈长安接过一看，上面赫然写着“太极拳协会副会长范济生”。
“太极拳副会长？”他一脸疑惑。
“对啊！”范济生笑着解释，“七万块报我的太极拳班，我给你打九折，再送你一次当场出结果的灵根测试，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
陈长安在心里快速盘算起来，这么算下来，确实比VIP测划算多了。可转念一想，他以后还要帮林谦做游戏、搞直播，自己还要打游戏，哪有时间学太极拳？这纯粹是浪费时间啊！
“这太极拳……”他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可以交学费，但以后永久旷课，不用去上课。
范济生见他犹豫，还以为他嫌贵，连忙改口：“哎呀，嘴瓢了嘴瓢了！林谦当时我给的就是八折，给你也一样，八折！绝不欺负你！”
“可我……”陈长安还想解释。
范济生瞥见卡片上印着的“半价优惠”，连忙把卡片收了回来，神色一正：“你可别小看这个太极拳班，要是真有灵根，练太极拳能帮你更快感应气感；就算没灵根，打打太极拳也能感受到气，只不过是气多气少的区别罢了。”
陈长安愣了愣，他这辈子只研究过瓶装可乐的气多气少，还真不知道没灵根的人也能感受到气。
琢磨了片刻，他索性点头：“行！交了交了！以后就跟着谦哥一起打太极拳！”
范济生推销成功，心里得意：本来就答应族叔帮忙寻找有灵根的人，这下不仅找到了，还顺带拐了个学员，一举两得。
当然，这不能说拐，他从来没说过林谦报班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