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来自秦可卿的调戏
净虚一想到,往后自己便能借着宝玉的势力,多揽些这样的差事,从中捞取更多好处。
心中便激动不已,恨不得立刻就再去寻些差事来。
要不是瞥见王熙凤坐在一旁,脸上已然露出了几分倦意,她怕是要拉着宝玉,好好聊上一聊。
识趣之下,净虚也不敢再多耽搁,连忙对着西门庆和王熙凤躬身辞行。
待净虚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外,王熙凤才缓缓直起身,脸上故意装出的倦意,也褪了下去。
“你这又是打了什么主意,莫不是打算借着帮净虚的幌子,好去庵里寻那小尼姑的便宜?”
西门庆目光先扫向门口,恰好见平儿端着茶盏走进屋来,便朝着平儿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她事已办妥。
平儿心领神会,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送完茶便又出去了。
西门庆这才转身移到榻边,坐到了王熙凤的身旁,身子微微倾着,凑近她耳边,
“嫂子说笑了,我可没那种心思。”
“那你还……”王熙凤的话刚说了一半,便感觉西门庆的手,已然悄悄探了过来,轻轻抚上了自己的腿。
那细腻的触碰,瞬间让她心神荡漾,直感觉身子都飘了起来。
原本想说的话,到了嘴边,竟再也说不出口,只剩下几分娇软的气息,轻轻喘着。
西门庆低声说着话,手上的动作也不停,,
“嫂子放心,这老贼尼既然不愿守出家人的本分,那我就‘帮’她一把。”
王熙凤被他撩拨得浑身酥麻,心头像是揣了一团烈火,受用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还哪有心思,去管什么净虚不净虚的。
“你这个冤家,惯会折腾人。”
“嫂子,你这是哪里话?”西门庆故意装作委屈的模样,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大胆,
“你见我折腾过谁,你要是再这么冤枉我,我可不依了。”
王熙凤被他这般撩拨,心中早已软得一塌糊涂,像是要化了一般。
那水汽顺着眉眼荡了出来,又朝着西门庆荡去。
西门庆久不见荤腥,此刻被她这般眼神一看,心中也顿时动了真火,身子便愈发向她挤去。
就在两人鼻尖相触,即将贴合的瞬间,门外突然传来平儿轻轻的两声咳嗽。
这是她们主仆素日常用的暗号,示意有外人来了。
王熙凤心中一紧,瞬间清醒了几分,连忙伸手,轻轻推开西门庆,压低声音道:
“有人来了,你快到一边去,别被人看见了!”
“不去。”
西门庆耍起了无赖,非但没有起身,反而往她身边又凑了凑,嘴角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王熙凤又急又气,却又无可奈何,只好咬了咬牙,凑过去,在他唇上快速印了一下。
西门庆这才满意的笑着起身,不过在离开之前,又伸手轻轻摸了一把,惹得王熙凤浑身一颤。
两人刚收拾妥当,门外便传来平儿的声音:“蓉大奶奶来了。”
秦可卿的声音随即响起,温柔中带着几分娇俏:
“嗯,平儿,你怎么在这儿站着,怎么不进屋去伺候你们奶奶?”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脚走进屋里,见屋内并无其他的丫鬟婆子伺候。
只有王熙凤和宝玉在里面,心中的疑心便更重了几分。
再仔细一看,又瞧见王熙凤脸颊通红,眉眼间还带着未散的媚态,而宝玉的唇上,似乎还沾胭脂。
秦可卿心中顿时了然:
“我说总也寻不到二叔,原来您是躲到这来了,倒是让我好找。”
王熙凤和秦可卿,虽说差着辈分。
可两人性子相投,私下里简直情同姐妹,几乎无话不谈,平日里也常常互相打趣,从来不拘小节。
可此刻,王熙凤心中有鬼,被秦可卿这般一说,顿时有些心虚起来,语气里便带上了几分嗔怪: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一股子酸味,难不成是吃了醋才来的?”
秦可卿笑着走上前,目光在王熙凤和西门庆身上来回游走,眼神促狭:
“我有什么意思,你这般聪明,难道还猜不出来?”
王熙凤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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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贫嘴,你这身上的病才好了几天,不好好在家静养,就又开始乱跑了。”
“仔细蓉儿见你这般有精神,又把你接回东府去。”
这话看似是在关心秦可卿,实则却是在点她。
她秦可卿能有今日的自在,可不能忘了宝玉的功劳。
秦可卿何等伶俐,一听便听出了王熙凤话里的深意,先是对着王熙凤扮了个鬼脸。
随后便转身,款款走到西门庆近前,身子微微前倾,
“二叔,你可好久没去给我瞧病了,你看我如今,算是彻底好了吗?”
此时,秦可卿恰好背对着王熙凤,从王熙凤的角度看去,两人只是离得近了些。
她微微俯身,似乎只是在让宝玉看自己的气色。
可西门庆作为当事人,却感受得清楚——秦可卿的一只脚,正悄悄踩在自己的脚上。
脚尖还轻轻碾来碾去,仿佛在说,若是自己说了她不爱听的话,便要被她狠狠踩上一脚。
这般近距离的相处,秦可卿身上那股独特的香味,自然扑面而来。
西门庆饶是久经风月,见惯了各色女子,也从未遇到过秦可卿这般的尤物。
她既有大家闺秀的端庄温婉,又有几分隐秘的妩媚灵动,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带着勾人的诱惑。
若不是他两世为人,练就了几分定力,此刻怕是早已忍不住,要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好好温存一番了。
西门庆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躁动,装模作样的说道:
“你这病,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好的。”
“依我看来,没有三五年的光景,怕是很难彻底痊愈,还是不要大意的好。”
“是吗?”秦可卿挑了挑眉,
“二叔连我的脉都没诊,就能看得出来吗,不如,你先给我诊个脉,再仔细瞧瞧?”
说着,她便将自己的右手轻轻凑了过去。
看似她只是将手腕递到西门庆的眼前,好让他诊脉,可实际上,她的手腕却轻轻擦过了西门庆的嘴唇。
然后她那如雪似玉的皓腕上,便沾上了一抹淡淡的胭脂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