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吃干抹净
见他们一家开心,金二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神色里带着几分得意,转身便要往外走。
“二爷请留步!”赖嬷嬷连忙开口叫住他。
金二宝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带着几分讥讽:
“怎么,你们这是在这住上瘾了,不想走了?”
“二爷说笑了,”赖嬷嬷连忙摆了摆手,
“我们这就走,绝不敢多留。”
“只是有一事,还请二爷成全——那借据,您看是不是该还给我们了?”
“借据?”金二宝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事,不由嗤笑一声,
“你们的银子都没还完,还好意思要借据,你莫不是老糊涂了!”
赖嬷嬷心头一紧,连忙说道:
“二爷,我们总归已经还了不少。”
“就算还没全部还清,也请您在借据上写明已还的数目。”
“或者换张新的借据也行,也好让我们知道还差您多少,您看可行?”
“不用那么麻烦了。”金二宝语气冷淡,脸上更没半分笑意。
说罢,他不再去管赖嬷嬷,径直走了出去。
任凭赖嬷嬷再怎么呼喊,他也不再回头。
赖大和赖二此时才反应过来,金二宝这是打算耍赖,压根就没想过要给他们借据。
要是就这么让他走了,往后他随时可以拿着借据,来索要那三千两银子。
他们一家就算逃出去,也终究逃不过这一劫。
两人心头一急,就想去拦金二宝。
却忽听身后传来赖尚荣惊慌失措的呼喊:“奶奶,奶奶,你这是怎么了?”
两人连忙回头,只见赖嬷嬷脸色苍白如纸,身子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
两人哪里还顾得上去追金二宝,忙快步冲过去,紧紧搀扶住赖嬷嬷:
“娘!您撑住!”
“奶奶!您没事吧!”
赖嬷嬷嘴唇翕动了两下,好不容易才从喉头挤出一句话:
“快……快拦着他……不能让他这么就走了……借据……”
一听母亲提醒,赖大连忙嘱咐儿子好好照顾母亲,自己和弟弟则赶紧往门外追去。
可等他们气喘吁吁地冲出小院,街上早已没了金二宝的身影。
街边的一阵凉风刮过,刮得两人浑身发抖。
两人无奈,只能转身折回小院。
可等他们再回到赖嬷嬷身边时,却见赖嬷嬷双眼紧闭,嘴唇发紫。
再伸手一试,气息早已断绝。
赖大和赖二悲痛欲绝,抱着赖嬷嬷的尸体,失声痛哭。
就在赖家陷入无尽悲痛的同一时间,西门庆正拿着房契,在京城的街巷里查看赖家留下的铺面。
忽然,他只觉得脑海中猛地涌入一股东西,那竟是一套高明至极的医术!
从望闻问切,到针灸推拿,样样详尽。
西门庆不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看样子赖家的任务,算是完成的不错,原本的针灸之术,也升级成了如今的医术。
就是不知道金二宝那边,又诈来了多少的银子。
看完一圈商铺,日头已近正午,已是到了吃饭的时辰。
西门庆却没有回家,而是转身走向了街角一间规模不大、却十分雅致的小酒楼。
这酒楼虽小,却收拾得干净整洁,门口挂着条青布酒旗,随风轻摇,透着几分雅致。
进了酒楼之后,西门庆也不与伙计多言,而是径直走向了之前便定好的包间。
不等他推门进去,包间的门便先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身着便服,满脸堆笑的男人便迎了出来。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长安县的知县王大用。
“大人,您可算来了,小人已经在此恭候多时了。”
西门庆微微颔首:“嗯,里面坐。”
“大人先请。”
王大用连忙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待西门庆进去之后,他才先把门带上,这才跟了进去。
待两人坐定,王大用先是给西门庆斟了茶,然后便招呼跑堂的伙计进来点菜。
见西门庆让他安排,他便嘱咐伙计拣上好的菜上。
伙计出去以后,他才小心的问道:
“大人,您这次特意唤小人来,不知是有什么吩咐?”
西门庆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慢悠悠地开口问道:
“你当了几年知县了?”
王大用连忙起身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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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依旧恭敬:
“回大人,小人任职长安县知县,还差几日便满一年了。”
“才一年啊......”西门庆放下茶盏,轻轻摇了摇头。
王大用站在一旁,脸上露出几分窘迫,目光落在西门庆身上,心中不由生出几分羡慕。
他比西门庆年长不少,当官的时间也不必对方短。
可看人家,真是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
谁让人家姓贾呢,要是我也能有个靠山......
西门庆似乎并未注意到王大用的神态变化,只是自顾自地喝着茶。
待一杯茶饮尽,他才缓缓抬手,从袖中捻出一张折起来的纸,轻轻放在桌上,又推到王大用面前。
王大用本想上前给西门庆续水,见状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
双手捧过那张纸,轻轻展开,打眼一看,竟是一张契书,还正是这小酒楼的。
王大用心中有所猜测,却又不太敢信,连忙抬头看向西门庆,疑惑地问道:“大人,这……您这是?”
“这次的案子,你也算是出了力。”
“只是眼下局势,我暂时不好为你请功,这些东西,便算是给你的一些补偿吧。”
他又补充道:
“这酒楼,虽规模不大,生意倒也不错,应该也能有不少出息。”
王大用连忙起身,双手捧着那契书,脸上满是惶恐和感激:
“大人,万万不可!”
“先前查抄王伦家时,您已经给小人留了不少好处,小人心中已是感激不尽。”
“再说,王伦被抓之后,小人在长安县的日子也顺畅了许多。”
“小人感谢您还来不及,怎么还能再收您这么贵重的东西?”
“怎么不能?”
不等王大用把话说完,西门庆便抬手止住了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几分不容推辞的意味,
“相逢即是有缘,我看你也不是等闲之人,只是缺少一个机会而已。”
“未来你定能平步青云……官场之上,难免有用钱之处。”
“虽说常言道说一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但多分底气总是好的。”
“这样你也能更安心地做官,不必再为了银钱之事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