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懵逼的赖尚荣
那壮汉的身旁的人,一见他被人杀死,便十分激动。
哪里还顾得上西门庆说什么,纷纷拿着手里的棍棒,就想冲出小院。
西门庆哪里在乎他们的死活,又想试试自己此时的本事。
因此也不多话,只是挥刀劈砍。
那些人不过只是普通人,又哪里是他的对手。
不过三两个回合,那些人就又被他砍翻了好几个。
这时他旁边的两个校尉,还有之前埋伏的几人,也都动上了手。
见了血以后,众人更加亢奋。
要不是西门庆及时出声喝止。
这帮上了头的锦衣卫,今晚怕是要生生把院里的人都给砍了。
就算这样,最后活着的铸钱贩子,也只活下来了五六个人。
“大人,接下来怎么办?”
西门庆刚进锦衣卫时,因为人长的有些嫩,所以卫所里的人,都不太看得上他。
好在他舍得花钱,背后又站着贾家。
所以同僚和属下,在面上也倒愿意敷衍他。
但此刻,这帮人可是亲眼见识了他的手段,因此便从心里佩服于他。
西门庆两世为人,只从“大人”两字,便听出了属下的心思变化。
“让这些人都趴到地上,然后留两个人看着他们。”
“有敢抬头的,说话的,乱动的。”
“直接给我劈了,不用留手。”
“至于其余人,自然是去翻捡贼赃。”
“是!”
西门庆没有亲自去起脏,而是留下来看守那些乖乖趴在地上的犯人。
他略想了一下,便开口问道:
“那个首犯叫什么名字?”
一众犯人刚才见识了他的狠辣,都怕说错了话,再因此丢了性命。
因此便没人敢第一个开口。
西门庆只好用脚踩了下离他最近的那人:
“你说,说了活命,不说我这就……”
“官爷我说,官爷我说。”
“那领头的人叫李二。”
不等西门庆继续问,那人便竹筒倒豆子般,又说了一大通话。
据他所说,李二的姐夫叫王伦。
那王伦不光是本县的县丞,还是县里大族王氏一族的族长。
李二之所以敢在县里铸私钱,就是仗了那王伦的势。
本县的县令,叫王大用。
王大用不是正经的科班出身,县令之位不过是花钱捐来的。
且又不是本地人,朝中也没有人照拂。
所以他明知李二和王伦有不法之举,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当那人还想说王伦在朝中认识哪些人时,西门庆突然打断了他:
“你们在这干了多久了,赚了多少钱了?”
“回官爷的话,干了足有五六年了,刚开始时,一年的利钱不足百两。”
“现如今,这一年已能有二三百两的出息了。”
一旁的两个锦衣卫,一听这里一年才不过只有这么点银子,便有些不信:
“一年就只有二三百两的收益?”
“回官爷,小人句句属实,要是有一句遮掩,官爷尽可取了小人的性命。”
那俩校尉一听便有些灰心,西门庆见了,却笑着道:
“天子脚下的一个小小县城,一年就能通过私铸铜钱,获利几百两的银子。”
“你们说这大庆的整个天下,又会是个什么样子?”
俩校尉对视了一眼,还是有些提不起精神来:
“大人,那些蛀虫再多,和咱们又有什么关系。”
“咱们就是有心,怕是也鞭长莫及吧?”
西门庆见他们还是没想明白这里的关窍,便不肯再说。
这时那群捡搜贼赃的锦衣卫,也纷纷聚了过来。
“禀大人,一共起获贼银一百二十两余量,鹅眼钱约五万钱。”
所谓鹅眼钱,就是民间私铸劣质铜钱的俗称。
这种铜钱大入鹅眼,却轻薄如纸,用手一捻就能捻碎。
别看足有五万钱,其实根本不值多少银子,而且这种钱还不能随便乱花。
“把银子给弟兄们分了吧,鹅眼钱留下当证据。”
众锦衣卫闻言都是一惊,他们没少出差办案,自然也有贪渎之事。
但是每次不过只是从各种贼赃中,拿出一小部分分了了事。
哪有人见过,一分就把大头给分了的。
西门庆心里有事,懒得和他们解释,便催促道:
“出了事自然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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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着,你们只管分,分完了咱们一会还有的忙呢。”
众人一听这话,当即拿出一百两给了他,这才又把剩的二十多两分了。
随后西门庆让几名锦衣卫,把人压到长安县的县衙。
自己则带了两个人,另去了他处。
赖尚荣当日吃的醉饱,睡前又是好一番鏖战,因此夜里睡的便如死猪一般。
等他醒来之时,却发现自己并不在什么暖塌之上,而是在一处满是血腥的宅院之中。
他以为自己这是在做梦,但浑身的湿冷又提示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大人他醒了。”
“知道了。”
西门庆一摆手,两个锦衣卫就出了院子,然后侍立在大门之外。
还有些迷糊的赖尚荣,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浑身是血污,手上还拿着把带血钢刀的人,正站在自己身前。
他吓得不由发出一声惊呼,然后爬起来就想跑,但不等他完全站起来。
那人就把血迹未干的钢刀,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家里不差钱。”
“你老只管开口,我马上就让人把银子给您送来,只求您绕我一命。”
“赖大哥,你怎么连我也不认识了。”
赖尚荣一听这话,不由大着胆子,打量起对方来。
他隐约见对方有些面善,却又想不起来对方是谁,便试探着问道:
“尊驾是,请恕我眼拙,这天色……”
“我是荣国府的贾瑛,你奶奶还奶过我们家老爷呢。”
“你是宝二爷,你怎么可能是宝二爷……”
赖尚荣说到这,突然想起了什么:
“你不是进了锦衣卫吗,你今天这是?”
他说着话便想站起身来,可见对方丝毫没有撤刀的意思,便感觉有些不对:
“二爷,您这是?”
“哎,荣大哥,你说你干什么不好,怎么就非要铸什么私钱呢?”
“私钱,甚么私钱。”
“怎么,你忘了,这院子不就是你安排人铸私钱的地方吗?”
“你最近天天来长安县做什么,不就是为了铸私钱吗?”
“你不是说你家有的是钱吗,那些不都是铸私钱所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