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简直是往侯云怡心窝子里捅刀子。
陆振兴虽然顶着陆家长子的名头,但只在外交机构挂了个闲职,收入自然低了些。
孟婉玲的丈夫陆振业虽然不如老五,但管着盐务机构,手头宽裕得很。
侯云怡平日最恨别人提这个,此刻被孟婉玲当众戳破,更是气到发抖。
“你……你们!”侯云怡眼泪糊了一脸,“你们不就是看我男人不在,欺负我一个当妈的么,好!好!这个家是容不下我们大房了。我走!我带着知礼走!”
说着,她作势就要往外冲,却被旁边的丫鬟死死拉住。
餐厅里一片混乱,菜肴的香气似乎都染上了酸味。
陆老夫人气得胸口疼,猛地咳嗽起来。
宋知意走到陆老夫人身边,轻轻为她抚了抚背,“老夫人,您别动气仔细身子。”
她的目光淡淡扫过还在哭闹的侯云怡,“现在哭闹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反而让老夫人忧心。您若是真为儿子好,不如先冷静下来,想想自己能做些什么。在这里指责旁人于事无补。”
但好言难劝要死的鬼。
侯云怡脸上装出来的委屈变成了真正的愤怒。
她不敢对婆婆发作,可宋知意算什么东西?
一个靠着狐,媚手段爬上老五床的**,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教训她?
“你……你敢教训我?”侯云怡甩开拉扯她的丫鬟,指着宋知意,“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个攀了高枝就翻脸不认人的白眼狼,陆家还没你说话的份。”
她顺手抓起一个瓷碗,狠狠地扔了过去。
“啪嚓!”
宋知意轻轻一躲,碗砸在了墙上,汤水溅湿了桌布和老夫人的衣服。
“侯云怡,你反了天了!”陆老夫人被她的撒泼惊得站起,“我看你是真的失心疯了,当着我的面就敢砸东西?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婆婆!”
“妈!是她,是她先……”侯云怡还想争辩。
“闭嘴!”陆老夫人厉声打断,眼中全是厌弃,“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了,来人!”
门外立刻进来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
“把大夫人给我关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踏出房门半步。”陆老夫人沉声吩咐。
“是,老夫人。”两个婆子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还想挣扎的侯云怡。
“妈,您不能这么对我,我是您长媳啊,您为了这么个外人……呜呜……”侯云怡被架着往外拖,嘴里还在哭嚎。
“带下去,吵得我头疼。”陆老夫人厌恶地挥挥手,不愿再多看她一眼。
两个婆子得了令,手上加了力道,几乎是薅着侯云怡出了餐厅。
陆老夫人踉跄着坐回椅中,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家宅不宁,子孙不肖,桩桩件件,都让她心力交瘁。
宋知意拿起干净的帕子,轻轻擦拭老夫人袖口的一点油渍,又示意丫鬟赶紧收拾地上的狼藉。
她没有多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安静地陪伴着。
孟婉玲也凑过来,给老夫人倒了杯热茶:“妈,您别生气,大嫂她……就是脑子有病,您喝口茶顺顺气。”
陆老夫人接过茶,睁开眼看着宋知意沉静的脸,又看看孟婉玲眼中的担忧,心中那口闷气稍稍散了些。
还好,家里不全是侯云怡那种拎不清的。
“我没事,老了不中用了,镇不住这些牛鬼蛇神了。”陆老夫人自嘲地笑了笑,拍拍宋知意的手,“让你们看笑话了,你们各自回房歇着吧。”
宋知意和孟婉玲又劝慰了老夫人几句,见她神色稍缓,才一起退了出来。
走出餐厅,孟婉玲长长舒了口气,挽着宋知意的手臂往楼上走,“我的天爷,这顿饭吃的比打仗还累,大嫂今天真是疯了。”
宋知意轻轻“嗯”了一声,没多评价。
对于侯云怡这种人,她连生气的欲望都没有,只觉得愚蠢又可怜。
两人走到宋知意房间所在的楼层,孟婉玲跟着她一起拐进了走廊。
“对了,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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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婉玲想起正事,指着宋知意隔壁的套房说道,“昨天从宋公馆搬回来的那些东西,都暂时放在这间屋子里了。我想着东西得你自己先过过眼,对对数目心里有个底。至于怎么安置,是存进银行的保险柜,还是另外找个稳妥的地方收着都看你的意思。”
宋知意闻言,心头一暖。
孟婉玲做事确实周到体贴。
那些东西价值不菲,她一个名义上的五媳妇,若是直接交给旁人保管,难免出纰漏。
孟婉玲这样安排,既全了她的体面,也避免了瓜田李下。
“谢谢二嫂,你想得真周到。”宋知意真心道谢,然后又道,“只是我年纪轻,以前在宋家也没经手过这些,实在没什么经验。不知道能不能再麻烦二嫂帮我一起清点?”
宋知意这么说,不单单是想和孟婉玲拉近关系。
一是考虑孟婉玲见多识广,东西价值几何一眼便知,有她帮着掌眼,宋知意才放心。
二是孟婉玲出身商贾大家,自己又精明能干,帮着二爷打理不少外头的产业。
对这些安置贵重物品的门道,想必极是精通,她想跟着学学。
宋知意这话说得谦逊又诚恳。
孟婉玲听得心里十分舒坦。
她本就喜欢宋知意不扭捏的性子,如今见她主动亲近自己更是高兴。
这说明五弟妹是真把她当自己人,也是真想在这个家里站稳脚跟。
“哎哟,我的好弟妹,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孟婉玲的脸上笑开了花。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咱们妯娌之间,就该这样互相帮衬着。你放心,保管给你弄得明明白白的。”
她晃了晃手上那枚红宝石戒指,带着几分玩笑的得意:“就说这五弟的便宜可不是白占的,你看这不就来活儿了?”
宋知意被她逗笑,也放松下来:“是是是,二嫂说的是。等事情忙完,我再好好谢谢二嫂。”
“谢什么谢,走走走,先进屋。”孟婉玲拉着宋知意,打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