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组的结束,后面就是少年组了。
宋扬带着谢维和谢忱一起上场,对面亦是三人。
双方打得有来有回,谢二婶还是很高兴的,谢维和谢忱都没有丢谢家脸。
“看来他们在庄子上学的,也很好嘛!”
“二弟四弟都很厉害。”谢恒知也高兴。
上半场对方多一分,谢维他们输了。
第二场打了平手,散场回来,谢维很高兴的对他娘说:“我和四弟还是很厉害的,就输了一分。”
谢二婶笑道:“很不错,回去有奖。”
谢家的孩子赏罚分明,做得不错的,就有奖。
有人来找宋扬,他走了。
此时场上还有比赛,是女子组。
这时候,有人走了过来。
宋穗禾起身施礼:“国舅爷。”
谢二婶惊了一下,和几个孩子起身施礼。
谢恒知也规规矩矩的施敛衽礼。
“国舅爷。”
萧暮也嗯了声,走到正位坐下,谢二婶主动避开,坐到后面去。
谢恒知要过去,宋穗禾拉住她:“谢姐姐坐这儿。”
谢恒知看了眼,虽旁边就是萧暮也,却也有些距离,便坐下了。
宋辞坐另一边,宋穗禾就坐在她边上。
萧暮也和宋辞都换了衣裳,很干净,还有淡淡的木制熏香袭来,若有似无的。
谢恒知觉得这香很淡却很勾人,她竟生出想问国舅爷熏的什么香这样的话。
到底忍住了。
“这场马球,打得真是酣畅淋漓。”宋辞笑道。
萧暮也:“是不错。”
他端茶喝,目光不经意的落在谢恒知脸上。
“谢姑娘会打马球吗?”他问。
谢恒知抬眼看他:“会,以前打过,只是技术不大好。”
她很谦逊。
在南方时,她可是经常打马球的。
宋辞就说:“穗禾也会,改日咱们组个队,谢姑娘和萧国舅一队,我和穗禾一队,咱们比比。”
宋穗禾也笑着点头:“是啊,谢姐姐想来很久没打马球了,这马球场是萧国舅的,只要萧国舅点头,咱们随时能来玩,是吧,国舅爷?”
萧暮也:“嗯,改日我们自己玩,人少才能玩得畅快。”
这两个人,很上道。
谢恒知:“也好。”
她倒不是矫情的人,人家都开口了,她说拒绝的话很不给面子。
“谢姐姐什么时候开始学的打马球?”宋穗禾问。
“八岁。”
“投壶会吗?”
“会。”
“那也能玩投壶,还有锤丸,我记得谢姐姐以前都在江南那边长大的,那边有什么好玩的?”宋穗禾像个好奇宝宝,问了很多。
谢恒知就说了一些江南的事情,会的东西,这些问题都不出格,没什么不能说的。
萧暮也一直垂眸,喝着茶看着谢恒知说话。
她跟记忆中的一瞥没什么不同,就是没笑容,很平淡的表情。
裴行州来找她,也不知说了什么,惹她不开心了么?
裴家大抵是磋磨了她的,裴家人可恨。
谢恒知和宋穗禾说了许久的话,宋辞时不时插嘴两句,倒是端坐的萧国舅一直安静喝茶。
马球会结束,谢恒知和家人坐马车回去。
并未觉得今日有什么特别的,就是萧暮也这个国舅爷有些奇怪,不爱说话,只喝茶。
“他应该很喜欢喝茶吧!”谢恒知心想。
至于约着一起打马球,她只当是场面话。
回去之后,大家在承德堂用晚饭。
饭后又去稍次间说话,说起马球会上的热闹,但没提裴行州。
谢二婶提了萧暮也这个年轻的国舅爷。
谢三叔:“萧国舅是很年轻,今年二十有二,他是太子亲舅。又有军功在身,如今身兼数职呢。”
谢三叔做的是主簿小官,在京城这地方,就是微末小人物。
但他知道得很多。
“萧国舅帮着太子管理大理寺,大理寺没挂名的官职。有禁军指挥使的官职,他替皇帝办事很得信任,他很厉害的。”
谢三叔说到这里,都忍不住佩服。
换做是别人,他大抵觉得是靠家世得来的,萧暮也却大多自己的本事得来的。
有时候,小人物掌握的消息才多。
萧暮也的本事让人惊叹。
谢二婶说:“也是个严肃人,问了知知一句话,后面就再没说过话了。”
她也不敢多看,当时四周的人都在看她们,她觉得太打眼了。
谢恒语和谢恒真几个连连点头,这萧国舅,有些吓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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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厮杀下来的,身上本就有一股煞气。”郑氏说道。
谢晖身上也有这样的煞气,旁人会被这股气震慑。
稍晚些,各自回屋歇息。
谢恒知洗了澡,躺在床榻上,就想到追风。
她想去把追风带来京城。
第二日,谢恒知跟母亲说要去江南一趟。
郑氏说:“不急,你爹回信刚到,再有些时日,他就会回来,届时让他把追风一起带回京城。”
谢恒知很高兴。
父亲被贬外放,外放的还是南疆。
和离回来,母亲就写了信去南疆,让她先别急着去寻父亲。
没想到父亲要回来了。
“是……宫里让父亲回来的?”谢恒知问。
“自然,不然谁敢擅离职守。”郑氏有些话其实没说。
谢晖被贬并非殿上惹怒圣上,而是做了个局,如今事情办妥自然要回来了。
母女两都很高兴。
……
裴府。
裴行州没能出门,他被刘氏拦下了。
有人登门要找许青璎,一说身份,吓了刘氏一大跳。
“她竟然是清河郡主的女儿,太意外了!”刘氏又高兴又疑惑。
清河郡主是晋王的女儿,如果许青璎是清河郡主的女儿,那就是县主。
“什么?”裴行州也惊了。
中堂里。
许青璎坐在椅子上,安安静静。
刘氏把裴行州带过来,她起身过去,柔声说:“行州哥哥,我要走了。”
裴行州心头一紧,想伸手,被旁边的嬷嬷看着,只能缩回去。
“去哪儿?”
“济州,母亲不能入京来寻我,我要回去见我母亲了。”
许青璎不顾旁边嬷嬷的眼神,拉着裴行州的手:“行州哥哥,等我回来,我们就成亲,可好?”
刘氏几乎忍不住脸上的笑,许青璎可不再是孤女了,她很快就是县主了。
“青璎,这里也是你的家。”她说着,又对旁边的嬷嬷说:“青璎是我的义女,到底也是不舍她离开的,还请嬷嬷莫怪。郡主寻找青璎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爱女,是大喜的事情,团聚才好。”
她扭头,不舍的抹了抹泪。
嬷嬷:“姑娘得你们照顾,老奴会如实禀告郡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