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么吵!”
“二殿下来了!”
楚娆看她那据说有大反派命数的二弟,抱着胳膊,在下人的搀扶下走出来,见到楚娆立刻剑拔弩张:“长姐居然能来看我,我可真是三生有幸啊。”
“他要开始放屁了。”影皈迟心声道。
楚娆没忍住笑了一声,被楚邺看见:“怎么,长姐心情不错?”
楚娆道:“我说二弟,你还是管管你娘吧,怎么,本宫出宫三年,她就忘了这宫里的规矩,竟说要打我的板子。”
楚邺道:“长姐买通我身边下人设计陷害,不过是看我近日更得父皇欢心,长姐不悦。只不过没能如长姐的愿,我没摔死。”
楚娆说:“你空口白牙就要定我的罪?你身边这小内官是新来的吧,本宫可从未见过。还有,本宫多日没入宫,若是要收买下人,要不就是拿着我公主府的令牌找心腹入宫,要不就是安排举荐下人入宫,这些都在宫门和尚宫局有记档可查。再者说,御花园的假山那是父皇请了广陵的工匠来修葺的,这些年从未出过岔子,你是想说父皇找的工匠办事不力?”
楚邺道:“长姐好心思,只是这件事若是闹大了毕竟是皇室丑闻,如果彻查父皇定然不悦。我知道父皇宠爱长姐,必然不会重罚你,可是我作为皇子,平白断了一只手臂,着总要有个说法吧。”
楚娆三步上前,逼近楚邺耳边压低声音:“那若是秦先生死了,你要不要给本宫和秦家一个说法?”
楚邺没想到楚娆知道他给秦奕下毒的事情了,脸色瞬间有些难看。
楚娆朗声道:“你们敢用这些哄小孩的伎俩来算计本宫,想必是看准了父皇不会为了本宫而彻查,父皇重视皇家威严不愿意彻查。那好,本宫亲自派人来查。”
话音刚落,暖玉就朝着后面几位随行女使摆了眼色,她们都是聪明人,转身就要去调档案。
宋舒云脸色也不太好看,却没有阻拦。
准确来说是她们想阻拦没有成功。楚娆身边这几个女使也是习过武的,寻常宫女在宫里干的都是精细活,一般拉不住也挡不住。
楚邺没想到这位仗着身份高贵一向横行霸道的嫡姐突然开了智,如果是从前的楚娆,遇到这种事根本不会自降身份的下场辩驳,她只会让旁边的女使替她说话,然后自己高高在上的看着这一切。更别说拿出对付前朝老油条的那一套来对付她最看不上的宁夫人了。
他道:“长姐,或许是下人们迷了心窍,竟然想要胡乱攀扯长姐。”
话音刚落,那新来的小内官就在地上拼命磕头,很快血流了一大片。
楚邺摆摆手:“来人,拖出去处理了吧。长姐别怪我御下无方,毕竟在这一方面,我还是要和嫡姐多多学习的。”
楚娆直觉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果然,楚邺话锋一转:“听闻秦太尉的侄子秦奕就在御医院任职,对长姐可真是忠心耿耿呢。”
“你到底要说什么?”
楚邺笑道:“坊间流传,说秦先生时常三更半夜出现在公主府门外,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宁夫人又惊讶道:“什么,竟有此事?!邺儿,这事关你长姐名节,可不能乱说啊。”
楚邺笑而不语。
宋舒云道:“秦先生生的一表人才,就是这家世低了点,父亲只是个六品官,生母是勾栏女子……要做驸马爷属实是高攀不起。啊,臣女失言……只是此事若是让陛下知道,是会不高兴的。”
宁夫人故作关心姿态:“娆儿,本宫看着你长大,你可不能做什么不爱惜羽翼的事情,让你父皇和本宫伤心啊。”
楚邺说:”母亲,您或许是错怪长姐了,长姐她一心为民,从来不近男色,说不定只是和秦先生商讨国事呢。”
商讨国事,这说给别人谁会相信,谁会大半夜和大夫商讨国事?楚邺这招高明,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秦奕以及秦太尉都属长公主一党,秦奕就是她在御医院的耳目,只是勾结党羽是每个帝王最为忌讳的。这件事暗地里可以有,但不能放在明面上。
楚娆心里白眼恨不得翻上天,只是目前对面三人成虎,楚娆就算是一个一个怼过去也要费半天口舌。
她干脆道:“哦,你们说秦奕啊,本宫的好弟弟真是对本宫关怀倍切啊……其实本宫已经决定要收秦先生做侧君了。”
宋舒云和宁夫人、楚邺这次全都目瞪口呆了。
他们压根没想到楚娆会整这招。宋舒云最先回过神来,开口:“……公主说笑了,哪有女子未嫁就先纳小的……”
楚娆道:“怎么,允许我弟弟们三妻四妾,本宫就选一个人,你们也不乐意?”
宁夫人道:“这事情你父皇可知道?”
楚娆面不改色:“父皇说了,本宫一切权利和皇子同等,纳侧君就和二弟娶宋小姐一样,择个良辰吉日入府就好,我会和父皇去说,就不劳烦宁夫人操心了。”
宁夫人瞪大眼睛:“你胡说什么!舒云入府是要做正妃的!”
楚娆说:“是吗?可是方才宋小姐说秦奕出身低,做不得正室,可我记得宋小姐父亲宋御史也只是个五品官,宋小姐母亲……”
“够了!”楚邺怒吼一声。宋舒云已经眼泪汪汪躲在楚邺怀里。
楚邺怒目而视:“舒云只是个女子,你何必如此恶语伤人!”
楚娆道:“你们用这些事来编排本宫的时候,也没见你们嘴下留情。本宫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这蠢货一般计较了,不过今日这件事传出去,传到父皇那边,就算是你们栽赃诬陷在前,意图用把柄威胁本宫在后……不管本宫是否受罚,宋姑娘参与了这些事,恐怕也嫁不到二弟身边了。”
她上前温柔的理了理宋舒云的发髻:“你们还是要好好思量思量。”
说罢转身便走。
身后传来楚邺将茶杯摔的四分五裂的声音。
楚娆停下脚步:“哦对了,二弟,你那手臂装的不像,断了的手臂是抬不起来的。”
说罢她笑笑,跨上金辇,扬长而去。
楚娆特意选了个偏僻的角落,让仪仗都在一边等着,她和暖玉两个人往甬道最偏僻的地方走。
首战告捷,暂时摆脱了被反派降智逻辑控制的风险,楚娆心情不错。她等着原著里的情节发生,等着刺客来“刺杀”她。
不过原著里楚娆私养影卫被发现是因为她答应和皇帝对线,又回府路上大摇大摆,果不其然中了敌人的奸计,刺客一来,男主登场,耍帅,顺便坑了楚娆。
楚娆心道,这一次她可没有调戏影皈迟,还给他起了一个如此好听的名字,他总不至于记恨她吧?
不过她改变了前面的事情,刺客还会如约而至吗?
正在这疑惑,两侧的宫墙上果然快速穿过来两个黑影。
楚娆无语,这算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吗……不过也好,借此试试影皈迟的身手,其他影卫暗中蛰伏在京城的各个角落,唯有他被派到楚娆身边复命,足以说明影皈迟是这代影卫里最出挑的一个。
刺客逐渐逼近,温玉也有所察觉,握紧楚娆的手,低声道:“殿下……”
楚娆反握住温玉:“无妨。”
寒光乍现!飞镖从宫墙两侧甩过来,楚娆僵立在原地归然不动。
果然,那飞镖在离她不过三尺道地方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力打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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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钉进一边的树干上。
楚娆勾起嘴角,没成想两边的刺客越来越多!
皇宫大内怎么会有这么多刺客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楚邺真是铁了心要她的命啊!
“影……”话音未落,墙头上骤然腾起数道黑影!短刃破风的锐响划破暮色,数十枚淬了麻沸散的飞镖朝着御道中央疾射而来,紧接着是翻墙而下的死士,刀刃泛着寒芒,直取楚娆周身要害。
眼看刀刃即将触碰到楚娆的衣摆,一袭黑影凌空出现,如鬼魅般掠至她身前。身影一晃,瞬间化作数道残影,剑刃出鞘,银亮的刃光划出弧线。
“铛!铛!铛!”
影皈迟蒙着脸,站在楚娆身前,一字未说。
楚娆低声道:“都处理干净,一个不留。”
就算是这影皈迟名不副实楚娆也丝毫不慌。温玉也是从小培养的武婢,护她周全不成问题。
不过影皈迟不愧是男主。
他的动作快得超乎想象,旁人甚至看不清他的招式轨迹,只觉一道黑影穿梭在死士之间,每一次出刃、每一次格挡,都精准锁死死士的攻势。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墙头上、御道上,倒地的死士已逾二十。但没人看清厮杀疯了的人到底是长什么样。
楚娆依旧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着这场一边倒的厮杀。
直到宫墙内外再无声响,只剩檐角的铜铃被风拂动,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影皈迟依然单膝跪地,如同寒鸦一样静默着,面无表情的等待楚娆发号施令。
楚娆低头看了眼他衣服上的血渍,:“清理干净,别留痕迹。”
“是。”
楚娆转身欲走,突然手腕传来一阵力,她脚下一顿,一把被拉进一个裹着寒气血腥的怀里。
影皈迟一手护着她的后颈,一手迅雷般握住了一只冷箭。
箭尖离楚娆的脖子不过一寸。
楚娆余光一看顿时一身冷汗,强撑着道:“还有漏网之鱼……”
温玉惊呼:“殿下!这人是?!”
楚娆说:“温……”没等她说完,影皈迟突然闷哼一声——不远处居然爬起来一个没死透的,朝着影皈迟后面射出一箭。
楚娆清楚的闻到一股更加浓烈的血腥气,月光之下,影皈迟高大的身型晃了晃。
影皈迟护住楚娆,不管没入肩胛的箭矢,从一旁的尸体身上拔下一根箭,甩手一丢。
飞出的箭羽贯穿那本来打算鱼死网破的刺客的咽喉。
影皈迟彻底松了口气,强撑着想要快速撤退,却不料箭尖有毒,他的内力竟暂时无法调动,连同整个人也暂时脱力了。
这下楚娆真有点慌了,一把扶住影皈迟手臂,可紧接着……影皈迟的身体倾过来,那双阴郁的眼睛此刻正无限放大。
唇瓣相贴。
楚娆仅仅愣了一瞬息,立马反应过来,狠狠扇了影皈迟一巴掌。
他是因为中箭短暂失力,那楚娆正好帮他清醒清醒。
与此同时,楚娆听见了影皈迟说的最长的一段话:
“什么情况我亲了她?她脸红了吗?可惜天好黑看不清楚。我中箭了?她是不是生气了……”
楚娆怀疑自己眼睛耳朵都出了问题。她明明看见影皈迟连嘴都没动,却听见一长串他的声音。
“什么?”
影皈迟:“……”他的眼睛一如既往的忧郁……
“我该回到阴影里了……”
他的嘴还是没动。
温玉冲上来一把推开影皈迟,扶住楚娆。
楚娆这次看真切了,影皈迟的嘴一开一合:
“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