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恰当的时候宣扬出去, 有异心的扎布就得死。
只要扎布死了,再找个法子宣扬出去,草原人和汉人中间就会有一条看不见的裂痕。
“扎布大人考虑的如何?”
“扎布大人,你说话啊!”
扎布笑了,站起身,朝着屏风道:“夫人,一定要给我作证啊!”
抱着孩子的茹慈从后面走了出来。
看见茹慈,喝茶的汉子身子发软!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这和想的不一样!
“圈套,圈套,扎布你,你,你.....”
看着惊骇的汉子,扎布不着痕迹的将手放大袖笼里,轻笑道:
“我在等夫人,你在等什么?”
许百户搓着皮绳……
好些年没打仗了,甲胄上的皮绳都朽了,稍一用力,绳子就断了。
现在总兵们要打余令,他只能搓一条出来。
这个过程,他和其他兄弟一样满腹心事。
好不容易搓好,穿甲之后跳了跳,许百户神情落寞的离开。
离开的许百户先去洗了个澡。
把自己身上的黑泥搓干净了之后,去了大同卫的街镇上,抬脚就进了他以前想去却不敢去的地方。
“大爷,有相好么?”
“爷今日是来给一个姑娘赎身的,这是银钱,你点一下,也就这么多,无论如何我都要带她离开。”
“这点钱够什么,大爷别开玩笑了!”
“我来找春兰!”
老鸨子本想说这点钱够干什么,但一听是春兰,她就不说话了!
春兰是店里的老姑娘,今年都二十九了。
年纪大了不说,身子也经常害病,老鸨子就不敢让她接客!
万一人死在了店里,那是多么晦气的一件事。
现在有人来帮她赎身,虽说钱少了点,可有的拿就不错了。
不然得白白养一年不说,明年春兰就三十了,她还是得走,去找个落脚处当个半开门。
那时候自己可是一个分钱都捞不到。
客人都喜欢年轻的,细皮嫩肉的,哪有人会找个老的。
青楼女子是悲惨的,好多青楼女子最后的命运都是半开门!(暗娼)
年纪大了,身子又有病的这些女子出去了后要想活就必须重操旧业。
因为她们是贱籍,是最底层!
因为她们不会其他的求生手段。
她们从小到大学的就是这些,别的不会。
虽说外面现在乱糟糟的,没有人会跟着你屁股后来问你先前是干嘛的,但不代表所有人会忘了你的过往。
老百姓活着都难,她们这种贱籍就更不要说了!
“ 后门等着!”
瞥了眼汉子的腰牌,老鸨子扭着大屁股离开。
许百户懒得跟这老鸨子一般见识,说来也好笑……
他一个百户竟然惹不起这个老鸨子。
老鸨子背后的人弄死自己这个百户像弄死蚂蚁那么简单。
春兰出来了,拎着一个小小的包裹出来了。
看到买她的人竟然是许百户的时候,她忍不住道:
“你就是一个傻子!”
许百户是傻子,在十五年前他还是一个小兵的时候就傻了。
那时候的春兰十五岁,评花榜选花魁的时候……
许百户花光了所有钱,买的花票全都送给了春兰!
那时候的许百户是一个穷小子。
只能看,做不了什么,赎身就别谈了,他就是干一辈子都买不起十五岁的春兰。
十四年过去了,现在才有勇气来试一试!
许百户要做一件大事,在做这件大事之前他要圆梦,圆自己十五岁时候的梦。
他要给梦中的女子赎身。
“走吧,跟我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