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初语抢不过他,只能紧紧的跟着。
一路上,周溟又用他有力的臂膀,打退了涌上来的丧尸,终于跑到顶层,上面也有好几个本来是上来吹风,却不知道怎么,也全都变成了丧尸的人物。
周溟一棒敲碎一个脑袋,熟练又快速的清理了现场。
看着人类的碎片洒落一地,聂初语麻木到已经无法再继续恶心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一次来,比上次还要夸张。
上一次,那屋子里的npc虽然杀人如麻,但只限于在房子里,而且,所有的npc最后也会消失,就像是泡沫一样,仿佛不曾存在。
重制之后,他们仍旧会呆在自己原来的位置上,仍旧重新,或是继续着自己的角色所要做的事情。
可这一次,却仿佛与上次不同。
“你的主子,她是想要干什么?”聂初语问。
“那不是我的主子。”周溟道。“她是一个掌控者。”
不是主子,是掌控者。只是因为被掌控着,所以不得不听从。
“这里暴露了。”
所以她不留了。
“暴露了?”聂初语不懂,是什么意思?
“暴露了?”
在聂初语疑问的时候,另一个女声与她的疑问同时响起。
白雨从一片白光中一步跨了出来。
她根据放在聂初语身上的纸片人,精准的找到了她的位置。
“难怪她要弄末世。”
白雨瞬间懂了。
怨鬼之界世界的运行是需要怨力的,赵主任怕这个世界的怨魂会在白雨的玄力恢复后,变成被盗的米粮,所以,她提前将囤积在这个世界里的魂魄之力全部收集起来,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末世,会大量的减少这里的魂魄数量。被咬死的魂魄会变成怨力被赵主任吸收。
剩下的那些,化成丧尸的魂魄,再过不久,相信也会经历这个世界的自然灾难。
地震,海啸,火山喷发,等等,各种形式的灾难。就像是天崩地裂一样,让这整个世界自然崩塌。
而此时,赵主任,应该已经不在这个世界里了。
白雨本不欲救这个世界里的npc,但现在,她将在这里进行一场庞大的净化法事。
阻止赵主任,吸收更多的怨魂之力-
大缘朝的天,变了。
厉王府收到消息时,皇宫已经被重重包围
起来了,任何人不得进宫探视皇上。
就连季司逸也不行。
“皇上怎么会突然病重了?”季司逸与皇上的情感深厚,是皇上将他提拔起来的,两人虽是君臣,但也有一丝兄弟之情。皇上再怎么病重,也不可能不肯接见他。
但是当他来到宫门时,却被御林军给挡住了。
“回王爷,皇上前段时间便感染了风寒,虽有太医诊治,但昨天夜里突然病重,因而无法上朝,现宫内由皇后执掌,皇后暂时不允任何人入宫,所以还请王爷见谅。”
守着的御林军虽然拱手作礼,但态度中却带有一丝傲慢。这名御林军之首并不是原来的那一位,他是一夜之间被提拔起来的。
季司逸眯起了眼睛:“周统领呢?”
周统领才是一直领兵宫的御林军之首。
“周统领家中有事,假休回乡了。”
回乡?
怎么可能这么巧。这必是宫中出事了。
看到围着皇宫的御林军密密麻麻,一下子似是从各处冒出来似的,态度强硬,面孔陌生,还带着一股杀气。
季司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没正面闯入,骑着马假作离开。走出四周围被各位官员围得满满当当的宫门口范围内。
“皇上是得了什么病?为什么我们不能进去看看?”
“你们守在这里是什么意思,皇后可以干政了?”
满朝的官员,进宫当值的官员,谁也进不去,只能围在外面议论纷纷,争讨道理。
季司逸走到一处宫墙之外,御林军人数稀少的地方时,趁人不备,翻墙偷溜了进去。
一进入宫中,他又再次感觉到了宫里的异样。
整个宫殿,死气沉沉。
皇上是病了,难道所有人都病了?
季司逸借着武功高强,轻功了得以及自己对皇宫地形的熟悉,飞快的往皇上所居的御书房而去。
五爪龙形雕塑的巨大宫柱,长长的阶梯,巍峨的高台建筑,原本十分气派令人望而生畏的地方,此刻却如同被笼罩在一层迷雾之下,带着一股沉闷的气息,压得人不敢大口呼吸。
“玉公公!”
季司逸逮到了皇上身边的大内太监,也是与他十分熟悉的人物,这是侍候皇上的近侍,此刻他正捧着一碗不知名的药物,走在空荡荡的甬道上。
见到季司逸,玉公公差点跪了下来:“厉王爷!”
玉公公眼睛含泪
,声音却压得极低。明明周围没有人,他却诚惶诚恐的四处张望:“您是怎么进来的?”
“这里是发生了什么事?”
敏锐的第六感,让季司逸知道此时不适合高声,也学着玉公公,将声音压到最低:“皇上怎么样了?”
“皇上,皇上……他中毒了。”
玉公公非常害怕,御书房内的所有人都死了,只剩下他一个。
“什么!”
“是皇后……”
谁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但事情就是这样突然之间发生了。
一天之前,一切都还好好的,直到皇后请了皇上去中宫见面,为皇上备了一桌宴席。
皇上与皇后的感情一向很好,谁也没有怀疑会出什么事。
大缘朝虽说不是事事顺遂,但也风调雨顺,外侵的敌人攻不进大缘朝的土地,百姓们都可安居乐业。
皇子们也都还小,没到皇权交替的危险时节。
皇上又是年轻力壮……谁也没有想到,皇后却反了。
皇后给皇上下了毒,那一桌的宴席尚未吃完,皇上就中毒倒下。紧接着,宫里的御林军发生了叛变,将不服从皇后的全部斩杀。
宫中的后妃,无数的宫女皇子一夜之间堆成了尸山血海。
皇后说,她要自封为帝。
听到玉公公这样说,季司逸眨了眨眼,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