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触缝纫机后,林清白很明显的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林清白的面前闪过一些断断续续的片段。
他看到有一群人坐在缝纫机前,地面上的影子缩短又拉长,从天亮到天黑,就一直这么坐在这里劳动。
血汗工厂吗?林清白这样想着,开启了自己的记忆宫殿。
面前的幻觉瞬间停滞,在林清白的视角里,玩家全部消失,只留下那些副本想要告诉他的信息。
他从过道中穿行,来到一个眼熟的NPC面前站定。
林清白的直觉告诉他,这是当时坐在他身后的那位,他工作服的胸口上还有班长的领章。
林清白直接抓起NPC的手,开始摸骨。
16岁,应该还是上高中的年纪,林清白默默说了声抱歉,然后把他的袖子向上又撸了一节。
但现实中玩家们看到的,就是林清白在摸上缝纫机后,突然开始发疯一样的无实物表演。
顿时所有人都停下来手中的动作,生怕缝纫机上有什么隐藏的问题。
“林监察,你这是...哎哟我去——”
把林清白引去摸缝纫机的何杓慌了神,于是直接走到林清白的必经之路上试图拦住他。
谁知碰到林清白的瞬间,何杓突然被一股不知道哪里来的巨力扇飞了出去,刚好落在林清白前面。
林清白踩着何杓的背就过去了,在他的视角里,则是班里莫名其妙出现了一条减速带。
但教室里怎么可能长减速带,林清白几乎闭着眼都能猜到地上的是谁:
“何杓,你趴地上装减速带干什么,别打扰我。”
林清白刚刚从NPC的胳膊上看到了一些淤青和伤痕,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测,所以他打算把全班的都看一眼。
既然能认得出他,那林监察应该是没什么大事,估计就是精神病发作了而已,被踩了一脚的何杓流着面条泪爬走。
但林监察这一脚真的好用力,何杓觉得自己的肋骨都断了一根,他爬向自己妹妹请求治疗。
“妹啊,精神病发作的林监察真是不能惹。”
何笙声有点绷不住的笑了一声,随后让大家继续手里的工作。
林清白此时已经把班里大部分学生的手臂都看了一遍,无一例外都是伤痕累累。
其中大部分的淤青来自于棍棒击打,有少部分疑似是学生自己下的手。
这种一看就没有办学资质的学校,再加上极端的校规和暴力的治学方式......再看看这些学生的年龄,林清白几乎能确定,这是一家专门收治叛逆期少年的非法机构。
真是可怜,林清白叹口气,退出记忆宫殿,把他发现的信息跟众人说了一遍:
“......总之,需要注意的就是这些,至于使用缝纫机以后关节会痛的情况,可能是在模拟学生从早劳动到晚的疲劳程度。”
林清白说完,突然发现玩家们都在盯着他愣神,于是他也抬手慢慢摸向自己的脸。
也没什么问题啊,林清白放下手倚在墙边,示意玩家们有事说事。
此时裴江正拿着布料在缝纫机底下不知道捣鼓什么,见没人说话,于是决定自己亲自上阵吐槽:
“林监察,你的天赋技能是请神上身吗?”
“不搞封建迷信。”
林清白摇摇头,然后犹豫着说了一句:
“这只是一种记忆手段,你们如果从小开始练习,或者直接处理一下大脑,那也可以做到。”
只不过林清白的从小可比其他人要早得多,所以唯一的办法大概只能是改造大脑了。
“我输了林监察,我干活。”
裴江干脆的举手投降。
林清白又在班里转了一圈,看得出被上了劳累BUFF的玩家们手脚都不太利索。
转到何笙声那边时,林清白注意到她头上的羽毛已经开始发灰了。
“污染更严重了?”
林清白皱眉,按道理来说有那个道具的加持,何笙声的情况不应该这么严重才对。
至少也是跟刚进本时持平。
突然被点名的何笙声愣了一下,然后丢掉摆在桌子上的剪刀,像是现在才意识到自己手上有伤一样对林清白说:
“林监察,这个剪刀不太好用,应该是刚刚划到我了。”
应该是?林清白皱眉,然后听何笙声继续说道:
“我刚刚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闪过去,然后好像就是那个时候,剪刀自己扎到我手上了。”
“但是没什么痛觉,我自己也没发现。”
何笙声说着,忍不住用手背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头上的羽毛开始由灰变白。
“所有人都小心一点,如果出现幻觉及时脱离,被工具扎伤可能会被污染,有不舒服的话就及时过来找何队处理。”
等何笙声处理完手上的伤以后,林清白开始抓紧时间巡逻,果然又发现了几个沉浸在幻觉里无法自拔的玩家。
时间越往后推移,玩家的症状就越发严重,甚至7号不知道为什么,直接把脑袋放进了缝纫机底下。
林清白直接拽着他的头发把人揪了出来。
“这个环节没人看着的话绝对不行,但是如果林清白一直巡逻,那他的劳动指标肯定完不成。”
沉阳叹了口气,副本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监察管好自己,不要去多管闲事。
“但新人看起来完全不担心自己的指标,应该是有办法。”
屏幕上的林清白确实是游刃有余,沉稳的监察确实会让人安心,秦协拍了拍沉阳的背,示意他不要慌。
“唉。”
沉阳叹口气,看了一眼副本左上角显示的时间。
离劳动时间结束,还有半小时。
画面回到副本内,此时的何杓正在不停的查看自己的手表。
他已经做完了70件,算是玩家里比较快的,但按照林监察的说法,每个人需要做到90才算稳妥。
何杓作为比较擅长这方面的人,打算直接做到最后一刻。
这样多余的物品可以匀给未完成的人,尤其是为了及时把他们从幻觉里拉出来所以一直不停的巡逻,以至于自己一件也没做的林清白。
几乎所有人都意识到了林监察为了他们放弃了自己的份额,所以都在鼓起劲劳动,而相对产生的副作用就是每个人都在不停的进入幻觉。
这个班真是完蛋了吧,林清白感觉自己一双眼睛实在是太少了点,根本看不过来这一群人。
尤其是当何杓和裴江同时拿着剪刀往自己脖子上捅的时候,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先救哪个。
“你们先停一下。”
林清白真是没办法了,于是直接叫停了所有人,打算启动b计划:
“你们的症状会越来越严重,每次受伤都会增加污染程度,所以,已经受过伤的或者拿刀刺过自己的马上停止。”
“但是,但是林监察,我们都没做完指标。”
7号小声的说着,但显然,他对于自己自残的行为也非常的恐惧。
没有人知道幻觉会引导他们做出什么样的行为,听从林清白的安排的确是最好的,但问题是剩下的指标该怎么办。
“林监察,您是不是已经有办法了?”
看着林监察已经选了一台缝纫机坐好,何笙声直觉他已经有了办法,于是停下来手里的工作凑到林清白身边准备及时叫醒他。
虽然根据何杓的前车之鉴,她也很可能被林监察一拳打飞,但她绝对不能放任林监察进入幻觉。
其他出现较严重问题的玩家也都围了过来,准备接力叫醒林清白。
但林清白只是把何杓拉了过来,然后让他对着自己用技能:
“你那个改变运势的技能,应该能用到我身上吧。”
能倒是能,但何杓从来没对林监察说过他自己的天赋,林清白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何杓忍耐着好奇心,给林清白加上好运BUFF。
“林监察,我OK了。”
林清白点点头,抬手打开个人主页,然后把大长腿的成就佩戴好,直接开始了随机抽取。
现在还剩下25分钟,林清白只需要在25分钟内摇到一次加速一万倍就好。
第一次,失败。
第二次,失败。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林清白直到第20次都没有成功,桌子上的制品数目一直为0。
其中还有一次抽到放慢一万倍,直接被旁边的何笙声当成进入幻觉,然后被半个队的人轮流拍打了一遍。
林清白都要吐槽何杓的天赋技能究竟靠不靠谱了,但接下来的下一次,他就抽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加速一万倍。
林清白瞬间拿起工具,旁边的制品数量像爆炸一样迅速增长。
仅仅十秒钟,操作台就被大量的制品淹没,发现事情不对劲的何笙声试图伸手去拽林清白的衣服,却整个人直接被制品给埋了进去。
剩下的人也没能幸免,短短一分钟内整间教室都塞满了林清白制作出的制品,哪怕他们的人数再多一个排估计都够用了。
只是大家都被挤的只能勉强呼吸,不过幸运的是,来检查成果的保安早来了7分钟,这才把他们从这间快挤爆了的教室里拯救了出来。
“哎呀,手感上来了,这不是没忍住吗。”
已经瞬移到教室外的林清白摸着脑袋,丝毫没有诚意的道歉道。
而其他检验合格的玩家也一个接一个被保安抓着胳膊和腿丢了出来,全都在原地大喘着气给林清白鼓掌:
“林监察,你太牛了,你简直是世界上最快的男人。”
林清白挑了挑眉,对此不作任何回答。
等所有人都通过核验后,系统终于发布了新的任务。
【请在30分钟内找到寝室,并按时上床。】
找到寝室吗,林清白想起窗外那个一闪而过的人影。
他直接走进楼梯间踏上台阶,一层一层的往上走,其他玩家跟着林清白身后,裴江和何笙声则是留下殿后。
这楼梯极长,林清白拐了几拐也没走到头,站在下面往上看,甚至看不到尽头,仿佛他们只能重复一步步往上走的动作。
何杓走在中间,也顺着林清白的目光往上看了一眼,突然蹦出来一句:
“林监察,这楼梯不会突然塌了吧。”
说完,所有人都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看向他,何杓意识到什么,自己也僵了一下,连忙拍自己的嘴:
“哎呀哎呀,呸呸呸,
“你TM就不能不乌鸦嘴吗?你真嫌咱们过到现在一个没死了是吧。”
裴江站在何笙声身后,非常不客气的骂了一句。
“别说了,赶紧走吧。”
何笙声也对自己哥哥不过脑子的话很头痛,无奈的催促了一声,转头想要拉身后的裴江一把。
但正是这一眼,让何笙声瞥到最下方的楼梯隐隐约约有想要崩塌的趋势。
“不好,林监察,快跑!”
裴江顺着何笙声的喊声一看,背后的翅膀直接钻了出来,猝不及防的把何笙声从楼梯上扇了下去。
“笙声——”
要不是林清白拽住了何杓,恐怕他真的想直接从楼梯上翻下去拽住何笙声的手。
但裴江直接扑了过去,拽住了暂时无法飞行的何笙声。
“你们从窗户上冲出去,何笙声负责防御,在外面找找宿舍的具体位置。”
林清白看着后方逐渐塌落的台阶,先侧身让玩家们走在前面,然后一拳砸破墙上的玻璃窗,
“林监察,我不用去吗?”
同样有飞行能力的6号在狂奔时回头问了一句。
“不用,飞出去是违规的,先让他们俩出去找一圈。”
林清白淡定的安排着。
果不其然,裴江一出去就遭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不过还好何笙声提前把圣光护盾附在了两个人的身上,因此裴江应付的不算吃力。
但他们也坚持不了太久,何笙声的天使属性与裴江相冲,圣光护盾起到保护作用的同时,也在默默腐蚀裴江的力量。
不过裴江一声不吭,心情还很好的哼起了歌。
林清白撵着ab组玩家就这么一路往上走,玩家们的体力还算不错,但比起他来说还是差远了,就这么一路奔跑着,林清白竟然又走在了最前面。
这时候,裴江拎着何笙声飞到了窗口处,何笙声很冷静的告诉林清白,他们刚刚飞到最上面看了一眼,发现最上面是天台,除此之外并没有他们要找的宿舍。
“天台吗...”
林清白思考了一会,决定让裴江和何笙声两个人先上去。
“你们俩干脆别进来了,直接去上面等着我们,放心——不会有死路的。”
布置命令的同时,林清白也没忘记安抚一下两位队长的情绪。
虽然何笙声一直在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但林清白也看得出,她对于这次的侦查结果有些迷茫。
裴江倒是没什么反应,但他被圣光护盾烧的恶魔尾巴都漏出来了。
“好的。”
听到林清白貌似很有把握的话,何笙声的精神稍微放松了一点,她扯了扯裴江的袖子,两个人又重新飞了上去。
裴江某些时候也挺听话的,林清白思索着这一点,也不忘给其他人打点鸡血:
“快了孩子们,还差300个台阶就到了。”
林清白虽然已经持续奔跑了将近15分钟,但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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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杓看了他一眼,然后对林清白竖起大拇指:
“林监察,你真是个神人。”
呵呵,林清白朝他笑了一下,然后朝着何杓屁股踹了一脚。
“赶紧跑,我本来可以直接顺着外面的墙爬上去,现在还陪着你们一起。”
“你有什么不努力的理由吗?”
林清白魔鬼一样的鞭策让何杓欲哭无泪,他只能机械的抬起酸痛到不行的双腿,奋力冲向不知何时到达的顶层。
大概过了5分钟左右,林清白才带着整队累的人仰马翻的玩家,登上了顶楼的天台。
林清白走到最前面,一脚把天台的铁门踹开。
现在已经很晚了,天色暗的吓人,门后猎猎的风吹的林清白衣服簌簌作响。
但奇怪的是,天台上空无一人,早就应该到达这里的何笙声跟裴江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恰好此时,林清白的系统空间叮的响了一声。
是监察不力的警告邮件。
在看清楚邮件的具体内容后,林清白多少有几分惊讶,不过也只是挑了挑眉,并没有当场多说些什么,只是淡定的带着众人往前走。
但身后的何杓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探出头来看了两眼:
“林监察,我妹妹呢?她不是提前来这了吗?”
没看到自己的妹妹,何杓多少有些慌张,此时林清白已经走到了天台的边缘,他站在那里回过头,看着何杓说道:
“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什么他知不知道的,林清白真是把何杓都说糊涂了,他露出一个很难以理解的表情。
林清白盯着何杓的表情看了两三秒,确定他是真的不知情,于是伸手在虚空中点了几下。
一张烫金的卡片出现在林清白指间,他把这东西单独递给给何杓看了一眼。
【监察扣分项目通知:
您有两位队员“何笙声”“裴江”违反“育才学院”副本内不得谈恋爱的校规,警告一次,如有下次监察不力,扣除本次副本10%积分奖励。】
“?这怎么可能?”
何杓的第一反应就是反驳,林清白对此也只能耸耸肩:
“可能是误判,但是至少能确定他们俩没有生命危险。”
“谈恋爱的处罚是关禁闭,不是废品销毁。”
哦哦哦,那还行,但他妹妹一定是被冤枉的,何杓第一次觉得有副本竟然这么傻叉。
用脚趾头看看那俩人就知道这事不可能好吗!
林清白把纸片递给何杓的角度非常刁钻,以至于直播间的各位都看不到上面写的什么。
但观众们看到林清白和何杓的反应,又好奇的抓心挠肝。
“那上面到底写的什么啊,有没有懂哥说说。”
“对啊何队长和裴江哪去了。”
“那张纸我认识,我们带队监察给我看过一次,
“应该没什么大事吧,要不然何杓早急的哇哇叫了。”
“但真的很好奇啊,他们俩还能违什么规?高空无证架势?”
“这不是学习吗,说不定是早恋呢。”
“楼上开什么玩笑,谁不知道这两个公会关系最差了。”
“但裴江对何队长的态度确实不一样唉。”
“不不不,正常人就没有对何队长态度不好的吧,得罪奶妈到底是想怎样......”
弹幕关于两位队长的去向和违规原因正讨论的如火如荼,而林清白看了一眼现在正在气头上的何杓,又看了一眼正原地待命的其他玩家,默默在心中对比了一下大家的精神面貌。
好像还真只有何杓因为这件突发事件,还有精力在这上蹿下跳。
于是林清白诡异的朝着何杓微笑了一下,伸手揪住他的衣服领子,温柔的轻声问到:
“何杓同学,你愿不愿意配合我做一个实验?”
哎?什么实验?被揪住领子的何杓顿时感到一阵压力山大,但世界上真的有人能够做到铁石心肠的拒绝林监察吗?
答案是没有,何杓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同意了林清白拿他当小白鼠。
大概这就是他和他们监察之间的羁绊吧!
但何杓还没热血超过三秒钟,就被林清白揪着衣服领子给放到了天台外面。
在双脚凌空的那一秒,何杓脑子里想的全是林监察嫌他太吵还乌鸦嘴,现在要大义灭亲,把他从楼顶丢下去了。
但林清白并没有放手,只是认真的盯着何杓的腿问:
“有没有什么感觉。”
林清白笑眯眯的蹲在天台边上,他是单手提着何杓的领子,因此视觉效果非常的惊险,身后有不少不知情的玩家都迷茫的站了起来。
林监察跟何杓,这是在...做什么?
什么感觉?他现在除了害怕还能有什么感觉,何杓苦笑一下。
何杓生怕自己的衣服质量不好,一会他人掉下去林监察手里只剩一只领子,于是用双手牢牢的抓住了林清白的手腕。
“林监察,你手腕竟然这么细!”
在握上去的同时,何杓出声感叹了一下,然后林清白猛地抓着他大幅度摇晃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
何杓的惨叫声简直能划破夜色,远在禁闭室的何笙声跟裴江都抬头往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
“闭上嘴,再被罚就等着一起死吧。”
林清白用另一只手捂住何杓的嘴,盯着他的眼睛警告何杓。
唔唔唔,林杓匆忙的点点头,保证自己一定小声说话。
“我是问你的腿有没有感觉碰到了什么东西。”
跟他的手腕有什么关系,林清白疑惑的看了何杓一眼,何杓只能尴尬的笑起来。
就在何杓想说他腿已经吓麻了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腿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反...”
何杓听到耳边有风吹过,其中似乎夹杂着一些零碎的话语。
“林监察,我好像听到有人说话,说的什么——反?”
反吗,林清白沉思片刻,突然想起裴江在窗外看到的那双脚也是倒立的。
他之前只是猜测,从天台跳下去可能是进入寝室的途径,但却忽略了方向。
也是,头朝下是个人都会害怕的吧。
林清白弄清楚大概原理,本想把何杓一把丢下去,但看着何杓欲哭无泪的表情,还是放过了他。
林清白把人放到一边,自己起身舒展了一下四肢:
“何杓,记住我现在站着的位置。”
“一会你组织其他人站在这往下跳,记住,一定要头朝下。”
林清白说完,根本没等何杓反应过来,就直直的向后仰去,然后一头扎进了漆黑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