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年第二觉直接睡到了大中午。
中间周见把他捞起来简单洗漱,还往他嘴里塞了两口小馄饨,时年年眯着眼像个没开机成功的小机器人。
只是在馄饨靠近嘴巴的时候,会自动识别并且张开嘴。
还哼唧哼唧说着好吃。
花怡然听到后脚步生风,差一点就对刚搬来的张妈说你可以退休了。
张妈中午用一道水煮鱼和可乐鸡翅保住了自己的工作——
周华故和花怡然没有特别大的兴趣,但架不住家里最小的宝宝看到这两道菜后眼睛都放光了。
时年年爱吃肉,且有些挑食,具体表现在和绿色沾边的菜色都不爱吃,因此看到散发着诱人色泽的小孩菜后,一双脚啪嗒啪嗒直接溜达到桌子边。
然后格外矜持地爬上凳子,眼巴巴地等待着开饭。
周华故是最后一个上桌,他特地换了套造型,整个人显得一丝不苟,沉稳得十分有大家长风范。
时年年呆毛代替本体环视四周,真正的目光黏在鸡翅上没挪开过,余光看见花怡然和周华故走过来,还小幅度舞了舞小手,乖乖地喊了句中午好。
周华故在等时年年喊爸爸,花怡然在凝视小孩的挑食行为,周见在忙着问乖乖想不想喝橙汁。
只有时年年,专心致志、格外虔诚地用着儿童夹着鸡翅,还时不时均衡一下膳食,夹两块鱼肉。
张妈看得热泪盈眶——以前周华故忙着工作,花怡然不常在家待着,周见更是不知道在忙什么反正就是很忙没空认真吃饭。
只有时年年,吃得香喷喷得,还有些激动地攥紧小手晃悠晃悠。
呆毛都在向她鞠躬!
张妈决心以后要潜心研究各种小孩菜,把小小少爷养的白白胖胖的,不然瞅着着小身板,全身上下就那么一点肉,看着让人怪心疼的。
周见确定时年年不喝橙汁后,又推销起了鸡汤。
时年年忙着啃鸡翅,觉得已经对不起小鸡的爪子了,再对不起小鸡的身子就更不好意思了,于是有些抗拒地推了推说要放过小鸡。
周见既怕乖乖噎到,又怕乖乖齁到,急中生智地解释这顶多算小鸡的洗澡水。
一句话让周华故和花怡然双双放下碗筷。
时年年一口鸡翅在嘴里不上不下,半晌好不容易咽了下去,语气带着恳求,“周见我们吃饭不要说话吧。”
周见忙不迭把汤碗端到乖乖面前。
时年年犹豫片刻,壮士断腕一样伸出脑袋咕噜咕噜喝了两小口。
周见终于满意了,跃跃欲试想要帮时年年再夹两个鸡翅,时年年有些不好意思,小声地说不用了。
花怡然依旧惦记着时年年一筷子都没动桌上的清炒佛手瓜还有鱼香茄子,给周华故递了个眼神。
周华故有些受宠若惊,虽然没理解老婆意思,但本着大家长人设,体贴地回了个眼神。
花怡然倒抽一口凉气,似是有些没想明白外界传言地商业奇才周华故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呢?
心里又叹了口气,花怡然这次直接放弃掉他,自己酝酿了一下语气,挤出一个较显温柔的声音。
“宝宝不爱吃佛手瓜和茄子吗?”
花怡然坐在时年年对面,看着小孩将头从饭碗里提出来,表情有些迷茫。
还没等她说第二遍,大家长周华故终于意识到刚刚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大家长干咳两声,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劝解一下宝宝,语重心长地开口:
“这样不行的,年年。”
“光吃肉怎么能行呢?”
他说得有些痛心疾首,言辞恳切,就是配上大背头和挺阔西装,看着总觉得不像劝慰。
像警告。
时年年有些紧张,抿着嘴紧咬下嘴唇,筷子无助地被放在桌子上,把手小心翼翼地缩在桌子地下。
鸡翅举到一半被拒收的周见:“……”
看宝宝咬嘴唇一秒就心软的花怡然:“……”
桌子上的氛围一下就僵住了,时年年有些紧迫地爬下凳子,局促地拽着周见的衣摆,小声说自己吃饱了不想吃了。
周见顿时没好气地瞪了周华故一眼。
花怡然急得猛捶了一下周华故肩膀。
周华故也僵在原地,结结巴巴解释好半晌什么也没说出来。
只能“你……我……他……”张了半天嘴。
花怡然毫不犹豫将他出卖,快步将他椅子往外一拉,挡在周华故面前,让时年年看不到周华故。
“宝宝不怕,我把他弄走。”
“乖乖吃,我们不看他。”
周见和花怡然一人一句,嘴巴快得不得了,生怕晚一步蹭不上拉踩周华故的红利。
周华故恍恍惚惚间,觉得自己明明记得,现在在说这些话的两位,在给他的计划表上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写了一行字。
“绝对监督时年年小朋友所有不好的饮食习惯,严格执行营养师的膳食计划。”
怎么说。
计划表是写给他一个人看得是吗。
大家长头晕目眩,不知道自己是被气得还是被挤得。
反正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周见和花怡然都凭借于此,蹭在时年年身边被小孩一边抓这一个,还谨慎地看着他。
大家长双眸微眯,一时间不确定自己的威严是否还能坚持下去。
*
吃完饭,周见抱着时年年去花园里消食。
李叔早上来的时候顺便喊了人在花园里装了些娱乐设备,像秋千吊床这种比较简单的已经安装得差不多了。
时年年爬上秋千的时候有些兴奋,叫周见推推他。
周见有些犯愁,他觉得乖乖太小了,白嫩的小手握不住粗粒的绳子,短短的小腿也没法够到地面,虽然脚下是软软的草坪,但摔下来对于小孩来讲肯定也是不得了。
“装这么危险的东西干嘛。”周见有些着急,低声跟李叔抱怨。
李叔抬头看了看被自己特地调低的秋千,无奈地笑了笑,“时小少爷哪里这么脆弱了。”
话归这么说,李叔看着白皙脆弱的时年年,心里也止不住嘀咕,上前去把秋千的座椅再往下降了降,直到小孩差不多能碰到地才停手。
时年年眼见自己能碰到地面了,更高兴了——这样自己就能蹬了,不用非要喊周见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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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很喜欢跟周见玩,但是周见太罗嗦啦。
一会儿说自己甩太高了,一会儿又问绳子质量好不好,一会儿又说秋千的凳子会不会隔屁股。
周见立在原地,意识到秋千并不一定要自己陪着玩这个问题后又急了。
时年年自己玩得不亦乐乎,胆子特别大,把自己蹬好高,周见叽里呱啦想来拖着他,时年年一个劲拱开,支支吾吾说怕撞到周见。
但周见隐约感觉时年年是嫌弃自己在旁边碍事。
“乖乖,我们不玩秋千了。”
时年年看着站在原地咬牙切齿的周见,有些疑惑,“为什么呀。”
他以为是周见看着自己玩觉得无聊,但是转头一看旁边明明有个等比例放大的。
于是小手一指开始安排,“你可以坐在我旁边呀。”
周见跺了跺草坪,闷闷不乐也不肯说为什么,“你跟我好不好?”
时年年点头,“我跟你好呢。”
周见满意了,“你跟我好,我俩就玩必须两个人一起玩的。”
时年年没理解周见什么意思,难道一起坐秋千不能算一起玩吗。
周见看乖乖半天都不挪屁股,顿时更急了,凑到在装小木屋的李叔旁边问还有什么设备。
李叔盯着图纸,比比划划,说:“一会儿在这儿装个小木屋,架高的那种,我看人家小孩都喜欢。”
“然后东边改个小菜园,花小姐说让小小少爷自己种蔬菜说不定就爱吃了。”
“哦哦哦,还有个小围栏,周先生说到时候给小小少爷买点小兔子小鸭子什么的,养着好玩。”
时年年听到后,秋千都不香了,连忙蹬着腿往这赶。
“可以养小动物吗。”
时年年蹲在地上,激动地脸都红了,试图举起木头说自己也能帮着搭。
李叔把锤子之类的工具拿远了些,怕小孩碰到伤了自己,然后笑着说:“当然啦,小小少爷还有什么想玩的想要的都可以和我说哦。”
周见直接把时年年拎起来,不让他碰那些。
“有想要的跟我说。”周见不动声色地把李叔挤到一边,“跟我说最有用。”
时年年不管跟他说要什么,就是天上的星星,周见都会绞尽脑汁地给摘下来。
时年年感动得热泪盈眶,毛茸茸地蹭着周见脖颈,小声嘀嘀咕咕说李叔真好,周见真好。
花妈妈也好,周爸爸也好。
时年年在心里挨个点了一遍名,然后兴高采烈地问自己能不能养一头小猪。
周见沉浸在乖乖终于忘掉那个不用两个人一起玩的秋千的快乐当中,不管乖乖凑在他耳边说什么都拼命点头。
“太好啦周见。”时年年高兴地宣布,“我想养一头小猪很久了。”
小孩双手用力向上一划拉,想要证明自己的小愿望真的想了好久好久。
周见猛猛点头,一个劲说好。
李叔犹豫,李叔开口,李叔重复。
“小小少爷想养小猪吗?”
周见纳罕地瞥了他一眼,心想李叔在说什么。
结果怀里的小孩兴奋地手舞足蹈,“对,对,会飞的小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