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将林茂庄的轮廓晕染得模糊而诡异,连风都似被按下了静音键,唯有几声稀疏的犬吠,在空旷的街巷里飘远,转瞬便被死寂吞噬。庄外的老槐树上,一道身影静静伫立,周身裹着一层淡淡的灰雾,身形挺拔却透着几分僵硬,正是暗中观察姜明镜踪迹的天道傀儡。它没有面容,整张脸光滑如镜,唯有一双空白的眼窝,空洞无瞳,却似能穿透层层夜色,将周遭的一切尽收眼底。此刻,它的目光越过庄墙,落在远方蜿蜒的山径上,那里,一道月白身影正缓缓前行,步伐闲适,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正是刚离开箫声洞的姜明镜。天道傀儡纹丝不动,如同一尊冰冷的石像,唯有空白的眼窝,微微闪烁着细碎的微光,默默注视着姜明镜的每一步,似在推演着什么,又似在等待着什么。
月光如水,倾泻而下,温柔地洒在天地间,也落在了天道傀儡那空白的眼中。那片空洞的眼窝,在月光的映照下,竟泛起一层淡淡的莹光,仿佛藏着无尽的宿命与玄机,仿佛能看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能看透人心深处的算计,能预见林茂庄即将掀起的血雨腥风。
镜头缓缓下移,穿过庄墙的缝隙,落在林茂庄深处一处破败的杂院旁。杂院的墙角,缩着一个瘦弱的身影,那是林白,一个在林府当差的下人,年方十五六岁,身形单薄得像一片风中的枯叶,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的粗布短褂,衣料粗糙,磨得皮肤生疼,领口和袖口都已破烂不堪,露出里面干瘦黝黑的胳膊。他的头发枯黄,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额角有一块淡淡的淤青,那是前几日被管事打骂留下的痕迹。他的脸庞瘦削,颧骨高高凸起,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像黑暗中的星辰,藏着几分怯懦,却又透着一股执拗,那是对妹妹的牵挂,是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此刻,林白正屏住呼吸,身体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心脏“怦怦”直跳,像揣了一只受惊的兔子,连呼吸都不敢太重。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油纸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却依旧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那是他趁着后厨管事不注意,偷偷藏起来的剩菜,有几块啃剩的骨头,还有半碗冷掉的米饭,虽然简陋,却是他能给妹妹找到的唯一食物。他的妹妹林晓,今年才八岁,自幼体弱多病,因为家里贫寒,没钱医治,只能躺在床上,靠着林白偷偷送过去的一点食物勉强维持性命。林白知道,自己在林府地位低下,随时都可能被打骂、被赶走,可他不能倒下,他必须好好活着,必须照顾好妹妹,这是他唯一的执念。
“吱呀——”一声轻微的开门声,打破了杂院的寂静,林白浑身一僵,吓得连忙将油纸包塞进怀里,身体缩得更紧了,连大气都不敢喘。他探头,小心翼翼地从墙角的缝隙里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鲜红嫁衣的女子,正缓缓从旁边的厢房里走出来。那女子身材丰腴得不像话,像一个圆滚滚的皮球,身上的红衣虽然华贵,却被她的身材撑得有些变形,显得十分臃肿。而她的脸,更是丑陋不堪,五官扭曲,仿佛是把五官扔进滚烫的浓汤里,炖了几天几夜,捞出来随意贴在脸上一般,皮肤黝黑粗糙,布满了皱纹和斑点,一双小眼睛眯成一条缝,透着一股阴狠与狡黠。她在府内十分不受待见,却仗着林翼的撑腰,在府内横行霸道,动辄打骂下人。
老鼠精双手叉腰,站在厢房门口,三角眼扫过杂院的每一个角落,鼻子里发出“哼”的一声,语气尖酸刻薄,带着一股令人厌恶的戾气:“哪个小杂种在这里鬼鬼祟祟?赶紧滚出来,不然老娘打断你的腿!”她的声音尖利,像指甲刮过木板一般,刺耳难听,在寂静的杂院里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林白吓得浑身发抖,双腿发软,想要逃跑,可双脚像灌了铅一般,怎么也挪不动。他知道,自己被发现了,若是被老鼠精抓住,少不了一顿打骂,说不定还会被赶出林府,到时候,妹妹就真的活不下去了。他紧紧咬着嘴唇,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却依旧死死护着怀里的油纸包,那是妹妹的救命粮,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弄丢。
“怎么?还敢躲?”老鼠精见没人应声,眼底的阴狠更甚,她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朝着墙角走来,脚下的青砖被踩得“咚咚”作响,像踩在林白的心上。她的目光扫过墙角,很快就发现了缩在那里的林白,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原来是你这个小杂种!竟敢在老娘的地盘上偷东西,看老娘不打死你!”
话音未落,老鼠精便抬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了林白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响彻整个杂院,林白被打得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脑袋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却依旧死死护着怀里的油纸包,不肯松手。
“我没有偷!这些都是别人不要的!”
“还敢护着?”老鼠精见状,更是怒火中烧,她伸出粗糙黝黑的手,一把揪住林白的头发,将他的脑袋狠狠往墙上撞去。“咚”的一声闷响,林白的额头瞬间流出鲜血,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染红了脚下的泥土。他疼得浑身抽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求饶,只是用那双明亮的眼睛,死死盯着老鼠精,眼神里满是倔强与不甘。
“小杂种,还敢瞪老娘?”老鼠精被他的眼神激怒了,下手愈发凶狠,她一边揪着林白的头发,一边用脚狠狠踹着他的身体,嘴里还不停咒骂着:“让你偷!让你偷!让你瞪老娘!我看你还敢不敢!”她的力气极大,每一脚都踹得林白五脏六腑翻江倒海,疼得他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却依旧没有松开怀里的油纸包。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丢,这是妹妹的食物,不能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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