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羽焦躁地不停踱步,眼睛一直望向门口方向。
“这都过去一个时辰了,怎么还没来?”
南宫羽拧眉嘟囔,心中隐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苏长念与苏长宁面面相觑,心下已有猜测。
“不好意思,让三位久等了。”
就在南宫羽想要出去找人之时,一青衫男子款款而来。
“你就是沈沐风?”
见他身形单薄,面白长须,浑不似习武之人的模样,倒有几分教书先生的儒雅。
南宫羽脸色古怪地打量着他,中年男子笑着点头。
“在下沈沐风,与令尊有过一面之缘。”
沈沐风将掌柜送去的玉笛还给南宫羽,视线不经意扫过三人。
「看他这模样根本不像会武功的,爹为何要让我来寻他?」
心中虽然不解,南宫羽还是将信件交给了他。
“爹爹临终前嘱托我,一定要找到沈前辈。”
南宫羽恳切地看着沈沐风,见他垂眸看着信纸,眉头却越皱越紧,不由紧张道。
“爹爹他,说些什么?”
沈沐风深深一叹,将信件递给三人。
“贺兄他,希望我能帮公子寻找到东方西门的继承人。”
南宫贺并不求报仇之事,只是恳求沈沐风可以护住四块令牌不落入皇甫之手,以及南宫羽的性命。
沈沐风歉意地看向南宫羽,“贺兄临终之托本不该拒绝,只是……”
“这!”
三人皆是诧异,只见他取下右手手衣,三人这才发现他的右掌竟不知被谁砍去。
沈沐风苦笑道,“沈某虽非江湖中人,可身在江湖之中难免身不由己。”
“贺兄看得起我,但沈某武功本就平平,如今右手已废,再握不得剑。”
“羽公子,抱歉,让你失望了。”
南宫羽怔愣地望着那木雕的右手,失神地跌坐在椅子上。
苏长念盯着满脸歉意的沈沐风,倒看不出他的这些话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我知暗处有许多人想要对你动手,沈某虽无力完成贺兄之托,却定会拼尽全力保公子周全。”
沈沐风道,“公子尽可住在府中,沈某一定……”
“不必了……”
南宫羽失神道,“我如今尤胜丧家之犬,留在此地也只会给你们带来危险。”
“多谢好意,告辞了。”
望着下山的三人,沈沐风神情复杂地叹了口气,终是没有开口挽留。
……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看了看垂头丧气的少年,苏长念扭头询问兄长。
苏长宁叹道,“如今只有想办法到碧华宫去,否则只凭我们三个,是如何也找不到东方西门隐居在何处。”
茫茫人海,要找一个人何其艰难。
“我可以帮你们!”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三人警惕,循声望去,说话的人正踏过枝头追来。
虽在三丈之外,说话却好似近在咫尺。不过眨眼间,少年便落在三人面前。
“你是?”
苏长念疑惑地看向面前的少年,见他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却有这样的轻功内力,必是师承高人。
少年生着一张笑脸,还未说话一双眼睛便已经含笑。
“我叫沈飞,沈沐风是我爹爹。”
三人面面相觑,没想到沈沐风的儿子竟有这样的武功。
「儿子小小年纪便有这样的功夫,那沈沐风必然是高手中的高手,难怪南宫贺会让我们来找他帮忙。」
苏长念暗暗打量着面前少年,见他一身白色劲装,身材不怎么宽厚,却隐约可见其暗藏的爆发力。
手中一柄宝剑隐隐带着寒气,不必看也知定是绝世宝剑。
「只是,那沈沐风显然不想插手此事,为何转头又差了儿子前来?」
许是察觉到少女的打量,沈飞笑盈盈地解释道。
“不瞒三位,其实我是偷偷溜下来的。”
沈飞看了看山顶青莲山庄的方向,一左一右拉着南宫羽与苏长宁,招呼苏长念赶紧下山。
“我们先离开这里,否则,等我爹发现我不在山庄里就完了!”
苏长宁并不习惯与人如此亲近,抽回手臂看向沈飞。
“你爹并不想让你插手此事,你又为何如此?”
沈飞坦然道,“不错,我爹的确不想插手,但绝不是针对南宫家,更不是怕了什么。”
看南宫羽抿着唇扭过头不看自己,沈飞叹道。
“真的,这里面是有缘由的。外人不知,也不怪你们误会。”
“其实,这是祖父祖母定下的规矩。”
“沈家后人绝不再踏入江湖,更忌插手武林争斗。”
沈飞看向南宫羽,“二十年前,爹爹与南宫前辈偶然相遇,二人一见如故。”
“我不知爹爹当年遇到了什么事,回到山庄之时右手便已经废了。”
“这二十年来,爹爹不再习武,只专心照看生意,更不再涉足江湖。”
看了看低着头的南宫羽,苏长念问道。
“既有祖训在前,那你为何要帮我们?”
沈飞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道。
“我自小常听祖父提起他与祖母行走江湖的故事,我也想像他们那样,踏遍大江南北,用自己的剑锄强扶弱。”
少年举起剑,眼眸在夕阳下熠熠生辉。他看向手中的剑,眼神中满是坚定与希冀。
「他的话,应当是真的。」
看着他的眼眸,苏长念心中这样想着。
“我信你。”
少女忽然道,沈飞双眼亮晶晶地看向她。
“你真的信我?”
苏长念点头,“我觉得,你没有说谎,我愿意信你。”
“念念。”
苏长宁眉头微皱,拉着她走到一旁。
“此人来历不明,谁知道他是不是沈沐风的儿子,万一另有目的呢?”
苏长念看了眼望着他们的少年,低声道。
“看他眉眼与沈沐风有几分相似,我想应该不会错的。”
“再说了,哥哥,这沈飞功夫不弱,若有他帮忙,我们这一路也能顺利些不是吗?”
瞥了眼身后少年,苏长宁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点头。
“我们快下山吧。”
沈飞焦急道,“若是我爹发现了,定会将我关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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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苏长宁道,“我们走。”
——————————
夜幕四合,万籁寂静。入秋的夜凉意已令人瑟瑟发抖,虫鸣不再,只剩下让人心慌的静谧。
“沙——沙——”
风吹过树叶,将灭未灭的火堆旁灰烬飞舞,落在南宫羽的脸颊惊得他一哆嗦。
迷迷糊糊间,他看到对面抱着剑的苏长宁猛然睁开双眼,不免吓了一跳,正要问他怎么还不睡,便见一道寒光划破夜色。
“咔嚓!!”
三人合抱的大树被一分为二,霎时间南宫羽所有的困倦皆一扫而空,整个人都被一股力道带着跃上半空。
苏长念握着剑警惕地盯着树下正打斗的几人,来人身穿紫衣,所使剑法灵动飘逸,虽不比苏长宁剑法迅捷凌厉,却另有一番气韵。
而她此刻也见识到了沈飞的剑法,寒光逼人,杀气蓬勃。
本是极其凶狠的剑法,其中却暗藏柔和之气,竟将招招见血的招式化去一部分戾气。
「想不到这沈飞不但轻功了得,剑法同样精妙。」
苏长念暗暗惊叹,想到方才沈飞反应迅速,不但察觉到暗处靠近的三人,竟还能抢先挡下了偷袭的一击。
她与苏长宁的剑讲究的是一快字,配合缥缈的轻功身法,佐以深厚内力,再加上他们二人双生同心,双剑合璧,更是同龄之辈没有能及得过他们的。
交手的五人皆不是平凡之辈,沈飞与苏长宁以二敌三,虽不能胜过三人联手,一时之间却也成平衡之势。
紫衣女子本想虚晃一招骗过苏长宁,却被他识破,错身持剑挑开女子剑身,左掌紧随其后打在女子后肩。
杏眼男子见状连忙抓住女子左手,斜身撩向苏长宁。
他这一剑斜撩而来,自右至左,直取苏长宁心脏。
苏长宁仰身后跃,饶是他反应迅速,胸前衣物还是被剑锋划开一道裂口。
“砰砰砰!!!”
与此同时,二人本想冲向苏长念与南宫羽所在的位置,苏长念已抬手将雷火弹掷向他们二人。
“躲开!”
男子急忙推开女子,二人一左一右后撤,这才避开了雷火弹攻击。
尘雾弥漫,一时之间谁也看不见其他人所在的位置。
忽觉寒芒逼近,苏长念抓起南宫羽的手臂翻身后跃。
“砰砰——”
一前一后两枚梅花镖击在空中,正是苏长念方才所在的位置。
尚未落地,苏长念便察觉到身后逼近的剑气,右手一转,手中的剑已挡下身后攻击。
男子也未料到苏长念反应如此迅速,手下动作却未停留,压腕一转,已使出另一招剑诀。
苏长念一边护着南宫羽一边抵挡,刚开始尚能应付,但渐渐却也有些支撑不住。
“躲好了!”
苏长念推开碍事的少年,足尖一点翻身避开男子袭来的剑尖。
南宫羽也熟练地躲在树后,紧盯着他们六人动作。
苏长念与苏长宁联手,一时间局势迅速反转,紫衣三人只有连连后退抵挡的份。
「这样下去,我们必输无疑。」
女子暗暗焦急,稍一分神右臂便被苏长念刺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