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川上富江离开后的几天,川上爱理有担心过他的安全,但在各种情绪的复杂交织下,她又选择乐观看待那个噩梦。
噩梦就只是噩梦而已。
直到某天醒来,她发现富江在凌晨三点曾打来两通电话,她才有不好的预感。
但当她怀着忧虑回拨电话时,富江的电话又接通了,电话那边也是富江的声音。
她问起对方为什么在凌晨打电话过来,他沉默了几秒,漫不经心地反问:“我不可以给自己的妹妹打电话?”
“倒不是不可以。”川上爱理顿了一下,有些迟疑,“我会担心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富江:“就算遇到了危险,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可能赶过来吧?我可不会依靠连做个噩梦都要哭一晚上的无能妹妹。”
被提及黑历史的川上爱理脸微红,她僵硬地为自己辩解:“我也没有哭一整晚。”
“还有,我不会再哭了。毕竟,噩梦是假的。”
富江也没死。
他们应该能做一辈子的兄妹。
“我不信。也许不久后,你……”
“我什么?”
川上爱理没有听清对方那边的声音,忍不住询问。
“我很困,要睡了。”
“好。”
*
“我很困,要睡了。”
面对警察的询问,川上爱理重复着之前川上富江的话。
她面露哀伤,说:“这就是他对我说的。当时他并没有提及其他人,也没有透露遇到了不好的事。”
他怎么就在通话后不久,失足从悬崖上坠落死了呢?他的身体遭遇重击变得残缺不全,死相凄惨。
因为确定是意外,所以很快就火化了。警察来找川上爱理时,也只是将这个不幸的消息透露给她。
“会不会是别人把他推下去的?”
“同行的人都没有作案时间,而且监控表明他是独自在凌晨上山的。他坠落的地点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迹象。”
警察将案件的调查结果说给了川上爱理。
川上爱理机械性地点头,说自己知道了。等到警察离开,她回到房间,房门关上,她整个人靠着门慢慢滑落,她屈起双腿,捂着脸,想哭又想笑。
所以,噩梦里的事情成真了?
现在的富江虽然死于远游的意外,但是他其实已经在他人看不见的地方慢慢分裂,变成新的富江,然后离开这里,去往别的地方?
“真是可怕的梦。”川上爱理呢喃。她竟然通过一场梦探查到了这个世界还有如此超乎想象的发展。
话说为什么她会梦到那种事,是她和富江关系亲近吗?
如果,如果噩梦只是噩梦,而富江真的死了,根本没办法重生呢?想到这里,她的泪水瞬间盈满整个眼眶。
比起相信富江真的死了,好像噩梦里的发展更好一些。至少,富江还活着,哪怕他已经不再是她的哥哥。
不久后,川上爱理作为川上富江的妹妹,主持了富江的葬礼。出席葬礼的人很多,有明野高校的师生,也有绫薙学园的一些人,还有川上家族的亲属。
他们看着富江的遗像,无不感到悲伤,就好像失去了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的意义。
川上爱理并没有失去生存希望。
她知道现在的分别算不上分别,富江也不是真的死了。
不,好像也能算作一种死亡。
因为愿意成为她哥哥的富江死去了,重生的是抛弃过往,去别的地方生活的富江。
“也没有什么不好。”站在富江墓碑前,送上鲜花的川上爱理勾起嘴角,“富江你已经不用再做我的哥哥了。”
已经够了。
她不会再占着那个位置不放。
她在墓园待了许久,对着墓碑说了很多,唯独没有透露的就是之前自己做的那个噩梦。
“等到上了大学,我应该会搬出去住,但我还是会不定时回别墅住。即便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你都不是他人眼中普通认知的家人,可我还是庆幸能够遇到你们。”
她也该习惯过普通人的生活了。
顶着被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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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同情目光的川上爱理结束了高中的课程,拿到了私立明慈大学*的通知书。
在明慈大学附近找房子,也花了她一些功夫。在搬离别墅之前,她少有的进入川上富江的房间,想要和她的哥哥告别。
富江的房间很是奢华,无论是桌椅,还是放在上面的花瓶,墙上的风景画都是极其昂贵,有些还是爸爸妈妈从拍卖会买来的。
他的衣帽间放着奢侈品牌的最新衣服,鞋子,配饰。
川上富江很少看书,但书架上依然放着不少书,很多是关于时尚,摄影方面的内容。在书架的某一格放着一个相框,那是她和他小学毕业典礼的合影。当时的她笑得很开心,对着镜头比耶,而一旁的富江则是有些不耐烦,皱着眉,但丝毫不妨碍他的漂亮。
他房间放的照片很多,绝大多数是他的单人照,少有的照片就是他们的合照。她没有找到收养他们的父母的照片。想来,他在用这种方式表明他对父母管教,束缚他的态度。
她来到阳台,俯视着花园。
不再寒冷的夜风表明春天的翩然而至。
花园里的花会开得很漂亮,但那里不再会有长相比花还要美丽的富江,她也不能站在阳台向对方挥手。
“再见,哥哥。”
*
川上爱理租的房子是两室一厅,一个房间住,一个房间做书房。光是拆邮寄过来的行李,就花费了她不少时间。
之后就是去便利店购买打扫工具,进行大扫除。打扫完后,她又去便利店买各种食物来填满整个冰箱。
她以后要独自生活。
在拎着东西回公寓时,川上爱理感觉有人在注视着她。可她环顾四周,也没有看到他人的踪影。
或许是错觉。
她放下疑惑,继续往公寓走去。
在新生报到的几天,她认识了几个朋友。其中有非常擅长社交的人,说要在周末举办一场联谊。
“欸,这么快吗?”
“好期待~”
“我感觉我们应该会成为最早在学校脱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