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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在剑三的第十天

作者:花与剑与简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什......”柳糕话还未说完,就被绯素一翅膀扇飞出去。


    “啊!”柳糕大叫着醒来。


    “怎么啦?”杨安元被惊醒,摸了摸柳糕的额头,“又做噩梦了?”杨安元将柳糕拢进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柳糕。


    柳糕瘪了瘪嘴正打算要哭,但是又想不起来为什么要哭,就含泪窝回师娘的怀中睡了过去。


    柳家三口在钱塘住了几天,连带着给妹妹柳夕调整了膳食,帮着带了几天孩子,大的小的都熬不住了才辞行家去。


    正巧是春日,细雨绵绵,一船人都有些提不起精神,伴着雨声,盖着冬被,仿佛睡眠时间都延长了数倍不止。


    待到复课,柳糕的精神仿佛被春天特有的凉意压得死死的。“呵~”没忍住又打了个呵欠。


    “柳糕!”唐溯言的脸突然在她面前放大,接着圆润的小脸两边面颊都被揪住,稍稍用力往左右一扯。


    “嘶!”柳糕的睡意瞬间被赶走,连忙去拍唐溯言捣乱的手。


    不想一巴掌拍空,直接拍到了书案上,疼的柳糕眼泪汪汪。


    唐溯言及时收回双手,“你半夜偷牛去了?”唐溯言没忍住来了一句家乡话。


    “呼!呼!”柳糕给拍的通红的质检吹气,“你才偷牛去了,这是春困秋乏夏打盹。”


    “总之你就是不想学是吧。”新来的张夫子站在二人身后。本来闹哄哄的学堂不知道什么时候鸦雀无声。


    两人顿时一僵,齐齐抬头看去,张夫子穿着一身黑袍,头发全都用一根桃花簪挽起,脸上胡须也梳得整整齐齐。


    “夫子我错了。”柳糕立刻坐好,态度诚恳认错。


    唐溯言眼刀撇来,叛徒!


    张夫子见唐溯言还是一副,我有何错的样子,也不气恼,只是轻飘飘地放下一句“唐溯言,多描红50张,明日早课前交给我。”


    前脚张夫子刚出学堂,后脚唐溯言就掉成了灰白色,泄气将头垂在了柳糕的书案上。


    “你怎么了?唐溯言你没事吧?”柳糕大惊失色,这就得说唐溯言了,唐溯言自打被他师父送过来上学就没老实过。


    刚到微山书院的第一天晚上,就翻墙被抓,第二天试图给负责蒙学学堂的李学究下药,被负责膳食的长歌门师兄抓住,当天就写信送给还没来得及回蜀中在扬州逗留的唐千远。


    第三日两个人一起挨李学究的批斗。注:李学究任教超四十年,唐千远也是李学究的学生。


    唐千远跟李学究讨价还价终于以在书院镇压唐溯言老实上学一个月为代价,让李学究同意唐溯言待在他带的这届蒙学班里。


    据不可靠学院内部隐元会消息来报:李学究让唐同学出去后,单独留下家长训话,一个时辰后唐家长顶着唐门面具都遮不住的菜色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学堂。


    唐家长留下镇压唐同学期间,父子二人斗法数次,都以唐溯言被镇压收尾。唐家长回家后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样不行,干脆在夫子又寄信告状之时让去扬州交任务的唐溯湘来了一趟微山书院,没收全部作案工具。


    柳糕休假期间,因李学究春日夜里挑灯夜读,不甚感染了风寒,专门从长歌门内门找来一位代课的张夫子。


    张夫子自从开始代课以来,完美地应付了唐溯言的一切恶作剧,并且能够武力镇压,只每次被他抓到什么错处,统统罚描红五十到一百次。


    唐溯言敢不写,张夫子就坐在书案对面盯着他,被饿了两顿,打又打不过的唐溯言只能老老实实拿起笔描红。


    每次罚完描红作业检查完毕后,张夫子还会带着唐溯言去长歌门内门蹭小灶,所以唐溯言对张夫子还是有些怕的莫名其妙。


    此刻的唐溯言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扣住柳糕,“帮我!”


    柳糕同情地拍了拍唐溯言的狗头,张夫子的大名,她也是早有耳闻的,不然那会这么乖巧就认错了。


    晌午。


    “说起来,我怎么感觉你告假几日回来还更憔悴了?”唐溯言吭哧吭哧地帮忙搬着两个大鼓,一边问柳糕。下午是音律课,今天轮到大鼓了。


    “憔悴?呵~”柳糕抱着枣木槌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


    “可能是春乏吧,我感觉我这些日子可困了,”柳糕跟唐溯言跳上船,慢腾腾地往海心晖划去,山下桃花开的早,海心晖这个湖心小岛上也被统一种了满岛的桃花树,此刻盛开的花瓣被早春的凉风卷着落入水中,又随水散到整个长歌门内。


    不到半刻钟的水路,柳糕趴在船舱的大鼓上又睡了过去,只剩唐溯言一个人划船。


    唐溯言虽然直觉有那儿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到了海心晖的岸边,叫醒柳糕两个人一道去上课,靠近柳糕之后,唐溯言隐隐约约好像闻到了一缕甜香但是转瞬即逝。


    放学后,唐溯言还是叫住了又要跑走的柳糕,“你最好让你师父师娘带你找个名医看一看。”


    “什么意思?”柳糕有些懵懂,但是半点不耽搁她往书袋里塞东西,“我生病了吗?”


    “这个症状虽然我说不上来,但是我的直觉是不会有错的!”唐溯言严肃地说道。


    “如果是我师父或者干爹在,他们可能会比较清楚,但是他们前些天都给我送信说要出任务,近期不能去信打扰他们。”唐溯言挠了挠脑袋,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一样,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颗药丸来。


    “这是我唐门秘制的化功丹,听着挺唬人的,但是实际上是用来抑制毒素的,你回去若是查不出来是什么毛病可以先吃上一颗看看症状,若是好转必然是中毒了。”说罢便递给了柳糕。


    “好,今日回去我就让师娘带我去看看。”柳糕看唐溯言一脸郑重地将家族秘药交给她,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中毒了,唐溯言虽然平日里会有些恶作剧,但是对于大事他可是毫不含糊的。


    等到柳糕回家之后按照唐溯言的原话跟杨安元复述了一次,杨安元听后不由得大惊,立刻仔细地给柳糕诊脉。


    虽然再三切脉也看不出异象,但是柳岚越凭借过往经验判断出这化功丹并不是假货,于是杨安元决定让柳糕先服下后再观察一番。


    谁知药物刚下肚不到一刻,柳糕立即昏睡了过去,切脉之后发现柳糕不知被何人下了多种毒素,表面上用于干扰脉象的安息散被化功丸驱散后,真实的脉象立刻浮现了出来。


    杨安元震怒,居然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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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能在她的眼皮子低下投毒,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实际上杨安元已经让心腹传令将院门都守严实了,报账的掌柜隔日再来,看看到底是谁不老实。


    柳岚越也让部曲看好下人,去逐个审问近日何人有异动。


    当日夜里,子时。


    “走水啦!”


    “快来人救火啊!”


    为柳糕解毒忙活了半宿的杨安元和柳岚越轮流守夜,突然听到屋外动静,心下凛然,怕是贼人有所发觉,现下已经开始动手了。


    柳岚越守夜之前已将宝刀贯夜取出随身携带。


    “嗖!”


    窗外突然射入一道暗器直向杨安元而去。


    “铛!”


    柳岚越立即拔刀拦下。


    “何人鬼祟?还不出来。”柳岚越沉声问道。


    见来人不语,柳岚越一道内劲震碎了木门,便看见几个着红衣的人影飘致院内。


    两个手握环形弯刀的人向柳岚越正面攻来,柳岚越提刀应战。


    一番缠斗后。


    二人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在柳岚越将她们挥退后一个向脖颈挥刀,一个在前人掩护之下突然拔出匕首从同伴背后缠行而上直指心脏而去。


    屋内突然传来残曲江逐月天①,随着音域孤影化双②一同笼罩住柳岚越,琴声入耳使得这二人的动作一顿,柳岚越乘机劈开二人,欺身上前正要将二人就地格杀。


    一道红绸向柳岚越面门袭来,他只能回身防守斩断红绸。


    “柳大侠何必如此心狠。”来人将落败的二人救回,对柳岚越说道。


    “深更半夜在我家杀人放火,我就是当场格杀,天策府也是不会多管的。拿云你今日装神弄鬼所为何事!”柳岚越满面的森然。


    “何必呢,我们只是交个朋友罢了。”被点破身份的红衣女子并不恼怒,反而温声细语的回答道。


    “这可不是交朋友的手段。”杨安元抱着商山虹雨从屋内走出,“想必我儿身上的奇毒也是拜你所赐吧?”


    “夫人这话就听不懂了,我何曾投毒于你家小儿?”拿云满不在乎地说道。


    “早就听闻阿萨辛教有秘药能夺人心智,初时只是睡的多些,越往后越深眠,睡到七日不曾醒来便是药成,此时再由红衣教的秘法唤醒,便是阿萨辛教的奴仆。”杨安元缓缓拔出虹雨剑。


    “我儿痴睡多日,我们不曾发现动静,想必也是你们额外下了一味安息散罢?”说到此处,杨安元持剑刺向拿云。


    拿云身法诡谲,只一个闪身便躲了过去。


    “不愧是药王高徒之后,你家女儿天资极好,入我神教侍奉阿萨辛大人正正好,夫人何必在意,此乃无上荣耀是也。”拿云将红绸催动,如同蟒蛇缠绕,又像是肆意燃烧的火苗,每一次的绽放都抵挡住杨安元的进攻。


    杨安元并不理会这等狡辩,一味猛攻,并将虹雨剑做琴,出招时辅以对手接招打击之声作曲,干扰拿云的判断。


    拿云渐落下风。


    眼见拿云不敌,一同前来的红衣人开始分兵几路,两两一组,或是意图缠住杨安元,或是对柳岚越猛攻,还有一组甚至试图以身法突围进入屋内,意图带走柳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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