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笙的神色陡然变得凝重:“你发现尸体的事情,详细跟我说说。”
他从水桶里取出一条鱼,精准地投喂到刚才爆大料的夜鹭嘴边。
“嘎嘎,我昨天路过酒店,准备去看看锦鲤池。虽然他们养的那些大胖鱼我吃不了,但我就是馋,就是想看。”
“飞过窗外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在吵架,就过去看热闹。结果,那个男的一时激动,直接把女方掐死,塞进了保洁车里。”
苏知笙皱起眉头:“房间里有保洁车?是杂物间吗?”
大半夜,应该不是搞清洁。
毕竟清洁工阿姨很多都是在退房的时间点去打扫,一般晚上不会去客房内做打扫工作。
所以,当时的情况大概是清洁工阿姨准备拿工作,去清洁酒店走廊之类的公共区域,或者是刚完成工作把车子放回杂物间。
至于他们吵架的原因,也很好理解。今天是苏明杰的订婚宴,哪怕是草坪婚礼,酒店也要上上下下清洁一遍,好让这些贵客留下好印象。
“这种涉及到社会名流的豪华宴会,最是折腾,难为保洁阿姨了。那些管理层真是不做人,以前也就骂骂人,现在直接动手杀人了……”
“嘎嘎,不是的。他们酒店的阿姨有两拨,清洁阿姨是白天干活,美女清洁工是晚上行动。”
苏知笙一怔。
“感情那身清洁工制服,是在掩人耳目。”
夜鹭拍拍翅膀,继续道:“凶手是一个中年男性,没有啤酒肚,但发型却是地中海。灯光下,他头顶可亮了,差点闪瞎本的鹭鸟眼!”
“那个男人把清洁车推出客房门外后,我就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不过,酒店那边还没有传来动物们八卦杀人案的声音,尸体现在应该还没有曝光。”
苏知笙在网上搜索了一下酒店的地图,直接递过去。
“案发现场,是在哪个房间?”
夜鹭歪了歪脑袋,伸出嘴巴,轻点屏幕。
“案发现场在这一栋楼,中间那片区域。这片区域房间太多,我不确认是几楼。”
“好,你已经帮大忙了。”
苏知笙给它投喂了一条鱼,脑子里浮现出一些重要信息来。
他当初被苏家认回去后,第一时间就是背诵G省本地豪门和娱乐圈公司的相关资料。重要的任务关系图,需要烂熟于心。
如果他没有记错,这家酒店是张家的产业。
张伟龙虽然在床上玩得花,但每次只会跟一个男人交往,因此不怕警方查。但他却没有透露多少关于介绍方想信息,反而是存心隐瞒。
“难怪继母跟张家走得那么近,还能要到张家太太的投资。”
看来,双方本来就存在合作,美容院只是拓展新人的手段。
苏知笙拿起手机,拨通了警局的电话。
如今的他,已经不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报案人,而是有编制在身的警方顾问。
作为警方的自己人,他不再需要像普通人那样,只提供有限的信息。一些没有确定的推理猜测,也可以一并告知自家队长。
“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在发现尸体后,张家人可能会直接出逃。我们最好先做一番部署……当然,我也可能猜错了,张家酒店可能只是个倒霉的案发地。”
电话那头,传来了刑天维认可的声音。
“我的推理跟你一致。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不用避讳,破案本就少不了集思广益的讨论。你的逻辑分析能力,并不比任何人差。”
一番话下来,听得苏知笙嘴角疯狂上扬。
虽然邢队声音清冷,措辞也没有那种带着温柔腔调的词汇。但这种认可的话语,还是让苏知笙这个没有上过刑侦课程的新人,瞬间获得了巨大的成就感。
不用担心自己推理错误,说就完事……
苏知笙继续汇报信息,只是声音都变得轻快了几分。
“夜鹭的线索只能锁定到案发现场所在的楼栋,具体的房间号还需要我们到时候去找前台调查。”
“好,你在酒店附近等着,等我们过去接应。”
刑天维素来雷厉风行,很快就挂掉电话,开始部署行动。
苏知笙正准备收起手机,豪门渣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继母因为渣爹的吩咐,没少发消息,让苏知笙回去参加订婚宴。苏知笙一开始不回信息,后来更是直接发言拒绝。
渣爹知道后,以为苏知笙是在拿乔,希望苏家多让渡利益。他干脆晾着,等苏知笙订婚宴的时候主动来求和。
谁曾想,订婚宴到了,苏知笙还是不回家换礼服,明摆着是不打算参加了。
苏经业顿时恼火,这才亲自打电话找人。
“闹了这么多天,你也闹够了。再拿乔,这苏家的大门你以后别想再进!”
“我今天是明杰订婚的日子,赶紧换上礼服来酒店,见见G省的各路青年才俊。”
“在找联姻对象上,明杰对你有恩。你早该放下那天的矛盾,去跟他好好道谢。”
“至于你继母,她压根不知道张伟龙杀了人。你心存怨恨,就打电话报警,害她美容院被警察包围。要不是我花钱压消息,我们苏家的名声都要被丢尽!”
“等订婚宴结束,我会对她动家法。至于你,去列祖列宗跟前面跪着面壁一夜,好好反省反省。”
他自问对苏知笙这个儿子颇为宽容,对方差点捅出大篓子来,他也只是小小惩戒一番。不像他对闯大祸的胡秀春的那样,直接动家法。
电话那头的豪门渣爹,语气颐指气使。
一张嘴就给人下了一堆命令,那高高在上的姿态简直令人作呕!
苏知笙冷笑。
他报警救人,是妥妥的良民。苏经业这老东西硬给他安个罪名,还一副大发慈悲的样子,恶心谁呢?
“我不去!”
苏知笙从小混迹市井,嘴巴毒起来要人命:“宴会上的好老攻,还是留着孝敬你吧。虽然你年纪大了,但也还剩几分姿色。找个男人嫁了,也不用操劳了,天天在家翘脚享清福。”
“混账!”
苏经业作为娱乐公司的总裁,平日里不管在公司还是在家里,都是说一不二的。
“亏我还想给你找门好婚事,你就是这么感谢我的?”
苏知笙才不上当。
当初在苏家,这老头就为了利益,没少偏袒假少爷。在婚姻上,这老头自然也能为了利益,牺牲掉他的人生。
“我早就把苏家扔了,也没少报警给苏家添堵。这你还死皮赖脸地舔上来,把豪门生活往我怀里塞,你难道没有自尊的吗?”
“你、你……”电话那头的苏经业,气得脸色通红!
被苏知笙这般顶撞,让他不禁想起了发迹前看人脸色、被人作践的痛苦。
这苏知笙是第二次冒犯他了。
绝没有第三次!
“好,你有种!我现在就发微博,公开宣布将你逐出家门!”
苏经业暴怒不已!
明明苏知笙针对胡秀春的事情,比这几句言语羞辱更为严重。
但这次针扎到自己身上了,苏经业直接就给出更加严酷的惩罚。
“以后,你被网暴的舆论,不会再有人管。苏家的一切,你都休想再蹭。没有我们苏家,像今天订婚宴这种豪华酒店,你苏知笙连门都进不去!”
“嗤,那你等着瞧好了!”苏知笙挂断了电话。
他本来只是一个网路透明人,要不是苏家,他压根就不会被网暴,渣爹还指望他说谢谢?
至于豪华酒店的大门?
他今天是进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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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的酒店由好几栋楼组成的建筑群,组成一个中空的圆形。楼层中间是一片巨大的草坪,平时用来布置各种宴会场地。
今天的酒店直接被包场了,不接待没有邀请函的普通客人。
草坪上鲜花如云,各种造型精致的美味点心和酒水都放在长桌上,供来往宾客取用。
假少爷苏明杰在化妆间里跟未婚夫拍了一张合照后,才终于动身前往草坪。
他一边走,一边跟身旁的助理交代事情。
“告诉粉丝,这张照片是我先放出来给他们解馋的。等订婚宴结束后,我再亲自挑选照片,跟他们一起分享今天的喜悦。”
“好。”助理了然。
说是亲自挑选照片,其实是修图师疯狂修图,修到小少爷满意为止。
照片发到网上后,粉丝们疯狂夸夸。
苏明杰的长相本就不俗,穿上高定西装后,就像是童话故事里面走出来的小王子。他的未婚夫魏令锋高冷严肃,还强势地将人抱在怀里,一副恶龙守护者的模样。
粉丝们磕个不停,激动得嗷嗷叫。路人看到这么漂亮的照片,也忍不住点进去欣赏。
当然,豪门苏家将养子逐出家门的消息,也让吃瓜群众精神一震!
公告里没有写原因,引得吃瓜群众各种猜测。
在种种因素下,这场豪门订婚宴的热度,持续上涨!
草坪上,随着苏明杰入场,宾客们也不再是各自谈天,而是纷纷跟宴会主人公打招呼。
不少人都想巴结魏家,因此对苏明杰大献殷勤。
“明杰,订婚快乐。”
苏明杰假装黯然神伤:“可惜二哥不来,他还在生我的气。爸爸一气之下,今天刚对外公告跟他断绝关系……”
“为什么会闹到这个地步呢?在这个喜庆的大好日子,我真希望一家人可以整整齐齐。”
那人立马恭维道:“明杰,你真是太善良了。你那个二哥不过是个养子,却蹬鼻子上脸跟你争宠,你还想着跟他修复关系。换作是我,肯定不让他再回苏家了。”
“那个养子就是嫉妒你,你可是被父母、大哥和未婚夫和粉丝护在手里的宝贝,从小金尊玉贵,一辈子都是温室里的富贵花……”
就在这时,空中忽然传来了“嘎嘎”的声音。
鸟类的阴影,笼罩在上空。
“什么情况,难不成鸭子飞上天了?”
“这是什么鸟?”
“啊!”
腥臭的粑粑从天而降,瞬间落在了苏明杰的身上!
其他宾客惊恐地四散开来,想要躲避坏鸟的攻击。他们深恨自己两条腿跑得不够快,感觉即将大祸临头。
结果……他们还真逃过了。
倒不是他们的闪避足够厉害,而是那些怪鸟只盯着苏明杰一个人拉粑粑。他往哪里跑,鸟群就往哪里飞。
“保安,快把这些鸟给赶走!”苏明杰惊恐尖叫!
不管是酒店保安还是苏家的保镖,都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毕竟他们肉体凡胎,也不会飞啊。
好在鸟类都是直肠子,储存不了多少东西。它们来得快,去得也快。
只是苏明杰的头发和黑西装上,都沾满了肮脏的鸟粪,臭气熏天!
“呜呜呜……”苏明杰刚才委屈巴巴地抱怨苏知笙没来参加订婚宴,其实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但这会儿,他是真委屈,真想哭!
这次订婚宴的衣服是他提前半年下单的高级定制,厨师是米其林餐厅特邀团队,现场布置也是设计大师出手,光名贵鲜花就烧了上百万……
他本该凭借奢侈的订婚宴,成为全国人民艳羡的对象。而现在,哪怕封锁消息,他也会成为豪门圈子里的笑话!
罕见的真挚泪水,从苏明杰的眼角滑落。
未婚夫想要安慰,却又被熏得不想靠太近。
“酒店有浴室,快去清洗一下。”
苏父刚才还意气风发,现在觉得丢人,恨不得立刻离开。奈何他是主人家,未来女婿更要陪儿子。他再怎么丢人,也只能硬着头皮留下跟宾客应酬。
继母胡秀春捂着嘴,眼睛瞪大,一副惊讶的模样。
实际上,她是怕自己不死死地捂住嘴,就要暴露自己那幸灾乐祸的笑容了。
虽然苏明杰的婚事,她能沾到光。但两人的关系那么差,她还是忍不住偷乐。
苏明杰匆匆离去,留下其他苏家人继续招待宾客。宾客们当着主人的面不好说些什么,只是打开手机的时候,就忍不住激情开聊。
普通宾客说话还算克制,虽然忍不住偷偷笑话,但对苏明杰多少有些同情。
而有些宾客跟苏明杰不太对付,在小群里的发言那叫一个肆无忌惮。
【我真是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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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刚夸完苏明杰是富贵花,下一秒这些鸟就带着肥料来养花了。】
【哈哈哈,这么多肥料,苏明杰那朵娇花都感动哭了!】
【说起来,今天的事情也太邪门了。好端端,为什么这些鸟会跟中邪一样,专盯着一个人扔粑粑?】
【什么中邪?我看是记仇吧。乌鸦会记住人脸,然后进行针对性打击报复。
这个鸟估计也一样,苏明杰那个绿茶精平时得罪人就算了,现在连鸟也一并得罪了。人类会看在他的未婚夫上忍让,但鸟可不会。】
【苏家那个养子没来,真是可惜了。他根本不会知道,自己错过了一场什么大戏。】
他们哪里知道,今天这一出漫天飞翔的大戏,就是苏知笙一手策划的。
苏明杰去洗澡换衣服,力求以最快的速度解决问题。但他的发型用了定型发胶,清洗起来并不容易。
他又不能把自己的短发剪得跟狗啃一样,只能继续忍着恶臭清洗。
等好不容易整理完,回到现场,苏明杰就看到不远处的楼层下方,有警察在活动。
苏明杰皱起了眉头:“鸟类袭击这点小事,不必惊扰警方,他们已经够忙了。”
订婚宴出了需要警方过来办案的事,听起来就晦气!
到底是哪个家伙报的警,是想要害他更没脸吗?!
苏经业皱起眉头:“不,那些警察不是过来调查鸟类袭击案的。”
虽然警察的日常工作少不了各种鸡毛蒜皮的事情,但也真没有闲到这个地步。
“酒店这边好像出了什么事情,警方正在调查。”
苏明杰气得脸都绿了:“张家的儿子进去了,酒店也出了怪鸟,还有警察调查……我看是他家运道太差,才害我沾染了霉气。我以后绝不再来这里办宴会了!”
未婚夫拍了拍香得呛人的他,安慰道:“好,都依你。”
草坪上有一辆清洁车,保洁阿姨还在努力清洁现场。毕竟刚才苏明杰被吓得乱跑,导致粪便波及的范围颇大。
“清洁完,还要喷上香水……”苏明杰皱起眉头,“清洁起来怎么这么慢?就一个保洁阿姨,是要干到天荒地老吗?”
“警方刚刚找我们有事,她们先过去帮忙。我在这里清洁,她们很快就回来了。”
果然,很快保洁阿姨们就推着清洁车,踏入草坪边缘。
只不过,那些警官也跟着踏上了草坪。
虽然横穿草坪是捷径,警方这样做无可厚非。但苏明杰看到警察们带着案件的气息穿过订婚宴,心里很不舒服。
等等,那个人是……苏知笙?
苏明杰表情差点裂开!
不是吧?
他就随口抱怨一下,装一下好弟弟。苏知笙你怎么能这么没有骨气,还要回来这不欢迎你的苏家啊!
“明杰,你二哥来了,这下子你可以开心了。”
开心个鬼!
还好苏知笙刚才不在,不然让对方看到他抱头鼠窜躲粑粑的模样,他得活活气死!
“二哥……”苏明杰笑容勉强,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虽让他刚才装大度,现在也只能继续装出一副欢迎对方回家的和事佬模样。
虽然自己现在穿的不是高定,但也是奢侈品服装,颇为体面。就是现场还没清洁完,地面有点糟糕,气息有点难闻……
啊啊啊,苏知笙这个家伙就不能自己找点事情做做,别来参加他的订婚宴吗?待会儿正席的好酒好菜,他是一口都不想便宜苏知笙!
“嘎嘎……”
熟悉的鸟鸣划过天空,让苏明杰在内的宾客瞬间惊恐,纷纷打伞。
虽然空中只有两只鸟,但心中阴影让他们还是非常激动。
好在这一次,他们总算有了准备。
伞下的苏明杰不坏好意地看着苏知笙接近,希望对方也能享受到鸟粪攻击。
“嘎嘎……”夜鹭跟新来的好朋鸟八卦,“就是这里,这个酒店的清洁车里有尸体。”
空中飞鸟还在八卦,地上打伞的苏经业已经回过神来。他直接喊上保镖,朝苏知笙的方向走去。
苏知笙是警局特聘顾问,不是警察,自然没有警服。
哪怕他身后有警察,苏经业也没觉得苏知笙跟警方有什么合作关系。
他作为一个娱乐公司的老总,公开发言都是公关部门来写稿子。从他跟苏知笙电话闹翻到他发出公告之间,存在时间差,让苏知笙有浑水摸鱼的机会。
而且,今天酒店包场了,邀请的都是跟双方的豪门宾客。许多宾客都在前不久的养子认亲宴上,见过苏知笙的连。宾客很可能在酒店门口碰到苏知笙,就顺手把人给带进来了。
苏经业一看到逆子那张脸,心里的火气腾的一下就上来了!
他额头青筋暴起,大声呵斥!
“这个地方,你不配来!保安,把他叉出去!”
苏知笙顿下了脚步,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意。
一抬手,便亮出警方特殊顾问的证件。
“现在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说的一切,都成为呈堂证供!”
苏经业脑子瞬间□□冒烟了,直接被镇在了原地。
这个逆子,怎么会与警方有关?!
当苏知笙跟苏经业在对峙的时候,几个警察同志已经越过了他们,朝清洁车走去。
“这是清洁车最后一辆。”
“如果还没有,那可能已经被转移了。”
什么被转移了?苏明杰满脑子问号,回头看去。
那个保洁阿姨还没有去接受问话,也不知道警察到底在说什么。
她看到苏家家主被斥责,还想着吃一下豪门的犯罪瓜呢。
结果……她就听到警察说要调查清洁车,而不是说要调查苏家。
小小一家酒店,竟然一下子出了两个案子!
保洁阿姨心慌意乱,不免思考清洁车里到底藏了什么。
“不会是有人手脚不干净,偷了顾客的东西吧?这车我今天去杂物间随手推的,不关我的事啊。”
说着,她打开了清洁车最下方柜子。
一具折叠的尸体,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