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安过了这么多天循环一样的生活,她以为到了任务时间,固定任务的npc每天都会按时刷新,连续两天的傍晚,她都“偶然”路过二楼的楼梯。
那天高大的男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直到第三天早晨吃饭的时候,她的早餐对面刷新了新的人物。
一个十分不友善的少年。
少年眉眼矜贵,抬头扫了她一眼,轻哼一声,继续就餐。
根据主角配角都不会长相普通的原理,江安安觉得这或许是另一个重要npc。
她坐下,小口嚼嚼嚼。
星际的饭菜口味太清淡了,江安安其实更喜欢重口一些的食物。
在她低头吃饭时,霍尔也在偷偷观察对面的小女孩儿。
她小小的,瘦瘦的,漆黑如墨的头发垂下腰侧,长长的刘海盖住嫩白的脸,下巴尖尖的,十分瘦弱。
她应该顶多到他胸口的位置,这样的一个小人儿,竟然比他还大了一岁三个多月。
昨晚拿到她的资料,他都震惊了。
她真的跟哥哥没有关系吗?
霍尔的眼神愈发不善,也是在此时,他的视线突然对上了一双圆圆的眼睛,水盈盈的与他的探究的视线相对。
其实在对方放下汤匙的那一瞬间,江安安就察觉到了对面那人的视线,但是不管有什么事,都不应该在吃饭的时候说,那样真的很影响食欲。吃饱了以后,她才抬头。
从没有这么近距离与女孩子对视,霍尔觉得自己有些耳热,不自觉移开眸子说,“吃饱了?”
江安安眼睛眨了眨,对方好像发布任务了,但是她听不懂怎么办。
她没说话,霍尔以为她是默认吃饱了,从管家手里丢给她一个书包,“吃饱了就跟我走,给你办理入学。”
江安安不明所以,根据她这几天的观察,这东西应该是给她的。这个包很像是书包,却没什么重量,里面有一个类似于手表的金属手环,一个水杯,一支营养液。
江安安认识这个金属手环,星际人生模拟器的每个小人手上都会戴着一个。目前为止,她遇到的所有这里的人手上也有。
这应该是给她的?
江安安将手环戴到自己的手上,手环在贴上手臂的一瞬间,立刻自适应到了最合适的大小,若不是故意去触摸,基本上感受不到手环的存在。她满意的笑了笑。
霍尔则是一脸震惊。她竟然一直都没戴个人终端,若是被当成黑户,她会直接被抓进星牢的,像她这小体格,在星牢里一天都活不下去。
“可以走了吗?你是想迟到吗?”霍尔看她迟迟不动,忍不住转身就走,然而他都已经上了悬浮车,那个小女孩竟然慢悠悠的走进了花园,开始散步去了。
霍尔觉得自己的好像遇到了一个听不懂人话的小笨蛋……他又突然懊恼,自己为什么会用这样暧昧的词汇来形容一个他应该十分讨厌的人。
江安安是被拖拽到一辆车上面去的,她被塞进了后排,男人似乎是为了避嫌,坐到了她的后排。更令她震惊的是,车子慢慢的漂浮至半空,当她看向驾驶位的时候,驾驶位竟然空无一人。
她下意识手往下抓,皮质的座椅空无一物,她什么都抓不到,只能抓进手中的背包。
霍尔在后排看到了惊慌失措的小女孩,他轻咳一声,沉声问道,“你跟我哥哥是什么关系?”
车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不可能是在跟别人说话。
江安安惊魂未定,只能在后视镜中看到少年的半张脸,他也在后视镜中与她视线相接,她试探性点头。
霍尔疑惑皱眉,“你真的是他的女儿?”
观察着少年的反应,江安安又点点头。
少年似乎受到了巨大的冲击,都忘记了自己是在车里,猛地跳了起来,声音也不在沉稳,“你怎么可能是他的女儿?你这么脆弱,生下来就会被他掐死,他不会让你活到这么大,更不会让你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人前。”
江安安受到了惊吓,下意识更加用力的抱紧书包。他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脸上带着明显的学生气,怎么脾气这么坏,突然就生气了。难道是她点头点错了?
她们现在可是在半空中,出事了是真的会摔死的,他能不能别发癫啊。她可不知道自己如果在游戏里摔死了,有没有读档重来的机会。她不想死啊。
江安安识趣的摇头。这次总对了吧。
不曾想,刚才还暴怒的少年,眼眶竟然红了起来。
莫名其妙。
明明是他差点把她吓死,他怎么一副要哭的样子。
江安安觉得自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狭小的车内空间,她躲都没地方躲,只能缩着脖子装死。
真该死,为什么人家穿书、穿越、还是穿游戏,都有系统,空间,读心术,异能等各种金手指。
她不仅没有金手指,甚至还遇到了语言沟通障碍!
她现在连自己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她好急啊。
一句“你别哭呀”在嘴边转了又转,还没来得及开口,悬浮车慢慢的下落,停在了陆地上。
门自动打开,江安安逃一样的下了车,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发现自己被扼住了命运的后衣领,强制性朝一个方向过去。
他似乎是怕她跑了。
周围是三三两两的充满活力的年轻人,身上穿着的竟然是和她同款的衣服。
她的衣服都是在衣柜里拿的,清一色小白裙,长的短的有领子的没领子的。身上穿这件衣服是今天早上佣人让她换上的。
如今看到这么多人跟她穿的一样,她不由得怀疑,难道这是校服?
由于是被拎着,江安安受到了清一色的注视礼。她挣扎不开,只能尽量低头,让厚重的刘海盖住自己通红的脸。
这陌生的少年简直是有病!
他们去了几个地方,那里的人扫描了少年的手环,也扫描了她的手环,对着两个人问了一些问题。
江安安依旧是点头摇头应付,完全看人眼色。
或许是知道她不会乱跑,他也终于不再拎着她,允许她小跑着跟在自己的身后。
霍尔的脸色变得奇怪,他突然停住脚步转身,“你是不是听不懂星际通用语?”话音还未落,一个软软的身体就撞进了自己怀里,还被撞得微微后退一步,需要他拉了一把才没倒在地上。
江安安本来在心里一直吐槽,死男人腿那么长走那么快干嘛,没看到她都跑的气喘吁吁了嘛。突然脑袋一疼,头晕眼花,被拉住的时候,她才信了原来电视剧里那些一不留神就会撞进男主胸口的转角遇到爱情节名不虚传。
但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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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遇到爱,她是遇到了煞神。
霍尔看着他的脸,又重复了一遍,“你是不是听不懂星际通用语?”
江安安点头,男人拧眉,她又摇摇头,男人眉头皱得更深了。
点头不对摇头也不对,江安安眨眨眼睛,心虚的低下头,对男人的审视视而不见。
她是真的听不懂星际通用语。
霍尔已经得到了答案,开始骂自己傻逼。他脑子应该也是出现了问题,早就该发现的问题,竟然此刻才开始怀疑。
再次坐着悬浮车回去,后排的少年盯着窗外似乎是在想事情,江安安这才安定下来,有心思感叹星际社会的神奇。
天上这么多车,也没个驾驶员,竟然不会撞到。而且今天在校园里,好多人鞋底明明什么都没有,却像是安装了滑轮一样,嗖嗖嗖的跑很快。各种高科技的东西看的她眼光缭乱。
而她居住的城堡,好像几乎没有什么星际社会的高科技产品,真是奇怪。
车子停下,少年理都没理她,迅速的上楼。
江安安在下车的那一刻,肚子咕噜咕噜叫了两声,她这才反应过来,她好像将近一天的时间都没吃饭了。书包里还有营养液,但是少年没吃东西,她自己也就忘了。
城堡前的花园里花开的正艳,江安安最喜欢的就是那一丛凌雪花,她蹲在凌雪花旁,小口喝着营养液,小声吐槽着,“凌雪花呀凌雪花,你说我穿进这个游戏里,到底是好还是坏呀?怎么才能回家呀。我好想家。”
大大的窗户前,男人背后是少年愤怒的质问,“哥,她到底是什么人呀?她怎么连星际通用语都听不懂。还是个笨笨的哑巴。你怎么可以把这样身份不明的人带进霍家。”
霍格看着花园里那个蜷缩着蹲下几乎看不到身影,又回头看向自己极度不满的弟弟,“她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以后你每天去学校的时候,带着她。”
霍尔拒绝道,“我又不跟她一个学校。而且家里也不缺一辆多余的车。”
霍格的语气带着不容商量的决定,“你跟她的学校就在隔壁。”
霍尔,“既然她很重要,哥哥你就不怕我把她丢在半路上,她不会星际通用语,见到人又只会点头摇头,肯定找不到回来的路。”
霍格若有所思,却笃定的说,“你不会的。”
霍尔气得摔门出去,正撞上进来的希勒助理,希勒助理轻轻的把门合上,担忧的问道,“先生,你这样让霍尔少爷和那个人相处,真的不会出事吗?”
霍格,“我有分寸。”
半夜,江安安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下午的时候她喝了一瓶营养液,晚上又被迫正常吃了晚饭,现在她肚子撑胀得不得了。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在她迷迷糊糊的时候,似乎听到了门锁咔擦一声。
耳朵蚊子咬了一样的微痛,让她在黑暗中睁开了眼。
“睡吧。”
她的眼前是一个高大的男人,硬挺的眉目正是那天她在楼梯口遇到的那个。
他大半夜来她房间干嘛,这里的人怎么都奇奇怪怪的。
不管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十分冷漠的西装男,还是今天莫名其妙对她充满敌意的少年。
“你……”她的话还说完,只觉得眼皮格外沉重,再也没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