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下一些政府残党誓死抵抗,很快就解决了。”
艾薇儿挂掉通讯,和见梧生站在生命之城政府大楼前,他们身前围着燎原军,艾薇儿打了个手势,一群人直接进入大厅,把所有可能出逃的地方围了个水泄不通。
电梯时只有刷卡才能上,众人分两队,一、二队留守在楼下,三、四队沿着楼梯向上。
大楼的一二三层早就空了,到第四层的时候还有零星几个人,但那几个人一见到闯进来的燎原军就放弃抵抗,被扣住,压至楼下。
到达了这栋楼的最顶层,却发现楼靠口通往五层大厅的消防门被锁上并用东西抵住。
“撞开。”
艾薇儿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门不过多时就没撞得稀碎,躲在里面的人惊慌奔逃,三、四小队立刻架起枪支,对准里面的人。
“不准动!”
燎原军们还没看清楚里面的情况,就被几颗子弹迎面射到了头盔上,一个男人的怒吼响彻整个五层大厅。
菲克·比特缩在墙体的角落,怀里搂着一个怀着孕的女人,用手里的枪抵在女人的太阳穴上,原本板正笔挺的西装早已凌乱不堪,他的白里全是猩红的血丝,手也在微微地发抖,仿佛下一面就要扣动扳机。
“你们要是敢过来,我就杀了她!”
菲克把枪死死地在女人的头上,面目狰狞的威胁,他的身边围满了瑟瑟发抖的官员。
他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便索性不再顾及。
“给我准备辆直升机,让我出去。”
在他说话的期间,他怀里的女人开始痛苦的惨叫起来,刷推之间双腿之间渗出猩红的鲜血,染红了裙摆,菲克却不予理会,甚至加大了力道。
艾薇儿眼神暗了暗,冲站在后面的张清捷打了个手势,塔身临深灰的找到了狙击点,架好狙击枪,紧紧盯着菲克的一举一动。
“菲克·比特,拉刻西斯城的城主,默许毒品,器官等非法交易,甚至收钱辅助进行非法交易,在十多年来的城主选举大会上利用权势,让只有同意自己继续当城主的人才能进行参会,若有强烈不同意者进行暗杀或引诱其走上不归路。”
艾薇儿念出菲克这些年在城主位置上所犯下的罪,可菲克现在已经毫不在乎了
“这些罪,你可认。”
“是我做的又如何,有本事你现在杀了我啊,我死之前一定拉你们垫背!”
“菲克,你还有家人,还有妻子,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何必走上这条不归路,你想想你的妻儿。”
“哈哈哈哈哈,我的家人哈哈哈,你以为我想吗,我也有苦衷啊,我如果不做这些,我随时都有可能被拉下城主的这个位置,到时候我的家人又该怎么办,我又该怎么办,哈哈哈。”
不只是那句话触到了他的神经,让他开始变得疯癫,想要用力扣下扳机,打爆自己怀里孕妇的头颅。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嘭!”
一声枪响,菲克倒在血泊中,在远处的张清捷长舒一口气。
艾薇儿走上前,对着菲克的尸体说
“你所谓的苦衷,只不过是在为你的贪欲找借口。”
所有原先还围在菲克身边的人一哄而散,四散奔逃着,最终还是被一点点抓了起来。
“快,先救治孕妇,她快不行了。”
张清捷拿了个担架把孕妇抬下楼去,可这时候却没有能给她接生医生。
他情急之下队员朝着人群里喊,你们有没有人会接生,她快不行了,在长久的沉默之后,一个少年站了出来。
“我会,让我来吧。”
她把围在孕妇身边的人赶走,就留了张清捷一人在旁边。
少年拿来一张干净的床单照在女人的双腿之间,遮挡了所有人的视线。
伴随着女人痛苦的呻吟和少年在一旁沉稳的指导安慰声,注视着这里的人紧张不已。
“哇。”
不幸中的万幸,婴儿的啼哭声响彻空旷的广场,少年用毛巾擦干婴儿身上的血迹,用小被子包裹起来,放到了女人的身边,她笑着说。
“恭喜,母子平安。”
——
艾薇儿站在人群中间,一个个数着还活下来的,原先任职于生命之城的官员。
“王黎雯,菲特私立医院的院长,与拉刻西斯城南区的区长杰克和无数家医院勾结,进行贩卖器官的交易,害死无数人。”
“克罗·罗伯特,任职拉刻西斯城北区的区长,进行毒品交易,大量私自贩卖药物。”
“莫特·芬森,爱心医院的院长,滥用精神药物,导致诸多病人患上精神疾病。”
“张万南,阳光医院的院长,勾结拉刻西斯城东区的区长,医院内无数的无良医生,致使众多轻微疾病和本能救治的病人死亡。”
......
艾薇儿一句句的念着面前人的罪证,她黑沉沉的眼眸盯着他们一点点苍白下去的脸色,缓缓抬起枪。
“我一直都知道人性的恶,但我听到你们的所作所为,还是恨不得将你们当场枪毙,无数无辜之人死在你们的手下,你们却还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荣华富贵,简直是....畜生不如。”
“彭!”
随着枪声的落下,艾薇儿的最后一句话也缓缓吐出,冷漠地转身离开,冲着身后的人吩咐。
“把剩下的人押下去,重新选拔官员的事情择日再议。”
见梧生从未见过艾薇儿如此生气的样子,他快步顺着艾薇儿离开的方向追去,却在军绿色大棚里看见艾薇儿苍白着脸,剧烈的咳嗽着,唇间染上鲜血,衬的脸色更加苍白。
她抖着手从药瓶里倒出白色的药粒,囫囵吞下。
“艾薇儿...你...这是怎么了。”
见梧生问。
艾薇儿用手帕把自己唇边的鲜血擦掉,满脸平静。
“基因病发作了而已,不要大惊小怪。”
“你还有基因病?我们怎么从来不知道?”
“天生的,早就习惯了,让你们知道了多丢脸。”
见梧生可不信这个理由,他被气坏了,因为艾薇儿什么都瞒着他们,他要找老大告状!
他刚准备和森里萝拉发消息告状,就被艾薇儿打断了。
“不要告诉她。”
“为什么?”
“她知道了会担心,现在不能分心。”
见梧生被说服了,放弃了打小报告。
外面突然又吵闹了起来,是被保护控制起来的民众,因作恶多端而被枪杀的官员的亲属痛恨燎原军,在那里咒骂着。
艾薇儿出了营帐,冷风迎面吹来,她又咳了几声,好在没有加重病情。
她站在人群前,与那个妇人对峙。
“你凭什么杀我的儿子,他有什么错,他还只是个孩子,你个狗娘养的,你简直没有人性!”
那个妇人被好几个人拦着,架在原地,面目狰狞的想要扑上来活撕了艾薇儿以解心头只恨。
“你的儿子叫什么名字。”
艾薇儿面容冷若冰霜。
“斯凯特·维森!我告诉你,你死定了,我管你是谁,我丈夫不会放过你的,上帝啊,生活得好好的你们非要搞什么起义,害死了我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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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凯特·维森,你的丈夫是马诺·维森吧。”
艾薇儿翻了翻手中的资料,很快找到了对应的那一页。
“马诺·维森,就职拉刻西斯城南区管理局局长,带领其子参与过12起贩毒事件,包庇无数家不良医院,并诱骗病人或病人家属上手术台捐献器官并进行器官非法交易。”
艾薇儿抬头,盯着妇人的眼睛。
“你丈夫和儿子以上的这些罪证,哪怕是在旧政府,也足够他死一百次了,我从不认为我抢下的亡魂有那一条是无辜的,你认为你的儿子无辜,那被你的丈夫和儿子害死的人,难道他们不无辜吗。”
艾薇儿上前两步,步步紧逼。
“这里是新政府,我们将在这里建立起燎原军的政府,在这里,我就是法律。
能有这样的丈夫和孩子,我不认为你是也无辜的,要么是共犯,要么是包庇者。
你现在如果还认为他们是无辜的,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在包庇他们,那,我也将要对你,处以死刑。”
艾薇儿举起枪,对准妇人的眉心,妇人被吓的两股战战,瘫软在地。
“大...大人,我不敢了,放过我吧。”
“押下去。”
“是。”
艾薇儿收起枪,一步步走到生命之城的民众面前,声音威严。
“谁还对我的处决有异议,可上来与我辩证,若是我错了,我便公开道歉,并对你们给予补偿。”
人群中一片鸦雀无声,没有人敢上前。
“我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我生于拉刻西斯城,长于拉刻西斯城,我见过这座城太多的恶,也痛恨为什么我生于这里,我自幼丧父丧母,为了立足于这座城市,我的手上同样早已沾满鲜血,我有时候也在想,这座城市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它光鲜亮丽的外表下早已腐烂不堪,人性的恶在这里展现的淋漓尽致。”
艾薇儿站在民众前,拿起一瓶昂贵的“特效基因药”
“你们知道这瓶药的成本是多少吗?不到售价的百分之五。那为什么你们买不起?”
“因为各大药厂背后,是同一个贵族长老控股,他们操纵药价,就像操纵水闸——让你们始终在‘淹死’和‘渴死’之间挣扎。”
艾薇儿站在群众面前,声音虽不大,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到。
“可为什么会发生这一切,是人性的贪婪,还是达官显贵们欲望,还是一个绝望的祈求?可你的祈求,又凭什么让别人的命来填!
是贵族们的贪欲,是长老会的纵容,是政府的腐败无能所造成的这一切。
我有时候也在想,不如就让这座城就这么腐烂下去吧。
可是...”
艾薇儿向前走两步,抱起刚刚被当做人质的孕妇诞下的婴儿,他洁白的小脸上露出软乎乎的笑容,伸出小手咿咿呀呀有的说着什么,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折射着几乎刺眼的光芒。
“我看到了在这糜烂的土地下绽放的希望之花,纯白又无瑕,我看到依然有人愿意抱着善意去迎接新生命,我看到有人为了挽救这座城市,愿意献出自己的生命。”
艾薇儿轻轻把婴儿放下,抬头一一扫视过面前群众的眼睛,她的声音仿佛与其他同伴的声音重合,他们同样站在人民面前,说着同样的话,发着光。
“我们不问过去,不论将来,亲手去打破黑暗,迎接新的光明,人类总会在极为恶劣的环境中夹缝生存,直至太阳降至。”
他们伸出手,对着面前的人们。
“现在,太阳来了,那你们愿意拉着我的手,共同迎接太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