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维明怔了一下,追问道:“我们什么时候请过张三?”
颜维明感到不解,因为他从未向张三发出过正式邀请。
虽然他与张三是旧识,也有过接触,对其能力颇为认可。
但从未产生过请对方来常驻的念头。
至少在这之前,没有这样的考虑。
毕竟聘请这样一位业内顶尖人物,除了成本较高外,似乎并没有太多迫切的需求。
不过眼前的处境让颜维明开始反思。
他逐渐意识到,律师这个角色对嘉恒传媒其实相当重要。
嘉恒传媒原本有合作的律师,但水平相对普通。
此外也挂名了几位律师,但只在遇到重大问题时才会委托他们处理。
这些律师并非坐班性质,能力也有限,至少颜维明这么认为。
这次出现的危机,本质上源于合同上的疏漏。
或者是对方故意设置的条款未被察觉。
如果这类合同经过专业律师审核,应该能避免问题。
颜维明相信,即便普通律师也应该能看出问题所在。
但现在他想要一步到位,直接请张律师出面解决,这样或许更为稳妥。
毕竟张律师在行业里成名已久,声誉卓着。
至于张律师的专业素养,颜维明觉得无需多言。
他明白,阿鲲、曾志毅乃至赵焕颜都清楚这一点。
“颜导,你们可能理解错了,我觉得我需要说明一下。”阿鲲终于开口解释。
他担心若不解释清楚,可能会引起更深的误会。
颜维明听后喝了口茶,专注地看向他:“好,你说,我认真听。”
颜维明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误解了阿鲲。
刚才好像被曾志毅的话影响了节奏。
“其实季计之前已经尝试邀请过张三了。”
阿鲲仿佛回到过去的场景,缓缓叙述起来。
“之前我们也碰上过一个无赖,对方同样在合约上做了文章,但这次的情形完全不同……”
话到此处,他忽然意识到,如果再详细说明,就会扯得太远。
阿鲲并不想展开叙述,他明白颜维明他们未必有耐心听下去。
于是他立刻收住话头,转而说道:
“后来我们中了圈套,请了几位律师也没能挽回,官司就这么输了……”
说到这儿,阿鲲心里涌起一阵酸楚。
当初那份委屈至今难忘,此刻重新回忆,更是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所以我们去找了张三,愿意付一笔费用,起初他并不愿意接手。”
阿鲲说着,朝曾志毅看了一眼,曾志毅顺手递了杯咖啡给他。
这让阿鲲心情舒缓了些。
毕竟刚才曾志毅还在一旁说风凉话,现在主动递咖啡,算是一种缓和吧。
“张三一开始是拒绝的,就算季计姐提高报酬也没有用。
不过,等她把事情原委告诉张三之后,张三改了主意,答应帮忙。”
阿鲲说到这里,目光转向颜维明与赵焕颜。
赵焕颜随即会意,接着问道:
“是不是张三觉得你们遭遇太憋屈,才决定出手的?”
她的推断正顺着阿鲲叙述的逻辑而来。
阿鲲果然点了点头,确认正是如此。
“所以他就收了费用,帮我们打了那场官司,最后我们赢了。”阿鲲语气里带着些许感慨。
他仿佛沉浸在过往的记忆里,又像是被自己的叙述所触动。
“这不是挺顺利的吗,你还担心什么呢?”赵焕颜接着问。
但她注意到,此时的颜维明显得十分平静。
颜维明脸上那副神情,在赵焕颜看来仿佛早已预料到后续发展。
“表面是这样,可后来进展并不顺利啊!”阿鲲苦笑着摇了摇头。
每回想一次,他就难受一次。
这次还要说得比较详细,对他而言更是一种负担。
这时颜维明起身,拍了拍他的肩。
随后给自己添了杯茶,才重新坐下。
阿鲲继续讲述:“官司赢下之后,季计姐就想招揽张三,让他加入我们这边。”
颜维明似乎有些按捺不住,尽管他已大致猜到结局,
却觉得阿鲲讲述的方式有些故弄玄虚。
“结果是不是被他拒绝了?他不愿意为季计效力吗……”
颜维明终于忍不住问道:“难道是因为开的条件不够?”
话音刚落,颜维明自己也觉得可能性不大。
果然,阿鲲马上接话:
“不是的,季计姐已经一再提高报酬,但对方完全不心动!”
“他说自己追求的是自由,宁可在网上做点课程销售,也不想被束缚。”
阿鲲说完,自己也觉得这番话听起来有点难以置信。
自己都这么觉得,别人恐怕更感诧异。
果然,当他看向颜维明时,颜维明露出一脸“这太离谱了”的表情。
“我觉得不太对,既然他做这一行,怎么会把自由看得比报酬还重?”
赵焕颜感到困惑,追问道。
颜维明却只是摇摇头,摆了摆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颜导,你是不是已经有什么打算了?”
曾志毅敏锐地察觉到,颜维明心里应该已有了决定。
颜维明的模样似乎已有所谋划。
边上三人的讨论,他感觉多说无益,不如先把那人的底细摸清。
“与其空谈,不如仔细打听这个人。”阿鲲之前的一番话,让颜维明觉得继续聊下去只会耽误时间。
他随即拿出手机,“先让沈浪去查查,他交游广,更容易了解对方性格。”
电话拨出不久,沈浪便到了。阿鲲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成了颜维明身边的参谋,心里有些得意,可惜此刻没人表现出羡慕——在场只有曾志毅、赵焕颜与颜维明本人。即便沈浪在场,恐怕也不会在意他这个角色。
另一头,欧阳晓鸥已被保镖寻到,送进了507医院。检查结果显示伤势不重,仅是皮肉之苦,医生建议住院观察两三日即可回家休养。
但欧阳晓鸥担心的却不是这个。
他真正在乎的,是以后还能否在夜晚进行那些让他兴奋的“激烈运动”。若连这都做不了,人生便少了大半意义——对他而言,活着本就是为了那份“运动”。
尽管身体关键部位并未受损,但心理上的屈辱像一道阴霾笼罩着他。
“赵秘书,晚上换上那套衣服。”欧阳晓鸥决定用实践检验自己,“我要出一身汗,咱们一起‘锻炼’。”
旗袍秘书面露难色:“这里是医院,而且……没有那些辅助锻炼的器具。”
她内心对他早已不屑,却不得不顺从。
“锻炼何须器械?”欧阳晓鸥不以为然,“现在就要试试,看我是不是被打坏了。”
事到如今,他也无需掩饰——白天当众失态,赵秘书早看在眼里。
“那……我去准备。”赵秘书抿了抿唇,低声应下。
他们住的是高价至尊病房,只要肯加钱,什么服务都能安排。
但躺在病床上的欧阳晓鸥,仍旧憋着一口气想报复颜维明一行人。
可转念想到自己还有把柄落在对方手里,一阵烦闷又涌了上来。
这些心事无人可诉,连表弟也不行——那位高学历的表弟,早就盯着他的资产不放。
欧阳晓鸥的毕业院校并不出众,可这并未妨碍他积累大量财富。相比之下,他的表弟拥有更高的学历,多年来一直对他心怀嫉妒,姨妈的态度也类似,只是双方从未点破。某些情绪无需言明,当事人自然心知肚明。
尽管欧阳晓鸥随时能唤来数十位佳人相伴,但这些人都无法与他坦诚交流。他内心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苦闷,属于富裕者的孤独往往只能压抑于心底。或许炫富能稍解情绪,可他细想后又觉得此举并无实质意义。在纷乱的思绪中,他挂着点滴躺下,渐渐陷入半睡半醒之间,随后被一场噩梦惊醒。
梦中他如兽般嘶吼着醒来,仓促间抓住了赶到身旁的旗袍女子的手腕。“啊——我死了、我死了!”高喊了好一阵,他才意识到那只是一场梦。梦中,表弟对他资产觊觎已久,甚至企图害他。想到这里,空调房中的他惊出一身冷汗。
完全清醒后,他忆起之前受颜维明手下控制的场景。当时表弟迅速离去,欧阳晓鸥还暗自高兴,以为对方是去搬救兵。可后来他被弃于外处,最终是由自己的三十名保镖中的五人寻回。倘若表弟真是为了求救而离开,为何迟迟不见援手?时间过去那么久,此事越发令他想来心寒。
入院时表弟才露面一次,这更让欧阳晓鸥感到背后藏有深深的恶意。被他紧握的旗袍赵秘书手腕已现紫痕,她却不敢出声——欧阳晓鸥背后的人物势力极大,绝非她能招惹,甚至可能让她轻易消失。
……
沈浪听完颜维明的请求,问他为何突然提出这样的想法。颜维明只得将当日之事告知,同时叮嘱沈浪切勿让玉洁知晓,以免经杨柳传到杨蜜耳中,让她平白担忧。沈浪起初十分紧张,听到这里却忍不住摇头:“自己都险些遭殃,还惦记着杨蜜……真是深情可叹。”
他正想继续感慨,被颜维明打断:“说正事。你到底认不认识张三?或者你朋友是否熟悉?”颜维明叹了口气,觉得沈浪近来话多却常偏离重点。
沈浪点点头:“我听说过张三,但他并不认识我。”见颜维明脸色微沉,他马上补充:“不过我确实有朋友与他相熟。我会悄悄去调查此人,过程一定谨慎。”
颜维明神色稍缓:“谨慎处理就好。”
颜维明指出:“没有人喜欢被暗中调查,这种行动一旦暴露,难免引发对方的不悦。”
他稍作停顿,见无人回应,便继续说道:“我们的目的是与对方建立良好关系,因此决不能引起反感。”
阿鲲听完拍手表示赞同,但心里对于颜维明打算邀请张三长期合作一事,仍持保留态度。
既然颜维明当前这样安排,阿鲲也不便直接质疑其可行性。
毕竟世间事无绝对,即便成功率看似微乎其微,也总有一线可能。
只要存在这极小的变数,他就不愿把结论下得太早。
“阿鲲,明天给你放一天假,你今天受了些**,需要调整。”
颜维明转向阿鲲,神情认真地说道。
颜维明认为阿鲲今日经历可能影响其后续状态。
为避免干扰整体工作,他做出了这一安排,同时也让阿鲲得以休息片刻。
阿鲲本想推辞,却忽然感到一阵倦意袭来。
或许真如颜维明所说,是受了影响的缘故吧。
他最终点头接受,但仍低声辩解道:“导演,其实我没受惊吓,只是有些疲惫。”
颜维明闻言淡淡一笑,并未多言。
他明白没必要在此争论,既无益处,也可能破坏气氛。
喜欢娱乐:醉后求子,蜜姐喊我老公?请大家收藏:()娱乐:醉后求子,蜜姐喊我老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