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挂了电话,一回眸,看到苏若星在喝牛奶。
他突然想起,正是他让白微月给苏若星去拿热牛奶的,这杯牛奶应该是白微月经手。
林宇快步跑过去,从苏若星的手中夺下杯子。
“先别喝。”
“咳咳!”苏若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呛起来。
林宇连忙帮她拍了拍后背,一看杯子里却只剩半杯牛奶了。
“不好,跟我走。”
林宇攥住苏若星的纤细手腕,离开宴会厅,直接开了一个房间。
“林宇哥哥,发生什么事了?”
苏若星被男人急匆匆地带到酒店房间里,又诧异又惊喜。
不会是林宇对她突然有了感觉,想和她做点什么吧?
但随即,她被男人推进浴室。
苏若星的心脏更加狂跳不止,脑袋“嗡嗡嗡”的,懵了好几秒。
难道林宇还要和她一起洗澡?
天!进度比她想象中还要快呢。
苏若星情不自禁一步步向林宇靠近。
“林宇哥哥,你受什么刺激了?是不是白微月又欺负你了?”
她怀疑和白微月的那通电话有关。
林宇和白微月打完电话,就变得这么奇怪了。
一定是白微月又对林宇说了什么侮辱性的话,才让林宇痛下决心大胆一回。
白微月,你太可恶了!
想到这,苏若星捋了一下披肩的卷发,露出雪白的天鹅颈和精致性感的锁骨。
“林宇哥哥,你想做什么就放心做吧,我准备好了。”
林宇的视线落到女人迷人的肩线和凝脂般的肌肤上,一股燥热莫名席卷而来。
林宇扯了扯衣领,感觉不对劲。
苏若星一点事都没有,他反而感觉很热?
林宇估计是自己刚才跑得太急了。
“苏小姐,我怀疑你喝的那杯牛奶里被下了药。”
林宇语速极快地解释,他白皙的面容却阵阵发烫。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如果让你留在宴会厅,一旦药效发作,你很可能会做出不雅举止,最终会有口说不清,很容易被人误解,甚至被网暴。”
“所以我开房带你过来,你能理解吧?”
他不想苏若星误会他图谋不轨。
谁知,苏若星巴不得他图谋不轨。
“理解理解。林宇哥哥,你做什么都是对的,我相信你。”
苏若星的眼睛扑闪扑闪的,心花怒放。
没想到,幸福来得如此突然。
让林宇成为她的解药,简直是天意呢,连老天都想让她以身相许吧?
可是她现在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啊。
一定是药效还没有来得及发作,早知道刚才把一整杯牛奶都喝了……
另一边。
白微月刚挂了和林宇的电话,就看到刚才帮她送牛奶的服务生已经往回走。
他的托盘上只有红酒,没有那杯牛奶。
这说明苏若星现在很可能已经喝下那杯牛奶。
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白微月的掌心沁出丝丝汗水。
太好了。
那杯加了药粉的热牛奶,想来用不了多久就会发挥药效,到时候苏若星必定神志不清,丑态百出,在众人面前出尽洋相。
看她还怎么在自己面前装清高,怎么嫁入林家?
白微月看了看时间。
“林宇怎么还没来?给他‘英雄救美’的机会,居然还磨磨唧唧。难道他想让苏若星跑到别的男人的床上吗?”
白微月又给林宇打了个电话,却没人接听。
白微月满心不耐,不能再等了。
苏若星一旦药性发作,肯定会先缠上林少。
她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林少成为苏若星的解药。
白微月快步往宴会厅的前排走去,但她傻眼。
前排的VIP卡座空荡荡的,哪里还有林少和苏若星的身影?
桌上的牛奶还剩半杯,余温未散,显然两人走得匆忙。
“他们怎么会这么快就发现牛奶有问题?难道药粉放多了,苏若星才喝到一半就发作了?”
白微月焦灼地环顾四周,都不见林少的身影。
完了,她不会是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让苏若星发骚缠上林少,那岂不是还成全了他们?
就在白微月着急的时候,身后传来刘洛妃带着愠怒的声音,
“你在找林少和苏若星?”
白微月转过身,却见刘洛妃满脸愠怒,“别找了,他们早就躲进酒店房间里了。”
“嘘。”白微月连忙示意刘洛妃去一旁。
两人来到偏僻无人处。
刘洛妃双手抱胸,眼神凶狠,
“是不是你把计划泄露给苏若星了?不然她怎么会只喝了一半的牛奶,就察觉会出事,还及时躲起来?”
白微月连连摆手,“我没有。我出来后都没有接触苏大小姐,没机会泄密啊。”
“我跟你一样,巴不得苏大小姐吃点苦头,怎么可能帮她?现在怎么办,我们就这样白搞了?还便宜了苏若星这么快就睡到林少?”
刘洛妃冷笑一声,“便宜不了她一点。”
白微月疑惑刘洛妃为什么这么说。
“刘小姐,你还有备用方案?”
刘洛妃得意挑眉,“幸亏我还留了一手,就算不能让苏若星出洋相身败名裂,我也不算白忙活。”
白微月好奇刘洛妃还有什么招数?
她急切问道,“刘小姐,你真的有办法阻止苏大小姐去睡林少?苏大小姐一旦和林少睡了,他们生米煮成熟饭,结婚就变成铁板钉钉了。”
刘洛妃却没打算透露更多。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也不用管了。之前那一百万既然给你,你就把嘴巴牢牢闭上。否则,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你也别想跑。”
说着,刘洛妃扭着纤细水蛇腰走向电梯。
白微月不甘心,这件事还没结束,让她怎么能安下心来?
她更不想前功尽弃。
她灵机一动,便尾随着刘洛妃,想看看她到底还怎么留了一手。
果然,她听到刘洛妃打电话,“幸亏我们在林少的茶水里也下了药。”
白微月的脸色一白,恼火得七窍生烟。
刘洛妃有病吧?
本来是苏若星一个人中了药,一旦她主动缠上林少,也许林少还能有理智推开她。
可现在,林少也中了药,这还不是两个人都是干柴烈火,一点就着啊?
紧接着,又听刘洛妃问电话那头,
“前台有没有把我们事先指定的房卡给林少?”
白微月恍然大悟,原来刘洛妃早已收买前台。
只要林少一去开房,前台就把刘洛妃事先交代的房间安排给林少。
可刘洛妃到底要对林少做什么?
白微月倒吸了一口冷气,难道觊觎林少的不止她,还有刘洛妃?
果然,刘洛妃一边打着电话,一边笑得分外妖娆,
“很好,那我现在就过去。只要我睡了林少,苏若星那么心高气傲,一定会解除婚约,而我有足够的本事让林少对我食髓知味,欲罢不能,让他把资源都砸在我的身上。”
白微月垂在身侧的五指缓缓曲拢,紧紧攥成拳头。
可恶!刘洛妃这个阴险狐狸精,算盘珠子都砸到我的脸上来了!
白微月垂在身侧的五指缓缓曲拢,紧紧攥成拳头。
可恶!刘洛妃这个阴险狐狸精,算盘珠子都砸到我的脸上来了!
“你们想办法把苏若星弄到其他房间去。给她多找几个男人拍下视频。然后我就趁机进入房间把林少拿下。”
刘洛妃的声音压得很低,但也足够让躲在走廊拐角的白微月听得清楚。
白微月看着刘洛妃的身影远去,她的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刘洛妃想玩狸猫换太子,一边要毁了苏若星,一边还要偷偷爬上林少的床,坐享其成?
真是痴心妄想。
刘洛妃,知不知道什么叫螳螂扑蝉、黄雀在后?
白微月快步跟上刘洛妃,见她恰好进了洗手间,她也跟了进去。
没多久,白微月换上了刘洛妃的露背礼物,把头发也整理成刘洛妃的样子。
戴上口罩后,她身姿曼妙走出洗手间。
而刘洛妃,被扒得一丝不挂晕倒在洗手间的小格子间,不省人事。
为了保险起见,白微月还把维修牌挂在女洗手间的门上。
即便刘洛妃醒来,也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更何况,她不着寸缕的,敢大声呼救吗?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白微月模仿刘洛妃扭着纤细腰肢,心情澎湃地走向林宇开的那个房间。
林少,等你清醒了,看到躺在你边上的是我,会很惊喜吧?
不知道林少现在发作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