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次,阿宇答应见我一面,也是她劝说的结果?”
这么一想,林国安心底暗自思忖,白微月还是有点用。
若不是她在中间周旋,儿子恐怕还不会松口答应和他见面。
保镖一个劲点头,“未来少奶奶对林少非常护短,生怕林少少一根头发,总之她很紧张.林少。”
“哦?这么说,他们已经和好了。”
“是的,林董。”
保镖脑子里想的是,苏若星为了保护林宇,拿高跟鞋死命踹他的飒爽英姿。
听在林国安的耳内,却是白微月和林宇相濡以沫的美好画面。
林国安点点头,“也是,小两口吵个架很正常,并不是真的分手。”
既然白微月能促成父子相认,那就让她再接再厉,林宇的回归,也许就真的指望她了。??
林国安站定在白微月的面前,“女娃儿,你哭什么?”
白微月假装刚刚看到林国安。
她“受宠若惊”地站起来,肩膀一抽一抽地哽咽开口,
“林董,对不起,让你见笑了。”
说话间,白微月的眼泪不要钱往下滚落,我见犹怜,
“我爸妈从小就对我抱有很大的期待,他们以为我考入科研院了,都很开心,可我却连临时工的名额都被剥夺了。”
“我感到很对不起爸妈的培养,很难过就没忍住……”
“女娃儿还挺孝顺。”
林国安对白微月的好感多了几分,“你为什么非要在科研院工作?”
白微月一向口齿伶俐,说话也好听,把理由说得冠冕堂皇,
“一来我热爱科研,想创造更多的价值,为国家为社会做贡献。”
“二来我想和他一起工作,才能多些机会帮林董劝他早点回家,早点学习管理企业为林董分忧。”
白微月的最后一句话精准戳中林国安的痛点。
林国安对白微月大为改观。
“你真能劝他回归林家?”
林国安说的“他”,指的是儿子林宇。
殊不知,白微月口中的“他”,是指宇神。
“我能!”白微月猛猛点头。
林国安是她最后的希望,管他三七二十一,把话说漂亮了,得到林国安的支持再说。
“林董,我发誓,我会很努力劝他以家族利益为重,和林董相亲相爱一家人。”
林国安听这种热情激昂的话很受用。
“那行,给你六天时间,只要你六天内能劝他回林家当继承人,我还会履行承诺,帮你们举办盛大婚礼。”
“好,谢谢林董给我机会。”白微月破涕为笑。
但随即她又忧愁,“但是我都失去科研院的工作了,没法更好的劝他,这可怎么办?”
她连宇神的面都见不到,别说六天,就是六年,她也没法劝。
林国安拍拍白微月的肩。
“这好办,我们集团旗下的药业公司和科研院一直有深度合作。你先入职药品研发部当研究员,然后我们以合作之名,派你去科研院。”
“谢谢林董。”白微月心花怒放。
以合作方进驻科研院,好歹上班地点是科研院。
不但能和宇神日久生情,而且对亲朋好友也能有交代。
白微月的心情豁然开朗,眉开眼笑。
原来还能有,柳暗花明又一村……
另一边,苏若星语出惊人,林宇也被吓了一大跳。
他正和白微月通话,苏若星突然凑近他,对他的手机说什么,“拿浴巾”,“一起洗澡”。
林宇连忙中断了和白微月的通话。
“苏小姐,你是明星,这么黑自己不好吧。”
“我就是想气气白微月,谁让她得了便宜还卖乖。”苏若星冲林宇笑笑。
她讨厌白微月,分手了还不断纠缠林宇。
冲动之下,苏若星就故意说什么浴巾洗澡的,想气气白微月。
“林宇哥哥,我以后会注意的。”
苏若星的眼圈突然红了。
“林宇哥哥,你是对白微月心软了吗?我可以帮你解释,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倒不需要。”林宇担心的,是苏若星的声誉。
“你已经上热搜闹绯闻了,如果再搞出什么浴巾这种虎狼之词被人听到,公众会以为你的作风真的有问题。”
林宇说着,下意识点开热搜上的照片放大看,发现照片其实并没有拍到他的脸。
“苏小姐,这照片说明不了什么,只是一个穿黄色外套的男人而已,苏小姐大可以找其他人冒充一下。”
苏若星连连摇头。
“时间紧迫,我认识的都是纨绔子弟富二代官二代,到哪里找和林宇哥哥体型相似,还懂底层生活的男人啊?”
“林宇哥哥本人就是最好的挡箭牌。更何况……”
更何况,她都跟父亲说了,他们生米煮成熟饭了。
在父亲面前,自己和林宇势必要表现得亲密一点,少不了有肢体接触。
她才不想和别人亲热呢。
这些话,苏若星没敢说。
一口吃不成大胖子,她要制造机会多和林宇亲密,要让林宇爱上她。
“林宇哥哥,帮我帮到底嘛,你真的是最合适的人选。”
苏若星拉着林宇的衣袖撒娇。
“万一我找别人,别人把我的隐私抖出去,我岂不是更加黑自己吗?”
林宇心一软,“那好吧,我尽力。”
反正,他八天后就要离开,到时候,一切就都结束。
苏若星喜笑颜开,“太好了。林宇哥哥,那我们快上车吧,我爸已经在海鲜楼订了位置等我们呢。”
“也在海鲜楼?”林宇的剑眉微微挑起,这么巧。
白家今晚也在海鲜楼聚餐,还说让他也去。
林宇的唇畔弯起一抹讥诮的冷讽,是想让他去结账吧?
白家哪次请客,不是他买单?
但以后,她们想也别想。
就在这时,律师行打来电话,
“林先生,我们派人给白微月女士送律师函,但白微月女士不在家。”
“不过我们就在刚才已经联系上白微月女士,她说在海鲜楼。预计半小时后就能把律师函送到她本人手上。”
“好,辛苦。”林宇收了电话。
又是海鲜楼。
看来,今晚在海鲜楼,势必又有一出腥风血雨等着他。
这三年来,鲁英娟和白微月已经习惯吸他的血。
现在吸不到血没人结账不说,又来一份律师函收一百八十万的债。
母女俩不知道会是怎么样一副鸡飞狗跳的局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