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维尔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魅魔公主，拿三级下位神的本体做赌注，这投资确实是下血本了！
不过，自己不需要神子，至少现在不需要。
但有一个愿意用全部身家来押注的盟友，在这个即将到来的神明时代，总归不算是件坏事。
“我也该走了！”伊维尔感叹一句，随后撕开空间裂缝，踏入其中。
………………
路易斯安那州，德里小镇。
傍晚时分，天空飘着细密的小雨。
小镇的主街上空空荡荡，店铺早早就关了门，只有几盏路灯亮着昏黄的光，在雨幕里晕开一圈圈模糊的光晕。
感觉不对劲的伊维尔，停止穿梭从空间裂缝中踏出，站在镇口的路牌下。
路牌上写着“德里镇”，下面的金属杆锈迹斑斑，还有几个弹孔。
看着这个小镇的名字，伊维尔心中升起了一个名字。
小丑，潘尼怀斯！
“这么巧嘛？”
为了确定自己的猜测，伊维尔的神念如水波般扩散开来，迅速覆盖了整个小镇。
神念视角内，镇东废弃游乐场里，正有五个生命气息在不断逃窜。
他们都是普通人，但情绪波动异常活跃，心中有恐惧、有愤怒、有绝望、其中还夹杂着一丝倔强的希望。
伊维尔认出了他们，这几人正是原剧情里的主角团，比尔、贝弗莉、本、里奇和艾迪。
按照《小丑回魂2》的剧情，他们正在和童年阴影做最后的了断，也是于小丑潘尼怀斯做最后的了断！
而游乐场地下深处……
伊维尔眯起眼。
他感知到那里有东西，不是普通恶魔，也不是怨灵，是一种更古老、更诡异的存在。
它的气息很微弱，只有六阶左右，但本质很不对劲，完全不是一个六阶邪恶超凡该有的质量。
这小丑潘尼怀斯大概率，应该是某尊神级存在的投影！
伊维尔想着这些，喃喃自语道：“潘尼怀斯，按照原著的描述，祂是死光的投影，本体绝对是神级存在。
而在《小丑回魂2》中，这家伙又表现得不是那么bug，甚至不如一些厉害的四或五阶超凡。”
算了，先看看再说！
伊维尔找了个隐蔽的角落，盘膝坐下。
神念收缩成一条线，锁定地下空间，准备当个观众。
他需要先看一看，确定一下这到底是哪个版本的潘尼怀斯。
…………
废弃游乐场，地下下水道系统深处。
比尔·登布劳喘着粗气，手里的电筒光柱颤抖着照向前方。
他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脸上带着作家特有的苍白，但此刻那双眼睛里满是猎手的锐利。
“贝弗莉？”他低声呼唤。
“这儿。”
右侧的岔道里传来回应，贝弗莉钻了出来，红色长发沾满污秽，手里的猎刀依旧握得很稳。
她曾经是小镇的校花，现在是芝加哥的设计师，但童年那段噩梦从未真正离开过她。
身后，本·汉斯科姆、里奇·托齐尔、艾迪·卡斯普布拉克陆续汇合。
五个人，二十七年前被小丑潘尼怀斯折磨的孩子，如今都已人到中年，但为了结束这一切，他们回到了这个地狱。
“那个杂种就在前面。”里奇推了推眼镜，声音发颤但故作镇定。
“我们真的要下去？
我是说，真的下去，去面对那个吃小孩的怪物？”
“不然呢！”
“我们可是有着二十七年的账要算。”比尔声音低沉，压抑着怒火。
“不杀了它，德里永远不会有安宁。
我们也永远不会有安宁！”
交谈一番后，五人继续前进。
下水道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
直径近百米，穹顶高达三十米，中央竖着一根根粗大的石柱。
空间正中心，是一个用破布和塑料搭成的“王座”。
王座上，坐着一个小丑。
它穿着蓬松的彩色戏服，脸上涂着厚厚的白粉，嘴角用红色油彩画出一个夸张的笑容。
但那双眼睛，是诡异的黄色，瞳孔收缩成一条竖线，像蛇，又像猫。
看一眼就让人感觉到恐惧和不舒服！
“欢迎回来，我亲爱的孩子们。”潘尼怀斯咧嘴开口，声音尖细刺耳，“我等你们很久了。”
“废话少说！”贝弗莉举起猎刀就要冲上去，但被比尔拦住。
“等等。”比尔盯着小丑，说出自己的调查和猜测。
“你，你不是实体，对吧？
你是……投影？”
小丑潘尼怀斯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更灿烂了。
“聪明，真聪明！不愧是作家！”
它拍手叫好，坦然承认。
“没错，我是投影，但那又怎样？
在这个位面，我就是你们能接触到的最真实的恐惧！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二十七年的成长……”
潘尼怀斯从王座上跳下来，身体开始扭曲、膨胀、变形。
戏服撕裂，皮肤崩开，从裂缝里伸出无数只细长的节肢。
身体像气球一样鼓起来，最后变成一只由无数人类肢体和动物器官拼凑而成的怪物。
八条腿是苍白的手臂，腹部是扭曲的人脸，嘴里长满参差不齐的獠牙。
这是它的物理形态，是现世中潘尼怀斯的真身。
里奇只是看了眼，就嘶声惨叫起来。
“啊啊啊——！！！
这他妈太恶心了！”
“分散！大家快分散！”比尔大喊一声，身体向掩体躲去。
五人四散奔逃。
蜘蛛潘尼怀斯追在后面，八条手臂在地上飞快爬行，嘴里发出刺耳的笑声。
“跑吧，跑吧！恐惧会让你们的肉更美味！”
它一爪拍向贝弗莉，贝弗莉翻滚躲开，但手臂被划开一道血口，鲜血溅在地上。
潘尼怀斯贪婪地舔了舔嘴唇。
“对，就是这个味道！”
本抱起一根生锈的铁管，狠狠砸向蜘蛛潘尼怀斯的一条腿。
可结果出乎他的预料，铁管弯了，那条腿却纹丝不动。
挨了“蚂蚁啄咬”的潘尼怀斯转过头，黄色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小胖子，当年我最喜欢你的恐惧。
现在也给我一点吧！”
它张开嘴，喷出一团白色的粘液。
本躲闪不及，被粘液喷中左腿，整个人被粘在地上动弹不得。
“本！”贝弗莉想冲过去救人，但被潘尼怀斯一爪拍飞。
艾迪哮喘发作，靠着墙壁喘息，里奇眼镜碎了，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跑。
比尔举起手里的枪，那是他从黑市买的银弹手枪，瞄准潘尼怀斯的头部射击。
“砰！砰！砰！”
三发银弹击中蜘蛛的脑袋，炸开三团血花。潘尼怀斯惨叫一声，但伤口转眼就愈合了。
“银弹？”它咧嘴笑，讥讽道：“对普通狼人有用，但对我可无用！
我可是比恶魔更古老，更恐怖的存在！”
它不再玩了，八条腿同时发力，扑向比尔。
比尔闭眼等死。
就在这一瞬间，空间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