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全越说越离谱,句句都大逆不道,王公公身上更是冷汗直流,差点哭出来了。
刘公子,求求你别说了!
你不想活,杂家还想活呢!
再让你说下去,陛下真要发怒,咱们谁都活不成!
还赏点什么,是赏三尺白绫,还是赏毒酒一壶?
要不到时,再给配点小菜,喝个尽兴?
就在王公公满心惶恐之际,一旁的皇帝缓缓开口道。
“行了,起来吧,没你的事。”
王公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站起身,缩在一旁,眼神死死的盯着刘全,满是哀求。
刘公子,求求你,就放过老奴吧!
皇帝不再理会一旁的王公公,转头看向刘全,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
“在你眼中,这皇位,真就这般不堪,半点不值得贪恋?”
“可不是嘛!”刘全手里的木棍往旁边一丢,也拉过一张椅子,一屁股坐下。
“你想想,当皇帝,那不得天天天不亮就去上朝,深夜还要去批阅奏折,每天处理数不尽的政务,操不完的心。”
“全年无休,连个睡懒觉的时间都没有!”
“看似坐拥天下,实则连出个宫门,都要被一堆规矩束缚,这个不合礼法,那个有损威仪。想吃口寻常吃食,都难上加难!”
“你说,要是费尽心思,好不容易登上那个位置,最后却落得个坐牢般的下场,这辈子,是不是活得太不值了?”
此话一出,原本还神色淡然的皇帝,瞬间愣住了。
他看着刘全,久久没有说话,眼底满是复杂。
登基数十载,他日日勤勤恳恳,不敢有半分懈怠,生怕辜负天下苍生。
满朝文武,人人都艳羡他的无上皇权。
可从无一人,懂他心中的孤寂和疲惫。
他虽执掌天下,但却越来越感觉,这至高无上的皇位,是牢笼;这执掌天下的权力,是累赘。
可身为帝王,他身不由己,哪怕万般疲惫,也不得不硬撑着,守好这江山社稷。
没想到,一个毛头小子,竟然能一语道破他心底的苦楚。
好半天,他突然笑了,眼底闪过几分释然。
“你这小子,倒是看得比谁都通透。”
“那不是废话!”刘全撇撇嘴,满脸的不以为然。
他上辈子活在信息**的时代,什么宫斗权谋、帝王秘史没看过,什么皇权束缚的道理没听过?
就这点关于皇位的浅显门道,还能难得住他?
“我可跟你说,别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转移话题也没用!”
“今天要是没五十万两银子,那官府的大门,你怕是免不了要去走一遭了!”
见刘全还揪着赔偿的事不放,满脸的不依不饶,皇帝无奈一笑。
“五十万两银子,老夫真没有。而且,你说的那些事,也根本不是老夫做的!”
“老夫自从上次离开香铺,从未派人来找过你的麻烦,更别说做那些下作的勾当!”
“另外,你想想,老夫当年可是和陛下争过皇位,最后还能全身而退,安稳活到现在。”
“既然要图谋大事,又怎么可能在小事上接连出手,这般沉不住气,平白暴露自己呢?”
原本还满脸执拗的刘全,突然听到这番这番话,面上不由得一怔。
眉头微微蹙起,目光在对方身上打量了一番。
“你说的,是真的?那些事,真不是你干的?”刘全有些半信半疑。
“当然不是!”皇帝面色一正,眼神坦荡的说道。
“老夫既然连想要夺位之事都承认了,那些小事,老夫又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这等小事,犯不着跟你说谎!”
听闻此言,刘全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么说,倒也有几分道理。
可要不是眼前这人干的,那些事,又是谁干的?<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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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他就老老实实的干些生意,也没有去得罪过谁,怎么就有人来找他麻烦?
就算眼红他香铺的生意,也不至于敢对他这个宰相公子下手吧?
就不怕他找他爹,动用宰相的权力,让对方吃不了兜着走?
除非,出手之人,不怕他的背景。
这么一来,幕后之人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了!
必定是他爹朝中的那些政敌!
为的就是让他生意干不下去,从而只能走仕途,进入朝堂。
到时候,他爹本就权倾朝野,备受陛下忌惮。
再加上他这个儿子在朝堂立足,父子二人,肯定会被陛下视为心腹大患,严加提防。
最后,他们再从中煽风点火,制造事端,挑拨陛下与他爹的关系,从而顺势扳倒整个宰相府!
越想,刘全就越觉得心惊,心底更是充满了怒意!
真是太歹毒了!
这种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毒计,都能想得出来!
不过,他也没有完全相信皇帝的话。
说不定,对方和他爹的那些政敌有所勾结,联手给他布局呢。
毕竟,想要谋逆夺位,总不可能只靠对方一个人吧!
拉拢朝中一些对他爹不满、心怀异心的官员,里应外合,也很正常。
表面上用这些话哄骗他,撇清关系,暗地里却和那些人联手算计,也不是没可能!
而且,刚才那两个骗子,可是一口咬定,是毕老爷派他们来的!
毕老爷、毕爷,称呼都对得上,怎么可能没关系?
想到这,刘全眼底的怀疑,依旧没有散去。
“既然你说不是你做的,那皇家**之事,你又如何解释?”
“刚才那俩家伙,不仅用皇家**的借口,想骗我香铺的销售渠道。而且,他们还明确说了,就是毕老爷派他们来的!”
“毕老爷,毕爷,你敢说,这事和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