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功?
头你妹啊!
刘全已经不想再说话了,满脸的生无可恋。
他发现,无论他说什么,怎么解释,侯明都会选择性过滤,只去听他想听的。
到最后,永远只有一个结果:
为他请功!
他想离功劳远点,远离些纷争,怎么就这么难呢?
就在刘全心累到无力吐槽之时,正在打扫战场的官兵,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下一秒,一道浑身染血的身影,猛地从尸体堆中蹿出,几个起落便跃出墙外,消失在夜色深处。
远远的,一道怨毒的声音,顺着夜风飘了过来。
“刘全!你屡次三番坏我大事,算你有些本事!”
“但从今往后,我不管你躲在何处,不管你有何人庇护,我都会把杀你,作为毕生唯一的执念!”
“我定要让你日日活在惶恐之中,寝食难安,永世不得安宁!”
眼见竟然还有人逃脱,而且,还是那个南乾细作,刘全心底顿时炸了。
不是!
我什么时候又坏你大事了?
从头到尾,都是你要杀我好吧?
还有,你要报仇,去找侯明啊!
你那据点是他带人围剿的,你手下,也是他带人擒杀的!
就是之前你那些同伙,也都是他派人跟踪拿下的!
怎么什么事情,都能赖到我身上?
还有你侯明!
口口声声说为我请功,这抓贼要补刀的事,你都没有给手下交代吗?
这细作都跑几回了,你就一次都没抓住过!
**她放狠话跑路,到头来仇全记我身上,我冤不冤啊!
刘全满心委屈,狠狠瞪向一旁的侯明。
侯明见状,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倒眼前一亮,面上露出“我懂你”的神色。
“刘公子,你的意思本官明白,就是要放长线钓大鱼!”
“这次还是想以身犯险,放她离去,引她背后的势力现身,然后全部拿下,是也不是?”
“不愧是智谋无双的刘公子,就是深谋远虑,格局远大啊!”
见侯明强行脑补到这种地步,刘全已经彻底放弃辩解。
拿我打窝,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要不,你直接把我挂城门口当靶子得了!
还省得你天天跟着我,变着法的想给我请功。
就在这时,一名带队官兵来到近前,对侯明躬身抱拳道。
“侯县令,经过全面清点,此战共击杀顽抗贼人十余名,擒获贼首与参与护卫三十余人。”
“并且,还在院内密室中,发现制式**三十六架,同时搜出精良盔甲二十套!”
“什么?还有盔甲?整整二十套?”听到这个禀报,侯明瞬间脸色大变。
他原本以为,这处院子只是私藏制式**。
即便这样,也已经是足够震动朝野了。
没曾想,这里竟然连精良盔甲都有!
私藏军械、盔甲,再加上勾结南乾细作,这分明是暗中养兵,意图谋逆**啊!
若没有刘全先用妙计,瓦解贼人战斗力,让他们无力反抗。
等这些贼人穿戴好盔甲,架起**,他带来的这些官兵,必定损失惨重,死伤无数!
说不定,还会被部分贼人突围逃窜,留下无穷隐患!
刘全一出手,简直是救了在场官兵的命啊!
想到这,侯明两手抱拳,冲刘全深深鞠躬,毕恭毕敬的行了个大礼。
“刘公子,今日围剿贼人,多亏有你!”
“否则,我等官兵定会死伤惨重,贼人也未必能尽数擒获!”
“这破天巨功,本官定会一字不差,如实上报朝廷!”
侯明话音落下,周围众官兵也纷纷醒悟,看向刘全的目光里满是感激。
若不是刘全这招“酒糟围院”,此刻躺在地上的,说不定就是他们了!
不知是谁带头,众官兵齐齐躬身行礼,声震四野。
“多谢刘公子大恩!我等感激不尽!”
这一喊,吓得刘全连忙摆手,慌忙喊道。
“各位!使不得!快快请起!”
开玩笑!
这些可都是官兵啊!<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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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要是被别人看到,指不定要胡乱揣测,说他笼络官兵、心怀不轨呢。
待到众官兵纷纷起身,侯明面上一肃,沉声道。
“刘公子,今日之事,事关重大,牵扯谋逆通敌,本官需连夜将人犯与军械押解回京,审讯备案,就不多留了!”
“不过公子放心,每一次公子的功绩,本官都亲自记录在案,一字一句如实记载,绝不会有半点疏漏!”
说罢,他也不待刘全开口推辞,直接转身挥手,带着人马押解人犯,浩浩荡荡离去。
看着侯明一行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刘全恨恨的踹了一脚地上的碎石,满脸的气急败坏。
“草!这都什么事啊!”
“本公子不就是来报个仇、出口气吗?就不能简单一点,别整这么多破事吗?”
“一天天的,就整我了!”
眼见刘全满脸的憋屈,小六小心翼翼凑上前来,面上还带着几分惊魂未定。
“公,公子,那……剩下的酒糟,还点吗?”
“点个屁!”刘全没好气的骂道。
“人都抓完了,点它干嘛?熏自己玩啊?”
“行了,都大半夜的,赶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睡觉!”
说罢,他便头也不回的向宰相府走去。
小六等人相视一眼,也都纷纷跟上。
翌日,直到日上三竿,刘全才悠悠转醒。
他靠在床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面上还带着几分疲惫。
一想起昨晚的糟心事,心底就一阵烦闷。
突然间,房门被“砰”的一声撞开,小六满脸慌张的冲了进来。
“公、公子,大事不好了!出大事了!”
“有人……有人在相府门口,摆了个台子,当众骂你呢!骂的还特别难听!”
“还说,你要是不出去,就在外面骂上一天!”
刘全:“???”
整个人瞬间懵了,满脸的茫然坐在那里。
什么情况?
我这才睡了一觉,怎么冒出这档子事?
还是说,我还没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