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真是瞌睡来了有枕头!
刘全正愁不知该怎么办,这番话,可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啊!
当即,他连忙将手一收,目光转向边跑边喊的小六,面上立刻摆出焦急的神色。
“酒坊出事了?那可是本公子的命根子!本公子娶媳妇,就靠它了!”
说着,他转头看了苏晚晴一眼,带着几分敷衍的歉意。
“那个,苏小姐,我这里有急事要处理,就不陪你继续逛了。”
“你要是闲得无聊,便自行在府中走走,府中下人都在,有需求吩咐他们就是。”
说罢,他也不管苏晚晴有没有回应,直接扭头就走。
“快!带本公子前往!”
直到刘全的身影彻底消失,苏晚晴才缓缓收回目光,一双美眸中满是柔色。
“没想到,刘公子不仅文采斐然,就连对事情也都如此认真。今生若能与刘公子相守相伴,也是晚晴的福气。”
“还有,刘公子刚才说的娶媳妇,是……我吗?”
说着说着,她突然想起方才刘全凑近时,耳旁传来的温热气息,还有她之前说出的那番话,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连忙捂住脸颊,暗啐一声不知羞,眼底却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另一边,刘全快步朝着府外走去,一路听着小六的诉说,也终于得知了酒坊发生的事。
原来,今日一早,酒坊本该出酒了。
可当酒坊管事一早开门,准备招呼人正式动工时,突然发现,窖池里已经发酵好的酒料,竟然没有了!
待到酒坊所有伙计都到齐后,一询问发现,根本没人见到酒料的踪迹!
更关键的是,房门、后院也没有撬锁的痕迹!
小六得知这一情况,立刻就赶了回来。
听到小六这般描述,刘全原本还快步前行的步子,瞬间慢了下来。
眼见刘全突然慢下步子,小六顿时一愣。
“公、公子,酒坊那边现在正乱作一团,咱们不赶快赶过去处理吗?”
刘全眉头一挑,眼底带着几分随意。
“小六啊,不是公子说你,都跟公子那么久了,遇事沉稳的性子,你怎么还没学会呢?”
“公子且问你,酒坊那边的事,本公子现在就到,能立刻解决吗?”
“这……”小六张了张嘴,茫然的摇了摇头。
“酒坊内外都已经翻了个遍,一点没有酒料的踪迹。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这不就得了。”刘全耸了耸肩。
“小六,你记住,如果事情能够解决,那就不需要着急忙慌赶过去。”
“但如果事情没法解决,再急,也没有用!”
本还满心慌乱的小六,听到这番话后,面上满是恍然大悟之色。
好,好像是这个道理!
公子就是公子,遇事果然沉稳!
这么一想,小六原本还悬着的心,也渐渐平复下来。
二人来到相府门口,王五几人已经在那里等候。
显然,小六担心刘全的安全,提前派人通知了几人。
刘全见状,微微颔首,也不催促,直接进入马车。
足足过了小半个时辰,一行人才不紧不慢的,来到了位于城西的酒坊。
此时的酒坊里,早已经乱作一团。
管事蹲在窖池边唉声叹气,伙计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满脸慌乱。
众人见到刘全缓步走来,连忙停下交谈,纷纷躬身行礼:“公子!”
“嗯。”刘全随意的摆了摆手。
目光在酒坊内扫视了一圈后,才缓缓落到角落里一个伙计的身上。
“昨晚上,是你值守?”
“是,是的。”
那伙计浑身抖如筛糠,面上满是惶恐。
“公子,小的昨晚上一直在酒坊里,半步未曾离开!夜里也没有听见任何异响,更没见半个人影!”
“天一亮,就发现窖池空了。公子,小人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说着,他更是两腿一弯,直接跪倒在地,冲着刘全“砰砰”磕头不止。
这可是宰相公子的酒坊啊,里面的酒料更是价值不菲。
现在突然没了,责任可都是他的!
若是查不到缘由,找不回酒料,刘全一怒之下,他怕是小命都难保!
周围的伙计也都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全都看着刘全,等着他的定夺。
刘全眉头微皱,却也没什么特殊的发现。
就在这时,一旁的白清堂(金耳神偷),突然鼻子一动,仅剩的右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公子,这里不对劲。”
“不对劲?”刘全转头看向他,面上带着几分疑惑。
“有什么不对劲的?说来听听。”
白清堂指着空荡荡的窖池,沉声道。
“这酒坊内的窖池内,原本盛放了大量发酵好的酒料,味道应该很浓。”
“但现在的味道,却要淡上许多,绝非短短两三个时辰能散掉的。”
“以属下的判断,酒料消失的时间,起码有五六个时辰了!”
“五六个时辰?”之前那名伙计,面上满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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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个时间,我才刚躺下!”
“如果真有人进来搬东西,再怎么也会有所动静!我绝不可能听不到的!”
见伙计急得连忙辩解,白清堂并没质疑。
“你平日里应该是睡眠不太好,夜里容易惊醒。所以,才让你来值守的吧?”
听到白清堂一语道破,那名伙计连连点头。
“没错!小人因年少时受过惊吓,夜里但凡有些动静,小人立刻就会惊醒。”
“所以这夜里值守的事,就交给小人了。”
得到肯定的答复,白清堂眼底精光更甚。
“你昨晚上,听到打更的声音了吗?”
“当然!”伙计立刻脱口而出,“小人自然听……”
话没说完,他突然面色一阵惨白,眼底满是骇然。
“不!不对!小人昨晚没听到打更声!”
“这怎么可能?小人明明是一有动静,就会醒的!怎么可能会睡死过去,连打更声都听不见?”
见伙计彻底慌了神,白清堂不再多问,转身走到酒坊门边的角落,蹲下身。
“公子,你且看这里。”
说着,他从地上捻起一点极淡的白色粉末,凑到鼻尖闻了闻。
“公子,此物乃是**散烧尽后,留下的残渣。”
“当年行走江湖时,属下曾遇到过此等迷烟。起效极快,而且无色无味。迷烟散尽后,只留这一点细微粉末。”
“只要被此迷烟熏倒,就算是在旁边打雷,人也绝对醒不过来!”
“也正是如此,贼人趁着**散起效,就算把这里的酒料搬得一干二净,这伙计也绝不可能察觉半分!”
听到白清堂这般分析,刘全眼底瞬间冷了下来。
这家酒坊收购之时,可没做什么掩饰。
只要稍微打听一下,都该知道,这是他宰相之子刘全的私产。
现在却有人明目张胆的将酒料偷走,分明是针对他而来的!
敢在京城地界,动他刘全的东西,真是好大的胆子!
眼底寒光闪烁,刘全心底也开始盘算了起来。
自从穿越到这里,他得罪过的人不多。
南乾细作那边,就算要报复他,也绝不可能做这点小事;
谏院那边,胡禄被抄家流放,胡海更是被砍了脑袋,剩下的那些谏官只要不傻,就绝不敢再招惹他;
清阳赵氏那边,现在应该忙着处理赵谦留下的烂摊子,更不可能贸然动手。
这么一排除,最后只剩下了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