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刘全满脸错愕,瞬间僵在了原地。
他一路上绞尽脑汁,想了无数种应对说辞。
可万万没想到,刚一进府,等来的竟是这么一句话。
探讨佛法?
他爹什么时候有这爱好了?
怕不是早就准备好藤杖,要打断他的腿了!
他几乎能够看到,他爹在书房,已经举起了藤杖,就等着他自投罗网,好好算一算这些天的总账。
一想到这个画面,刘全就浑身一颤,连忙开口道。
“那个,福伯,我爹要是问起你,你就说没见过我,我压根就没回府。”
说着,他立刻转身,抬脚就要往府外跑。
还没等他迈开步子,管家的声音再次响起。
“公子,老爷还特意吩咐了,您要是敢偷偷溜走,他立刻下令,让府中护院把您抓回来。”
“将您吊在府里的老槐树上,抽上三天三夜。”
刚窜出去半步的刘全,吓得猛一哆嗦,差点蹦起来。
“**!用得着这么狠吗?”
“我可是他亲儿子啊!”
看着刘全满脸崩溃的模样,管家心底暗笑一声,面上依旧恭恭敬敬的劝道。
“公子,您还是赶紧去吧。说不定,老爷叫您,还是件好事呢。”
好事?
刘全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糊弄鬼呢!
以为他是三岁小孩,这么好骗?
那要是坏事,藤杖怕是都要抽断了!
可眼下这局面,他若是真敢跑,他爹真能把他吊起来抽!
抽上个三天三夜,怕是尸体都能风干做腊肉了!
强行咽了口唾沫,刘全挣扎了片刻,最后还是垂头丧气的摆了摆手,一脸认命。
“行了行了,本公子知道了。”
说罢,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小六,压低了声音。
“把东西给本公子拿过来,快点!”
小六面上满是纠结:“公、公子,您确定真的要拿那个?”
“您之前做的可都是好事,老爷他应该夸您才是吧?”
夸我?
刘全鄙视的扫了小六一眼。
实在是太天真了!
穿越到现在才不过几天,他差点要被挨多少顿了?
要不是他每次都能急中生智躲过,怕是那藤杖都能打断几根了!
这些东西,可是他回来的路上,好不容易才想到的保命法宝。
万一真的躲不掉那顿揍,好歹能少受点疼不是?
“少废话!让你拿,你就拿!哪那么多废话!”刘全压低了声音呵斥。
待到小六将东西拿出来后,刘全在管家满是错愣的目光中,熟练的将外衫一脱,拿起一块厚厚的棉垫,就往贴身的中衣里塞。
一层又一层,把前胸后背,胳膊腿上,乃至是屁股后面,都塞了个严严实实。
直到浑身塞得鼓鼓囊囊,整个人都“胖”了一圈后,他用力拍了拍,发出声闷响后,面上才露出些许安心的笑意。
“还好还好,做了些准备。这下挨起来,总该没那么疼了。”
说着,他把外衫重新套好,才一脸视死如归般,慢吞吞的向着书房方向挪去。
直到刘全的身影彻底消失,管家才回过神来,满脸诧异的看向小六。
“小六,公子他到底想干什么?”
小六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不多时,刘全挪到了书房门口。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忐忑,他轻轻敲了敲门。
“爹,我回来了。”
“嗯。”书房里传来刘忠平淡的声音,听不出半分喜怒。
越是这样,刘全就越是心里发慌。
还没等他抬步想跑,刘忠的声音再次响起:“进来,把门带上。”
这话一出,刘全只能硬着头皮,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只见刘忠正坐在书桌后,低头翻看着书卷。
书桌旁的角落里,赫然放着一根藤杖。
角度摆得恰到好处,伸手就能拿到。
不由得,刘全浑身汗**倒竖,悄悄把房门虚掩,身形微微侧着,时刻做好了拔腿就跑的准备。
“爹,福伯说,您找我有事?”刘全小心翼翼的开口。
足足过了半晌,直到刘忠把手中的书卷看完,他才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到刘全身上。
“心中有佛,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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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皆佛,破开虚妄,不执外相。你这佛理,倒是懂的挺透彻啊!”
“为父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未知晓,我儿竟然还有这般悟性,能悟出如此禅机。”
见刘忠一开口就提佛理,刘全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事躲不过去,连忙摆手,急声辩解道。
“爹,误会!全都是误会啊!”
“我去那大慈恩寺,只是想拜拜,去去身上晦气!”
“后来更是当众吃供果,砸了佛像呢!”
“哦?”刘忠眉头微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难道不是因为你早有察觉,才故意那般行事,借机点醒众人吗?”
这话一出,刘全瞬间头皮发麻,头摇得跟拨浪鼓般。
“爹!怎么可能!我又没有透视眼!怎么可能会提前察觉那些事!”
“我什么人,您还不知道吗?您总该不会和那些外人一般,相信什么天生慧根、悟道传法的鬼话吧!”
刘忠满眼都是不信,沉声追问。
“暂且不说此事,那后来你在大殿中骂佛,惊醒众人,使得他们捐钱捐粮捐物,又怎么解释?”
“该不会说,你本是想要胡闹,反倒误打误撞,让大家醒悟过来的吧?”
嘴上这般说着,刘忠的手却已经缓缓伸向一旁,眼看就要抓上那根藤杖。
仿佛刘全只要敢说一句假话,下一秒,藤杖就会落到他身上!
见此情况,刘全不禁身上一颤,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刘忠看着他,语气愈发严厉。
“怎么,不说话了?是被为父说中了心思,借口编不下去了,还是已经打算认账了?”
刘全张了张嘴,彻底哑口无言。
他现在能怎么说?
点头承认,就是认下故意为之的罪名,免不了一顿胖揍;
摇头否认,在他爹眼里又是狡辩,藤杖照样会落下来。
这分明就是个无解的死局!
眼见刘忠已经缓缓起身,藤杖已经抓在手中,刘全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两眼一闭,高声喊道。
“爹,我去大慈恩寺,还有别的原因!”
“我昨天晚上,其实做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