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听到这个声音,华服男子脚下一顿。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露出一副又惊又怒的神情。
“怎么?现在连我走,都不允许了吗?”
“刘全,你竟是霸道到了这种地步!”
说着,他猛的看向周围众人,大声哭喊起来。
“各位都看到了吧?他刘全仗着相府权势,光天化日之下,竟连说理离开的机会都不给我们!”
“这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
围观众人见状,也都纷纷议论起来。
“没想到,刘公子竟是这样的人,往日里的温良,莫非都是装出来的?”
“照我看啊,或许就是他当商贾的原因。那天香凝露利润惊人,谁会跟银子过不去?”
“我倒觉得刘公子不像那种人,说不定,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
听着四周纷乱的议论声,刘全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是心底一喜。
嗯?
之前那么努力,都没有当上恶少。
现如今,只是寥寥几句话,便能坐实恶少身份了?
还真是意外之喜!
胡海等人的事情,就让他爹再次举起了藤杖。
他好说歹说,甚至用一条腿发誓,才勉强让他爹记下这顿打。
可看他的目光,依旧带着几分怒火。
若能趁此机会,狠狠的让名声被污,那他爹会不会高兴几分?
更何况,“谋逆老头”一而再的出手,要是再不做些什么,指不定,对方还会想出什么拉拢的办法呢!
他就不信,把“谋逆老头”的脸踩到地底下,对方还能再来拉拢?
当即,刘全看向小六:“小六,拿棍!”
“本公子今日,要好好练一练三十六路打狗棒法!”
“三十六路打狗棍法?”小六一怔。
这是什么招式?
听起来似乎有些不上档次。
而且,公子何时竟懂习武了?
不过,现在这情况,不应该想办法稳住局面吗?
真要动手**,似乎只会让局面更糟糕吧?
想到这,小六连忙劝道。
“公子,真要动了棍棒,这事就没法收拾了!”
“没法收拾?”刘全嘴角一扬,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本公子要的,就是没法收拾!”
“少废话,让你去拿就去拿!记住,要细长趁手,一手能攥紧的那种!”
小六见刘全心意已决,不敢再多说,只能应声跑去。
不过片刻,他便找来一根粗细合适的长棍。
刘全伸手接过,在手里掂了掂,轻重刚好。
用来打狗,再合适不过!
眼见刘全真要动手,华服男子面色骤然一变。
来之前也没说,会真的挨打啊!
当即,他厉喝一声。
“刘全!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当众行凶?”
“就不怕被天下人唾骂吗?”
“怕?”刘全嗤笑一声,“本少从小到大,就不知道什么叫怕!”
“回去给那家伙带个话,打狗看主人,我就是冲着他这个主人,才打你这条走狗!”
话音落下,他手臂一挥,长棍狠狠砸下。
“砰!”
一声闷响,棍子重重的砸在华服男子肩头。
凄厉的惨叫,瞬间响彻街头。
华服男子捂着肩膀,踉跄的向后连退数步,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他万万没想到,刘全竟然说打就打!
而且,力道十足!
他就不怕会闹出人命,惹祸上身吗?
刘全可不管华服男子在想什么。
见这一棍未能将人放倒,他心底暗自嘀咕:果然!没练过武,就是不行!
现在只能力量不够,数量来凑!
反正他要的,是狠打毕爷的脸面。
他就不信,把眼前这人打得亲妈都不认识了,让毕爷脸面碎了一地,对方还能再来纠缠?
心底打定主意,刘全手上动作愈发狠厉。
长棍挥舞,毫不留情。
“砰砰砰!”
接连几棍下去,直砸的华服男子抱头鼠窜,痛呼哀嚎不止。
围观众人见状,彻底哗然一片。
他们本以为,刘全刚才让人拿棍,不过是故作姿态,吓唬对方二人离开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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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他竟是真打!
而且,看这架势,分明是往死里打!
东西害人毁容,别人上门理论,不道歉、不解释,发到动手行凶。
这宰相公子,竟变得如此无法无天!
一时间,指责声此起彼伏。
“这宰相公子,难不成是疯了?竟这般当街施暴!”
“是啊!刚才还有人帮辩解洗白,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刘全明显就是个恶少啊!快报官吧!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听到众人越骂越凶,刘全手上动作不仅没停,反而打得更起劲。
没错!就是这个味儿!
继续!
你们骂的越狠,那毕爷脸丢的也就越狠!
本公子在家就能过的越安稳!
感谢毕爷!
专程送来这么一个刷“恶少名声”的好工具!
你放心,只要人打不死,我就往死里打!
保证让你脸面,丢得干干净净的!
刘全越打越兴奋,华服男子则是越来越撑不住。
突然间,他硬扛一棍子,强行拉开双方距离。
“够了!刘全!你别太过分了!”
“真以为,我不敢跟你拼命吗?”
“拼命?”刘全手中长棍再次一砸。
“砰!”
华服男子重重趴在了地上,疼得浑身抽搐,眼底只剩绝望。
“别,别打了!我,我不告了,不告了!”
见华服男子这般怂态,刘全眼底闪过一丝嫌弃。
这就扛不住了?
看来毕爷找的人,骨气也不怎么样啊。
上次的仆人,这次的华服男子,就这种情况,还想谋朝篡位干大事?
不怕还没动手,手下的人就先暴露了?
不过,这人不行,还有一个呢。
想着,他目光缓缓转向一旁啼哭的女人。
或许是刘全之前那通狠打太过吓人,女人早就被吓得不敢再哭。
此时骤然被刘全盯上,更是浑身一颤,连忙向后缩去。
“别,别打我!我说,我都说!我没毁容,是他逼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