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你!”
刘全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催促。
“行了!赶紧的,别杵在这儿碍眼!”
“看着年纪也不小了,这么没点眼力见呢?”
“还要等你主子发话,才去干活吗?”
听到刘全这番“训话”,皇帝先是一愣,随即啼笑皆非,眼底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玩味。
这个刘全,还真是……特别!
他活了大半辈子,高居龙椅数十载,满朝文武谁敢对他有半分不敬?
阿谀奉承者有之,敬畏惶恐者有之,可这般张口就喊“老头”的,刘全还是头一个!
皇帝压下眼底的笑意,故意板起脸,慢悠悠的开口。
“年轻人,说话可得注意分寸。”
“老夫虽年纪大了,却也不是谁都能呼来喝去的。”
“呦?还挺有脾气。”刘全一挑眉,压根没往深处想,只当他是安宁公主家中老仆。
“本少让你拿东西怎么了?还非等着你家小姐开口,你再去干啊?”
“当下人的,要想能干得长久、干得稳妥,最重要的,就是眼里有活!”
“你主动干,主子未必会夸你。但你不干,主子必定心中不悦。”
一旁的安宁公主,早就被吓得俏脸微白。
此时再见刘全一番说教,心脏都快跳出来了,生怕他再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连忙出声打断。
“刘公子,不可无礼!这,这位是我父亲!”
“父亲?”刘全愣了愣,目光在皇帝身上来回打量好几圈。
直到看出几分与安宁公主相似的眉眼,才满脸尴尬的挠了挠头。
“原来是令尊啊!那什么,大叔,我刚才没看清,你别往心里去。”
“要不这样,你们拿来的东西,你带回去一半,算是我给你的赔礼,如何?”
安宁公主:“……”
皇帝更是哭笑不得。
用他们带来的东西当赔礼,还分一半。
这世上,恐怕也只有刘全一人,能干出这种事吧!
不过,他也没动怒,反倒是面露温和。
“这就不用了,本来就是为答谢而来,我又怎好收回?”
见皇帝似乎并未生气,安宁公主悬着的心,总算是稍稍放下。
随着小六将马车内的礼物,一一搬入铺中,安宁公主也没再留。
对着刘全郑重躬身一礼,便准备告辞离开。
眼见地上摆放的礼盒精致华贵,尤其是其中几样器物,明显是御赐之物,刘全的心底微微一凛。
诚然,他之前阴差阳错的救了对方,可初衷却是冲着轻薄去的。
如今却收到如此重礼,饶是他脸皮够厚,心底也不禁有些发虚。
眼见安宁公主二人就要踏出店门,刘全突然开口。
“那个,项小姐,等一下。”
安宁公主闻言,疑惑的回过头。
只见刘全从内堂,取出三个精致的玉瓶,递了过去。
“这三瓶,是本店推出的限量款天香凝露。”
“算是我送你的回礼。”
安宁公主看着眼前的三个玉瓶,俏脸上闪过几分讶异。
“如此,就多谢刘公子了。”
说着,她伸手接过那三个玉瓶。
刚要收入袖中,却见瓶身上,各自刻着不同的图案文字。
001号·温柔仙女。
002号·贵气宫廷。
003号·清冷高级。
每一行字样旁,还各自题着一首小诗。
“轻烟漫卷落梅风,软玉温香入袖中。不与繁花争艳色,一身清婉似仙童。”
“龙涎凝露御炉烟,金殿沉香绕玉筵。一品风华天下重,雍容气度胜瑶仙。”
“冰骨无尘玉作魂,淡香微度月黄昏。不沾烟火人间气,独抱清寒自绝尘。”
轻声读出这三首小诗,安宁公主的俏脸上升起几分异样。
这几首诗虽不算惊世绝绝,却与瓶身标题意境契合。
再加上字体或飘逸,或稳重,看起来仿似一件艺术品,让人爱不释手。
不由得,她抬头看向刘全。
“刘公子,这诗读着,似乎挺有意境。”
“不知是何人所作?”
“你说这啊?”刘全一脸随意,“我找人做这几个玉瓶时,随手写的。”
“意境暂且不说,但搭配着这里面的天香凝露,再加上我的宣传,绝对是独一份!”
他顿了顿,特意补充道。
“项小姐,我可跟你说,你别看这三瓶天香凝露,售价不过一百五十两银子。”
“但日后,哪怕你把里面的天香凝露用完,只剩一个空瓶子,也能价值千两白银!”
听到这话,安宁公主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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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显然不信。
一瓶花露卖五十两银子,都无人问津。
更何况一个空瓶子,还能卖到千两?
刘全一眼便看穿了她的疑虑,却也没多做解释。
这就是没有经过现代商业洗礼,不懂饥饿营销的缘故。
他这卖的只是天香凝露吗?
不!
他卖的是身份,是稀缺,更是顶级圈层的象征!
没看上辈子那些限量版藏品?
第一代发行的款式,等到后续几代推出,价格反倒是被炒得翻了好几倍!
再加上这玉瓶本就是限量编号,谁手中能持有一只,哪怕是空瓶,也必定是京城贵妇圈争相追崇的对象!
安宁公主收好三瓶天香凝露,再次道谢后,转身离开了香铺。
这时,小六凑到刘全身边,一脸心疼。
“公子,您这还没开张,就送出去三瓶,是不是太亏了?”
刘全没理会他的嘀咕,径直走到门口,目光扫过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朗声开口道。
“本店限量款天香凝露,一共十瓶。方才那位姑娘已得三瓶,尚余七瓶!”
话音落下,他从袖中掏出一个玉瓶,随手一扔,掉落地上。
啪!
玉瓶应声碎裂,泛着淡金色的天香凝露,洒在青石板上。
这时,他才再次开口道。
“现在,仅剩六瓶。”
说罢,他转身边走,回到铺内,留下满街目瞪口呆的百姓。
直到刘全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围观的人群才炸开了锅。
“他是不是疯了?”
“就算一瓶五十两银子太贵,可这花露怎么也值个七八两银子!”
“还有那玉瓶,更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就这么摔了?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还有人在一旁推断。
“你们说,会不会是那位公子觉得干不下去,所以,才故意发疯博眼球?”
众人议论纷纷,猜测不断。
此时已经上了马车的安宁公主,俏脸上也满是困惑。
“父皇,刘公子他,怎么会做出这般举动?”
一旁的皇帝,也微微皱眉。
以他方才的观察,刘全应该不是鲁莽冲动之人。
可现在所为,着实让人费解。
就在父女二人疑惑之际,人群中突然有人开口道。
“你们有没有闻到?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