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勾栏瓦舍,一掷千金,彻夜不归了!”
小六憋得满脸通红,声音小到几不可闻。
说完便低下头,等着挨训。
刘全却是眼前一亮,狠狠一拍大腿!
对啊!
他怎么没想到这一招?
欺男霸女、掀桌欺人、轻薄贵女、挟恩图报,这些都能强行洗白。
可流连勾栏瓦舍、沉迷声色犬马,这是任谁都洗不白的恶少行径!
只要他去那种地方花天酒地、彻夜不归,传出去,之前那些什么温良贤德的好名声,绝对能一夜崩塌!
就连那位紫裙女子,也绝不可能再对他心生好感!
玉佩难题,刘家危局,也都能迎刃而解!
若是再玩得狠一点,喝顿霸王花酒,闹得人尽皆知,名声扫地不过片刻!
刘全越想越激动,一把拍在小六肩上,力道之大差点把人拍趴下。
“妙!实在是妙!小六,你可真是本公子的智多星!”
小六被他夸得一头雾水,茫然抬头。
“公子,您……您不生气?”
“生气?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刘全攥紧拳头,眼底重新燃起希望。
之前的霉运一定只是暂时的!
这次,他就不信还能再立什么破功!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当即站起身,一把抓起外袍就往身上披。
“走!小六!备车!”
“啊?公子,咱们去哪儿?”小六满脸愣然,“饭菜还没吃呢……”
“吃什么吃!”刘全挑眉,满脸嚣张。
“本少要去京城最热闹的勾栏瓦舍!去喝花酒!”
“今日,本公子要好好放纵一番!定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刘全,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恶少!”
小六彻底懵了。
自家公子,怎么越来越往歪路上走了?
“公子,使不得啊!”小六连忙上前劝道。
“那地方是烟花之地,您可是宰相府嫡子,要是去了那种地方,名声可就全毁了!”
名声全毁?
我要的就是名声全毁!
刘全脸色一沉,厉声呵斥。
“少废话,赶紧备车!再啰嗦,家法伺候!”
小六苦着脸,不敢再劝,只能连忙应声退下。
“是!小的这就去备车!”
然而,刘全不知道的是,他前脚刚踏出房门,后脚就有一道身影,悄无声息的向书房快步走去。
“老爷,公子他……他出门了,说是要去勾栏瓦舍。”
刘忠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面上微微一僵。
他没想到,刘全前脚刚答应不再擅自立功,后脚竟想到这办法自污名声,倒是实在的很。
手下人小心翼翼道:“老爷,要不要属下派人把公子拦回来?”
“那种地方,公子身份尊贵,去不得啊。”
“拦?拦什么拦?”刘忠摆了摆手,眼底隐隐掠过一丝欣慰,“让他去!”
“去勾栏瓦舍算什么?全儿他已经大了,有些事,早该经历了。”
“退下吧,少爷那里要是需要银两,尽管安排,不必吝惜!”
待到下人身影退去,刘忠才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只觉连日的压抑消散了大半。
“这逆子,总算是明白为父的苦心了。”
“也好,也好啊……”
两炷香后,刘全乘坐的马车,稳稳停在了凝芳阁外。
这里是京城最繁华、最奢靡的风月销金窟。
灯红酒绿,香风阵阵,往来皆是锦衣华服之客。
刘全掀帘下车,看着门前往来的莺莺燕燕,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就是这里了!
上辈子在电视里看了不少,今日总算能亲身体验一番!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袍,昂首挺胸,气度张扬,大步朝着门内走去。
小六紧随其后,一脸紧张:“公子,您、您真的要进去啊?”
“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被老爷知道……”
“知道什么知道!”刘全头也不回,“今日这凝芳阁,本少逛定了!”
“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本少说的!”
说着,他抬步径直走入。
一进门,化着浓妆的老鸨,就扭着腰肢迎了上来。
眼见刘全衣着华贵、气度不凡,立刻笑开了花。
“哎呦,这位公子面生的很,一看就是大贵人,快请进快请进!”
“咱们凝芳阁在全京城,那都是鼎鼎大名!里面的姑娘个个貌美如花,保证让公子满意!”
刘全嗤笑一声,大手一挥。
“满意?本少来这儿,可不是为了满意!”
“把你们这儿所有的姑娘、最贵的酒,全都给本少呈上来!”
“今天,本少要包场!”
此话一出,满院哗然。
包场凝芳阁?
好大的手笔!
这里随便一位姑娘陪酒,那都得十几两银子。
若是花魁,价格更是高的惊人!
更不用说,还要包下整座凝芳阁!
众人纷纷侧目,暗自猜测这是哪家纨绔,敢如此挥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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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引路的老鸨,此时也愣在了原地。
京城那些有数的纨绔大少,她几乎都认得。
可即便是家世最顶尖的公子哥,想要包场凝芳阁,也得再三斟酌。
眼前这位少年,莫不是不清楚行情,所以才敢如此口出狂言?
想到这,她笑着凑上前去,低声劝道。
“公子,我们凝芳阁里好姑娘多的是,而且,今日来的,也有不少贵客。”
“不如我给您安排一间雅间,挑两位顶尖姑娘作陪,保证让您玩得尽……”
话未说完,刘全眼一斜,脸上露出蛮横之色。
“怎么?怕本少付不起银子,还是觉得本少身份配不上包场?”
“本少还就告诉你,今日,谁敢拦着本少包场,别怪本少不客气!”
他一把推开老鸨,大步朝内闯去。
与此同时,凝芳阁三楼一个房间内,几道身影围坐一起,气氛凝重。
一名身着花衣的女子,面上带着几分沉冷。
“飞鹰的刺杀,失败了。”
“什么?飞鹰失败了?”其余几人满脸震惊。
“这怎么可能?飞鹰乃是顶尖刺客,出手从无失手,那安宁公主怎么可能逃过?”
花衣女子面色更沉:“以飞鹰的身手,本不会失手。”
“但在他出手之际,被大夏宰相之子刘全提前察觉。”
“那人故意伪装轻狂,借机迷惑飞鹰,救下了安宁公主。”
此言一出,几人脸色骤变。
“这刘全平日里不过是个温吞书生,竟有如此胆识与眼力?”
“不仅如此!”花衣女子声音冷了几分。
“我们之前潜伏在京的两名细作,也已失去了联系!”
“据查,似乎也和这个刘全有关。”
几人顿时哗然。
一个面带刀疤的壮汉猛地站起身,满脸凶戾。
“这个刘全如此难缠,若是坐视不管,必定成我大乾心腹大患!”
“照我说,直接找准机会把他杀了,以绝后患!”
“不可轻举妄动!”花衣女子摇了摇头。
“这刘全往日不显山不显水,如今却突然表现出这般智谋与身手。”
“我怀疑,这事情背后,可能另有图谋。我觉得,还是……”
没等她的话说完,刘全嚣张的高喝声,从楼下直冲上来。
“里面的人都给本少听着,今日本少包场,不管你们是谁,都赶紧给本少滚蛋!”
“否则,别怪本少叫人,把你们一个个全都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