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一左一右,被大小两个美女挽着,心中甚是得意。
穿越一回,一年多时间,竟然在京城一环路边上,拥有了一套占地三亩的超级豪宅。
说将出去,有谁能信?
月娘将头紧靠在郎君肩上,满心满眼都是被宠爱的性福甘甜。
巧儿嘴里喋喋不休,再不见清河县那个终日郁郁寡欢的凄苦少女,身子也长开了不少。
许是和月娘待久了,巧儿身上也开始透出和月娘一样的淡淡的月桂体香。
每见一处亭台,一处花木,巧儿便会大呼小叫。
开心累了,巧儿也把头靠过来,仰头看着伯伯:“伯伯!这处院子真真是美不胜收,巧儿要一辈子住在这里!”
武松宠溺地摸摸小脑袋:“小丫头哪能一直住这里,将来觅得如意郎君,伯伯再给你置一处大宅院做嫁妆!”
“哼!”巧儿撅着小嘴,不再说话。
夜里,与月娘温存片刻,前戏做足。
探得香径湿滑,月娘渐发出喉音,武二郎正待操劳。
月娘却用莫大的毅力,按住郎君的大手,噙住官人的厚唇,呢喃道:“老爷,奴好像......,好像是有了老爷的骨血,不能伺候老爷尽兴了......”
“哦?”武松一喜,一个多月不辍耕耘,今番有了收获,俺心甚慰!
只是......
月娘自懂得老爷心思,愧疚地捧着老爷的脸,亲一口,向下滑去......
一刻钟后......
月娘起头,擦擦嘴角,媚眼如丝道:“老爷......,老爷不得尽兴,奴好生心痛!要不......,月娘挑两个体面的丫头来伺候老爷......,或者......,便让巧儿来伺候......巧儿她!”
武松闻言,怒道:“混说什么,巧儿才十五六岁,又将你视作娘亲,某怎能行此猪狗之事!某有月牙儿,便足称心!休得偷懒......”
言罢,将月娘的脑袋仍推下去。
O~U~~
......
武二郎心中有大爱,搂着心爱的月牙儿,便不作其他,也自舒心畅意。
两日后蔡绦径投武松新宅而来,这亦是蔡绦初次登门新宅,入了门中,见门庭阔大,清雅齐整,心下暗自替武松欢喜。
武松邀入中堂坐定,又唤吴月娘领着巧儿出来相见。
武松不懂礼数,只当让月娘巧儿见见自己好哥们儿,将来独在东京,方便照拂。
蔡绦见武松令家眷出拜,心中愈喜,暗道武兄果是以心腹待我,这般不设内外,方是真正兄弟情分。
待献茶已毕,蔡绦先起身谢罪道:“连日朝中公事冗杂,不得脱身,未曾前来贺吾兄乔迁之喜,心中甚是不安,还望兄长海涵。”
武松摆手笑道:“呵呵,有礼到就行,前几日府上不是已送上厚礼么?”
蔡绦:“......?”
武松说罢,便入内室取出一叠誊写整齐的文稿,乃是近三四十回《三国演义》,递与蔡绦。
蔡绦接在手中,翻阅数页,喜形于色,连声赞道:“妙极!妙极!家父近日于此书,比之前《西游记》更为看重,朝罢归府,便日夜催问后续,今得此稿,真乃雪中送炭也!”
二人品茗闲谈,蔡绦遂将近日朝中关节,一一细说。
蔡京有心栽培武松,欲在军中为他谋个出身,只是蔡京素来执掌文柄,军旅升迁之事,须借童贯之力。
二人虽是政敌,此番却心照不宣,暗做了一场交换。
童贯有心提拔心腹门馆先生程万里,谋东平府阳谷县知县肥缺。蔡京便以此为筹码,换童贯在军中为武松铺就进阶之路。
能为一人,与头号政敌做此交易,蔡京对武松之看重,已是不言而喻。
武松听得“程万里”三字,心头猛地一惊,手中茶杯险些失手落地。
蔡绦见他神色陡然变动,甚是诧异,便问道:“武兄莫非与此人相识?”
武松定了定神,收敛神色,从容答道:“素不相识,只因阳谷县尚有某之家眷产业,故而心下关切。”
蔡绦闻言笑道:“原来如此。有武兄威名在此,量他程万里便是到了阳谷,也不敢放肆胡为,家眷定然无虞。
只可惜兄长昔日在阳谷所经营的局面,不免要物是人非,人去政息。”
武松点头称是,心中暗自盘算,想着该不该派人先回阳谷县去通知哥哥武大郎,把招商行股票给清仓了。
这程万里,他在水浒旧闻中甚是熟悉,第一次出场便是东平府知府(水浒中称为太守,实则宋代本无太守之名,乃是知府雅称)。
水浒中提到程万里时,乃是宋江与卢俊义分打东平、东昌两府之时。
程万里与东平府兵马督监董平,文武不和。董平被梁山俘获后,引狼入室,打破东平府。
董平则冲入程万里府中,将一家老幼杀绝,唯独留下程万里的女儿,抢了上山做压寨夫人。
说起来,这个女儿,亦是有冤不得报,有怨无处伸的可怜女子。
其恨不亚于扈家三娘子玲珑儿。
程万里本是童贯门馆先生,出身吏员,本不能骤居高位,想来是先在别处历练。
只因自己这一番蝴蝶扇翅,竟阴差阳错,要去往阳谷县任职,当真世事难料,机缘巧合。
想到此处,武松起身再拜,正色道:“太师为某如此费心,不惜以望县知县之缺作为交换,武松无以为报,往后但有驱使,愿为蔡兄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这话明着谢蔡京,实则暗许蔡绦。
武松心中所想,蔡氏一门树大根深,日后祸发连株,他可无能为力,只蔡绦这一片赤诚相待的兄弟,他必定以命相护。
蔡绦哪里听得懂弦外之音,只当武松是感戴蔡家恩德,笑道:“阳谷乃是望县,程万里此缺,寄禄官阶不下从七品文官。
童枢密若不拿出五六品武职来换,我家断然不肯应允。
兄长且宽心等候,不出十日半月,必有佳音。”
以蔡太师之计,是先为武松谋一个易立功劳的临时差遣,待立下大功,便顺水推舟,一举擢升。
届时朝中内外一力推举,便是进入五品高阶武官,亦不在话下。
武松再三称谢,又叙了些家常闲话。
蔡绦临行之时,再三叮嘱:“兄长近日切不可远出,只在家中静候。”
武松送蔡绦出了大门,看着他乘马去远,方欲回身关门,忽听得巷口一阵急促马蹄之声,由远及近,来势甚急。
东京城内法度森严,寻常人等不敢纵马疾驰,来人这般急切,显是有十万火急大事。
武松正自疑惑,只见马上之人头戴斗篷,遮了颜面,及至门前,滚鞍下马,又牵过一匹备用空马,高声呼道:“道兄!道兄且留步!”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