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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不一样的王婆

作者:飞不动的猫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等了足足一刻钟,水响兀自不停,武松等得焦躁,便不再隐藏声息,杀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不过抬手之间,何必小心。


    武松一掌震断门闩,借着微弱月光,只见一妇人正白花花仰躺在榻上。


    嘴里哼哼着,也不知在干甚。


    好个武松,两步跨到榻前,伸出一只大手,稳稳掐住妇人颈项。


    “叮!检测到水浒怨妇【王婆】,是否收纳?”


    系统,你玩我呐?


    说王婆是怨妇,这很合理!毕竟经年守寡,确实不易。


    眼前的王婆虽是个三十六七的风韵熟妇,但拜前世多个版本的《水浒传》电视剧所赐,那王婆都是五六十岁的老年形象。


    武松再饥渴,也没有收纳的心思!


    “不,不收纳!” 武松心内狂喊,别TM给俺自动绑定了。


    武松摒除杂念,继续死死掐住妇人的脖子。


    妇人被掐得双眼翻白,一手推拒着武松大手,一手却弄得


    *****


    ——更快。


    好你个淫妇,顽得挺花是吧?


    武松正待加力,那妇人却用仅剩的气力,嗓子里挤出三个字 “武…… 都…… 头……”


    武松到底有一半现代良民的思维,半夜杀人被叫破,唬得松手去捂她的嘴!


    自己穿着夜行衣,黑布蒙面,一声未吭,这妇人竟能认出自己,哪里说理去?


    “淫妇,你却为何认得俺是武松!”


    妇人复得喘气,使劲咳嗽几声,痉挛了好一会.......


    半晌,才心满意足喘息道:“奴家如何不认得都头,都头这身量,气息……,自从那日都头跨马游街,奴家……,便日日夜夜里想着都头,便能自寻快活!”


    “住口!” 武松满头黑线,喝道,“今日俺便要杀了你——”


    妇人兀自道:“奴家不知哪里得罪都头,便要杀俺,今夜能与都头作成,奴家死也心甘了!”


    “休得浑说,俺哪里便与你作成了?”武松被这一通浑话弄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好不容易聚起的杀心,被妇人一番胡搅蛮缠,竟消去大半。


    系统既已判定这妇人是 “怨妇”,也必有可怜之处,前番原书中既已被武二郎枭首剜心,也就算抵了罪过。


    今番还未曾作恶,暂且饶她一命。


    想罢,武松恶狠狠道:“淫妇,今日暂饶你狗命,他日若敢对俺家大哥、嫂嫂动了歪心,必将你碎尸万段!”


    妇人也是莫名其妙,叫起撞天屈来:“奴家冤枉呐,都头何出此言,奴家哪敢对都头家人半点儿不敬……!都头在奴家心头,天人般的人物......”


    武松见她还要浑说,丢下一句:“记住俺的话!......还不快穿好衣衫,没的污了俺的眼睛……”


    说完,翻身跳窗,落荒而逃。


    倒也不怕她报官,谁会听她一个孤寡妇人胡说。


    武松在王婆那吃了惊,又看了不该看的场面,心头火起。


    回到家中,唤醒徒儿春芽。小徒儿自是尽心开解,用了半个时辰,方平息了武二郎的冲冠之怒。


    五日后,武松将衙门公事,尽皆付于高进。辞别兄嫂、俏丫鬟春芽,护送知县相公夫人及女儿卿卿,并一车财货,前往东京汴梁。


    李逵吵嚷着要跟着哥哥去东京耍子,武松也是意动,黑厮战斗力不弱,带在身边做个帮手,更加周全。


    但想到自家后院要紧,没有西门庆,恐怕还有东门庆、南门庆......。


    便叮嘱他好好看顾家小,干脆给李逵在衙门请了长假,专一看护东大街、紫石街两处宅院,严令不得随意吃酒。


    李逵惴惴不乐,却也无可奈何。


    一行人除知县夫人张刘氏、卿卿,随行丫鬟秋实与武松外,另点了十名精干马步弓手,护着两辆车出发。


    大宋历来缺马,名曰马弓手,实则步行。


    武松不缺钱,自掏腰包自东平府买来一匹健硕黑马代步。


    在整个水浒世界中,武松的步战武艺属于顶尖,但却不善马战。买匹好马,也随便练练骑术。


    系统初激活时,便奖励了水浒世界地理图,脑海里存着一份类似谷歌的三维地图。


    当下,选定路线。东京汴梁在阳谷县西南方向,祝家庄暂且不去碰,最优路线是南下郓城,然后顺黄河边官道,西去汴梁。


    一则,武松穿越过来,一直在阳谷县,从未出远门见识。


    郓城是水浒故事的热点,去那边看看,幸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二则,顺黄河西进,若是夫人小姐陆路旅途辛苦,可以乘船逆流而上直达汴京,更加舒适快捷。


    阳谷至郓城一百五十里,郓城至东京约四百五十里。


    宋里略短,按公制单位换算下来,实际不足三百公里,况又是官道。


    武松不能理解,何以原水浒中,武松来回要走两个多月。


    难道是武二郎你小子游山玩水,吃酒误事,最终导致兄长殒命,叔嫂相残的悲剧?


    一辆带蓬的马车,一辆是行李掩盖着金银的驴车。十名马步弓手扮做仆役,武松扮做护送嫂嫂省亲的兄弟,一路晓行夜宿,倒也惬意。


    正是春日,阳光暖暖,道旁绿柳成行。虽已值宋末,但较它朝,仍是繁荣不少。


    武松曾在内心思量,北宋作为华夏古代最繁荣的封建王朝,为何而亡?


    教科书有标准答案,一是制度性腐败加重文轻武,二是花石纲、冗官、冗兵致使财政崩溃,三是联金灭辽,引狼入室的外交失误,四是军事无能,抵抗意志不坚。


    要搞定这些,武松感觉对于自己这个二本大学生,实在有些超纲。


    对于所谓的农民起义,武松倒有自己的看法。多数的农民工起义,这个“义字”都值得商榷。


    除了千年后那支伟大的红色军队,几千年来,所有的所谓“起义”都不曾觉醒阶级意识,都不过是英雄豪杰的个人表演舞台罢了。


    贫苦大众不曾在其中取得分毫好处,唯有被驱使前赴后继,枉送性命。


    结果无非是削弱中央政权,让外族渔翁得利。


    黄巢便宜了沙陀、契丹,李自成便宜了满清鞑子,洪秀全便宜了洋毛鬼子。


    宋江、方腊自然是便宜了女真。


    没有崇高信念理想,没有“主义”的起义,没有那支红色铁军,注定是城头变幻大王旗。


    除了民众的“反抗精神”尚可圈点外,于国于民并无实际意义。


    这是武松对这些“造反分子”的评价,更别说那些山匪路霸,尤为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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