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低头。
他抬起头,用那重瞳死死盯着奚齐,眼神里充满了屈辱、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还敢瞪我?”
奚齐被那眼神激怒了,抬脚便踹向少年重耳的胸口。
“贱种!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母亲不过是个戎狄女子,也配称公子?”
少年重耳被踹翻在地,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廊柱上,疼得他蜷缩起身子。
可他依旧没有求饶,只是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周围的跟班们哄堂大笑,有人捡起地上地石子,砸在少年重耳的身上,嘴里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哈哈哈,真是个没用的软蛋!”
“听说他出生的时候,有龙纹绕身?我看是蛇纹还差不多!”
“离他远点,别沾了晦气!”
在那些肆意的嘲笑声中,少年重耳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他能感觉到,掌心那处与生俱来的龙纹印记在发烫,在灼烧,仿佛在为他鸣不平。
可他无能为力。
他的母亲狐姬早逝,父亲晋献公沉迷于骊姬的美色,对他这个儿子视而不见,在这深宫中,他无依无靠,只能忍辱偷生。
刘青峰站在光影之外,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这不是史书上那个礼贤下士、流亡十九年最终称霸诸侯的晋文公。
这只是一个在深宫中饱受欺凌、孤立无援的可怜孩子。
史书只记载了重耳的辉煌,却从未提及他少年时所承受的屈辱与苦难。
那些刻在骨子里地自卑与坚韧,那些在绝境中磨砺出的隐忍与智慧,原来都源于此。
【宿主,这是原主重耳七岁时的记忆片段。】
小A的声音适时响起,【奚齐仗着母亲骊姬受宠,在宫中横行霸道,多次欺凌原主。这段记忆是原主心中最深的创伤之一,也是导致她性格中隐忍、多疑一面的根源。】
刘青峰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复杂。
他终于明白,为何自己穿越过来后 总能感觉到这具身体深处潜藏的不安与警惕。
那不是他的情绪,而是原主重耳用童年的血泪刻下的本能。
光影流转,画面切换。
这一次,场景依旧是晋国宫室,却多了几分诡异的静谧。
一个身着华服、容貌绝美的女子正坐在窗前,对着铜镜梳妆。
她肌肤胜雪,眉目含情,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可那双美眸深处,却藏着毒蛇般的阴冷与算计。
是骊姬。
此时的骊姬尚未完全掌控后宫,但她的野心已昭然若揭。
她对着铜镜,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口中呐呐自语:“申生仁厚,重耳、夷吾贤名,有他们在,我的奚齐永远只能是庶子……不行,我必须为我的儿子扫清一切障碍。”
她的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
“太子申生驻守曲沃,手握兵权,事最大的威胁。但重耳、夷吾也不能留……蒲城与与屈,是他们的封地,亦是他们的羽翼。待我寻个时机,定要让他们父子反目,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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