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透过高二(3)班的玻璃窗,洒在教室后排的角落里。放学铃声刚刚敲响,原本死气沉沉的普通学生们立刻如蒙大赦般背起书包冲向走廊。
作为“转学生”堂而皇之坐在凌城旁边的珀西瓦尔,此刻正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把玩着少年的一缕金发。渊光骑士那双异色魔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慵懒与独占欲,仿佛周围熙熙攘攘的凡人都是空气。
“小契主,今天晚上想吃什么?”珀西瓦尔凑近凌城的耳畔,声音低哑,“或者……先吃我?”
“你闭嘴,在学校里正经一点!”凌城耳根一红,正想拍开男人的手,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是表哥秦默言发来的微信。
【小城,哥哥在顶层复式收拾那些带碎玻璃的工艺品,不小心划破了手臂,流了很多血。医药箱找不到了,你能上来帮我包扎一下吗?别告诉别人,哥哥不想让你那个脾气暴躁的室友误会。】
凌城看着屏幕,眉头微蹙。虽然表哥昨晚和珀西瓦尔针锋相对,但从小到大的情分摆在那里,他不可能对受伤的表哥置之不理。更何况,只是回自己那栋楼去包扎一下伤口而已。
为了避免某头深渊狂犬发疯,凌城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机揣回兜里,故作镇定地转过头:“珀西,老班刚才发消息让我去一趟教导处拿几份学籍档案。你先去校门外那辆车里等我,最多十分钟我就出来。”
珀西瓦尔眯起眼睛,敏锐地察觉到了少年眼神里的一丝闪躲:“拿个档案需要这么久?我陪你去。”
“不用!教导处主任最讨厌外籍转学生惹事了,你在那反而麻烦!”凌城猛地站起身,抓起书包就往外走,生怕珀西瓦尔跟上来,“你就在车里乖乖等我!”
看着少年匆匆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珀西瓦尔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丝烦躁。但他最终还是没跟上去,只是冷哼一声,双手插兜向校门外走去。
而另一边,成功甩掉珀西瓦尔的凌城,直接从学校后门溜了出去,一路小跑,朝着距离学校仅仅两条街的自家公寓楼狂奔。
……
十分钟后,公寓楼顶层复式。
随着“叮”的一声,专属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凌城踏入这间面积大得惊人的豪宅,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感瞬间扑面而来。明明外面还是傍晚,宽大的落地窗前却拉着厚重的黑色天鹅绒窗帘,整个客厅昏暗无光,连一盏灯都没有开。
“默言哥?你在哪?”凌城试探着喊了一声,空气安静得令人骨髓发寒。
“咔哒。”
身后,电梯门不仅关上了,还传来一声彻底锁死的电子机械音。
凌城浑身一僵,本能地察觉到了一丝危险。就在他准备转身按下开门键时,黑暗中猛然伸出了一只骨节分明、带着浓重血腥味的手,不由分说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唔!”
凌城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力猛地拉入一个宽阔的怀抱,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默言哥?!”
借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反光,凌城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秦默言依然穿着那身剪裁得体的白衬衫,但领带早已不知去向,领口大敞。他的左手手臂上确实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划痕,鲜血正顺着指尖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但他却仿佛根本感觉不到痛觉一般。
那双原本总是温润如水的黑色眼眸,此刻在黑暗中翻涌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金色虚空符文。
“小城……你终于来找哥哥了。”
秦默言低下头,高挺的鼻梁几乎贴上凌城的脸颊,像只失控的野兽般,贪婪地嗅着少年颈窝里的气息。
但下一秒,他那张完美的脸庞瞬间扭曲成了疯狂的妒忌与病态的暴怒。
“好脏……太脏了!”秦默言死死捏住凌城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少年的骨头,声音犹如生锈的铁锯在摩擦,“你身上,你的血液里,甚至你的灵魂深处,全都是那个怪物的味道!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哥……你弄疼我了!你冷静点!”凌城惊恐地挣扎着,他从未见过如此癫狂的秦默言。那股不属于现世的虚空威压,压得他连共情魂脉都在痛苦地哀鸣。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秦默言猛地伸手,粗暴地撕开了凌城的高领卫衣,露出那片布满深渊暴君专属烙印的冷白皮。他眼底的金色风暴骤然炸裂,另一只沾满鲜血的手直接覆上了凌城的脖颈,近乎迷恋却又残忍地摩挲着那些吻痕。
“你是我的……从小就是我的!他凭什么染指你?没关系,小城别怕,哥哥这就帮你把这些肮脏的印记全部挖掉,把你洗干净,永远锁在这间屋子里,好不好?”
秦默言发出一阵令人胆寒的低笑,那只沾血的手指,竟然化作了锋利的虚空利刃,缓缓逼近凌城的锁骨!
病娇表哥的伪装彻底撕裂,这座顶层复式,已经沦为了插翅难飞的囚笼!
……
与此同时,在距离公寓几条街外的落日大道上。
夕阳将街道染成了一片惨烈的橘红色。
郭浩背着单肩包,正生无可恋地踢着路边的石子,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地抱怨着:“西里尔我警告你,今晚你要是再敢搬个凳子坐在我床边,我就去睡天桥!老子是堂堂七尺男儿,不需要你这种令人发指的‘守夜’服务!”
西里尔落后半步,穿着一身休闲的米色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紫罗兰色的眼眸中满是纵容与温和,他微笑着推了推金丝眼镜:“郭浩大人,您的安全高于一切。况且,能注视着您的睡颜,是身为骑士的荣幸。”
“你能不能别用这种深情男配的语气跟我说话!”郭浩羞愤欲绝地抱住头,简直快要崩溃了。
就在这时。
前方的十字路口,原本闪烁的红绿灯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瞬间熄灭。
不仅如此,周围熙熙攘攘的下班人群、川流不息的车辆,甚至连落日的余晖,都在眨眼间褪去了色彩,整个世界变成了一片令人窒息的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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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
【局部碎境·色彩剥夺——降临!】
郭浩踢石子的动作猛地顿住,一股仿佛被毒蛇盯上的恶寒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桀桀桀……多么旺盛、多么纯粹的阳刚魂脉啊。这股充满了生命力的味道,简直比最顶级的血食还要诱人……”
一道嘶哑难听、宛如两块砂纸摩擦的声音,从他们头顶的电线杆上传来。
郭浩猛地抬头。
只见那根灰白色的电线杆顶端,蹲着一个骨瘦如柴、四肢长得比例失调的诡异人形生物。它浑身包裹在破烂的黑色绷带里,脸上的五官完全退化,只有一张长满了三层獠牙的血盆大口。而在它的背后,竟然生长着六根宛如蜘蛛腿般锋利的金属节肢!
【异邦掠夺者——毒面蛛人·卡尔】!
这是一个专门在现世游荡,以猎杀那些刚刚觉醒、灵魂纯粹的年轻契主为食的低劣却致命的拾荒者。显然,郭浩那股毫无杂质、充满热血的直男魂脉,成了它眼中最美味的盘中餐。
“小点心,乖乖把你的灵魂交出来吧!我的口水都要流干了!”
卡尔发出一声兴奋的尖啸,背后的六根金属节肢猛地发力。它整个人化作一道灰黑色的残影,张开那张滴着腐蚀性毒液的血盆大口,以雷霆万钧之势,直接朝着郭浩的头颅扑咬下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怪物突脸,郭浩就算再粗线条,此刻也被这恐怖的杀气死死压制,双腿犹如灌了铅般根本无法动弹。
“完了,老子的初恋还没送出去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吗……”
就在这腥风扑面的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白色的身影,以一种绝对优雅却又不可阻挡的姿态,挡在了郭浩的身前。
西里尔甚至连手都没有从口袋里抽出来。他只是微微扬起头,那双原本温润如水的紫眸,在这一刻瞬间被无尽的冰冷与杀戮所取代。
“嗡——!”
一面仅有巴掌大小、却压缩了千万吨神圣之力的紫银色光盾,瞬间在卡尔的獠牙前成型!
“轰——!!!”
毒面蛛人那引以为傲的扑杀,撞在这面微小的光盾上,犹如鸡蛋碰上了金刚石。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它那满口的三层獠牙被硬生生震碎了一大半,庞大的身躯犹如破布麻袋般被反震力轰飞出去,重重地砸穿了街边的墙壁!
西里尔缓缓抬起右手,优雅地摘下了那副用来封印自身戾气的金丝眼镜,随意地折叠好放进上衣口袋。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这位来自灵界的“苍银圣盾”,终于撕下了温文尔雅的伪装,露出了白切黑的恐怖獠牙。
“一只以食腐为生的下等异邦垃圾,也敢用那种肮脏的眼神,觊觎我的契主?”
西里尔的手中,一柄由纯粹圣光凝聚而成的审判长枪缓缓浮现。他看着远处挣扎着爬起来的怪物,嘴角的笑容犹如寒冬腊月的飞雪,冷酷到了极点。
“既然你这么喜欢猎食,那今天,我就让你尝尝……被圣光一寸寸净化的绝望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