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购物中心的中庭上空,三股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魔力彻底沸腾。原本就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顶层建筑,在这股威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无数钢筋混凝土如同沙尘般簌簌坠落。
悬浮在半空中的傀儡师西拉斯,隔着破碎的陶瓷面具,那只灰色的瞳孔里倒映出将他彻底封死的死亡罗网,绝望终于化作了歇斯底里的疯狂。
“我是无敌的!黄金碎片……给我碾碎他们!!”
西拉斯声嘶力竭地咆哮着,十指在虚空中疯狂弹拨。那尊高达十数米、名为【灾厄戏神·玛丽奥妮特】的缝合怪,胸腔内的暗金光芒爆裂到了极致。它那三条金属巨臂挥舞着无数根足以切割空间的绝对金线,在周身编织出一张致密死绝的暗金绞杀网。
然而,这在凡人眼中无可匹敌的防御,在三位顶尖杀神面前,不过是垂死挣扎。
“碍眼的玩具,消失吧。”
伊芙琳发出一声娇媚且残忍的冷笑。她那身猩红的生物骨骼护甲在空中划过一道凄艳的血线,整个人如同瞬移般出现在灾厄戏神的正上方。那双逆天长腿在半空中交错,手中的黑红双匕迸发出刺目的弧光。
【异邦绝技·终焉——千刃散华】
无数道漆黑且锋利的弧光如同倾泻而出的暴雨,在一瞬间淹没了那层暗金光网。伴随着密集的金属崩断声,外层的防御被强行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
“该我了。”
一直负责防御的西里尔,温润的紫眸中闪过一丝罕见的凌厉。他将手中那面巨大的紫银色光盾猛地砸向虚空,双手迅速结印。原本用来防御的“叹息之城”,在这一刻竟然如同镜面般片片碎裂,化作千万块悬浮在半空中的棱镜!
【苍银圣盾·奥义——神圣折射·镜碎制裁】
“轰——!”
从灾厄戏神口中喷射而出的暗金毁灭光柱,在触碰到这些棱镜的瞬间,不仅没有击穿它们,反而被千万块棱镜无限折射、放大,最终化作一场密不透风的圣光暴雨,以十倍的威力尽数反噬到了戏神庞大的躯体上!
“吼——!”玛丽奥妮特发出凄厉的惨叫,浑身的金属骨骼在圣光反噬下开始大面积融化。
“最后,是死刑宣判。”
珀西瓦尔的身影如同真正的死神,穿过了重重圣光与血刃,降临在西拉斯的面门前。
他背后的黑白神魔双翼完全展开,遮蔽了头顶破碎的穹顶。男人没有动用双剑,只是缓缓伸出那只布满银白魔纹的大手,五指对准了西拉斯那张惊恐万状的脸,猛地一握。
【神罚·绝对虚无——存在抹杀】
西拉斯周围的空间,在那只手掌握拢的瞬间,彻底陷入了毫无光线与声音的死寂。
甚至来不及发出最后的惨叫。在那股代表着“湮灭”与“恐惧”法则的魔力下,西拉斯的身体、灵魂、执念,连同那尊庞大的灾厄戏神,都在一瞬间被强行从这个维度的现实中抹除,化作漫天幽蓝与黑白交织的飞灰,被夜风彻底扬散。
“叮。”
一颗散发着尊贵且诡异暗金光芒的【黄金万灵核碎片】,失去宿主后从半空中缓缓坠落,被珀西瓦尔一把攥在掌心。
战斗,彻底结束。
伊芙琳踩着慵懒的步伐从半空中降落,刀锋双腿重新化作踩着高跟鞋的修长美腿。她撩了撩骨白色的长发,猩红的眼眸看向珀西瓦尔:“哟,看你这副迫不及待的样子,急着回去抱老婆?”
“这里的收尾工作交给你们。”珀西瓦尔随手将那颗惹出大祸的黄金碎片扔给了西里尔,连半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们,“别让那个穿白大褂的老鼠,再去凌城面前晃悠。”
话音未落,渊光骑士脚下的地板轰然碎裂,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冲一楼大厅。
……
商场一楼,死寂的“睡城”之中。
郭浩和星野樱正守在沉睡的凌城身边。听到头顶的动静平息,两人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珀西瓦尔那高大强悍的身影便伴随着一阵狂风,稳稳地落在了他们面前。
“他交给我。”
没有废话,珀西瓦尔俯下身,动作轻柔得与他刚刚毁天灭地的姿态判若两人。他极其小心地将那个面色苍白、眉头微蹙的金发少年从郭浩怀里接过来,打横抱进自己宽阔滚烫的胸膛里。
感受到熟悉的冷杉与深渊气息,昏睡中的凌城本能地往男人怀里蹭了蹭,毫无防备地贴紧了那个让他安心的源泉。
看着小契主这副乖巧依赖的模样,珀西瓦尔眼底的暴戾终于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溺爱与后怕。他用风衣将凌城严严实实地裹好,转身融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
深夜,单人公寓。
浴室里水汽氤氲,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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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色的灯光洒在狭窄的空间里。
由于黄金碎片的精神催化后遗症,凌城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浸透了。珀西瓦尔坐在浴缸边缘,耐着性子,用温热的毛巾一点点擦拭着少年冷白色的肌肤。
水温恰到好处地包裹着酸痛的身体,凌城终于从那股疲惫的昏沉中慢慢苏醒。
“唔……”
他缓缓睁开清绿色的眼眸,视线对上男人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昨晚的疯狂以及今天在商场里自己那副“理智全无、主动索求”的羞耻画面,瞬间如同海啸般涌入大脑!
凌城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羞愤欲绝地想要往水里缩:“你……你别看我!我自己洗……”
“现在知道害羞了?”
珀西瓦尔毫不留情地伸手捞住他纤细的腰,将人强行扣在怀里。男人那双异色魔瞳里闪烁着危险又恶劣的光芒,指腹充满暗示地摩挲着凌城锁骨上那道新鲜的红痕。
“今天在商场里,当着几千人的面,扯着衣服喊‘好热’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么?”
“我那是被精神污染了!根本不受控制!”凌城气急败坏地反驳,声音却因为酸软而显得毫无气势。
“我不管你是受了什么控制。”珀西瓦尔低头,一口咬住他红透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颈窝,引得怀里的少年一阵战栗,“你知不知道,看到你那副样子,我差点忍不住把整个商场连同那些人一起炸平?”
“珀西……”凌城感知到了男人心底那份深沉的后怕,挣扎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他垂下眼帘,有些别扭地伸出手,环住了珀西瓦尔的脖颈,“我只是……感觉到了你受伤,我害怕你出事……”
这句话,就像是投入深渊业火中的一桶烈油。
珀西瓦尔的呼吸瞬间粗重。他一把将凌城从浴缸里抱了出来,随手扯过宽大的浴巾将那具令人血脉偾张的身躯一裹,大步流星地朝着外面的单人床走去。
“本来想让你今晚好好休息的。”
男人将少年压进柔软的床铺里,高大的身躯如同不可撼动的山岳般覆了上去。他扯掉领口碍事的纽扣,眼底的□□彻底燎原。
“但既然我的小契主这么心疼我……那就用你这具身体,来替我好好‘疗伤’吧。”
夜,才刚刚开始。单人床微弱的摇晃声,再次谱写出属于神明与少年的极致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