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在双唇相贴的那个瞬间,整个旧工业区的时空仿佛陷入了短暂的停滞。
凌城那纯粹、温热且带着无限包容力的魔力,如同决堤的圣泉,顺着交缠的唇舌,疯狂地倒灌进珀西瓦尔残破的魂脉之中。伴随着这股力量的注入,那柄贯穿了珀西瓦尔胸膛的残破太刀,竟然在纯白与漆黑交织的魔力风暴中寸寸崩碎,化作黑色的齑粉消散在空气中!
“呃……”珀西瓦尔发出一声极其性感的低喘,那双原本因重伤而略显暗淡的异色魔瞳,在这一刻爆发出比太阳还要刺眼千百倍的狂暴神芒!
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在肉眼可见的极限速度下疯狂愈合,银白色的魔纹如同重新被点燃的恒星,在他那完美的腹肌与胸膛上爆发出璀璨的流光!
“这……这不可能!”半空中的烈瞪大了眼睛,看着这违背了常理的一幕,“就算是高阶共融,怎么可能瞬间恢复那么恐怖的伤势?!”
“因为,他给我的,可是这世上最纯粹的灵魂。”
珀西瓦尔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凌城已经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他极其宠溺地用拇指擦去少年眼角的泪水,将因为痛楚共鸣而双腿发软的凌城单手托在怀里。
随后,渊光骑士缓缓转过头。
那只猩红的恶魔竖瞳,死死地锁定了半空中的烈和远处的林老。一股让整个海鲸市北区都为之战栗的恐怖杀意,如同实质般的黑色海啸,轰然降临!
“热身结束了,虫子们。”
感受到这股足以碾碎灵魂的威压,烈和林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知道,如果再不拼命,今晚绝对会死无全尸!
“别太狂妄了!老子可是要把你烧成灰的!”
烈彻底陷入了疯狂!他一把扯碎了身上的连帽衫,露出了胸膛上那三道暗红色的“契印”。其中两道已经黯淡无光,而他毫不犹豫地将手指狠狠刺入了最后一道完好的契印之中!
“以我灵魂为祭!给我燃尽一切!”烈的七窍开始疯狂喷涌出赤红色的火焰,“魂技·最终奥义·焚天怒焱!”
与此同时,远处的林老也咬破了舌尖,将一口精血喷在黑玛瑙拐杖上,他身后的“碎甲剑鬼”发出一声凄厉的鬼啸,残破的铠甲瞬间膨胀了十倍,化作一尊高达二十米的恐怖修罗,双手握着一把由无数白骨凝聚而成的四十米长刀,带着劈开地狱的气势,朝着珀西瓦尔当头劈下!
满天怒焰化作一条长达百米的九头火龙,与那开天辟地的修罗骨刀,形成了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绝对死局!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双重绝杀,珀西瓦尔甚至没有把护着凌城的左手松开哪怕一毫米。
他只是将右手那柄漆黑的“极暗死线”与左手凭空凝聚的纯白圣剑在胸前交叉。
“神圣的,归于虚无;罪恶的,赐予救赎。”
珀西瓦尔的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满天的轰鸣。他的背后,竟然隐隐浮现出一半是洁白羽翼、一半是漆黑骨翅的宏大神明虚影!
“魂技·渊光极意——神魔·两极生灭!”
唰——!
黑白双色的十字剑光,以一种绝对静音的姿态,瞬间扩散!
没有任何爆炸,没有任何轰鸣。那是属于“概念”级别的抹杀!
当黑白剑光扫过那条百米长的九头火龙时,那足以融化钢铁的火焰就像是被黑板擦抹去的粉笔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而那尊高达二十米的修罗剑鬼,在触碰到剑光的瞬间,庞大的身躯直接定格,随后如同沙雕般,在微风中化作了漫天的白色粉末!
“不——!我的血樱!”林老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重重地跌坐在地上。
绝对的碾压!在神明的力量面前,凡人的挣扎简直可笑至极!
然而,更让人毛骨悚然的异变,发生在了半空中的烈身上。
“我的火……我的火呢?!为什么会这样!”烈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但他还没来得及再次施法,他胸口那第三道刚刚被使用完的契印,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刺耳的碎裂声!
“咔嚓!”
三道契印,全部碎裂!
就在这一瞬间,天地间的魔力仿佛对烈下达了最终的审判。
“啊啊啊啊啊——!!!”
烈突然发出了一声比之前任何惨叫都要凄厉万倍的哀嚎。他原本操控的火焰元素,突然变成了极其诡异的黑色!那些黑色的火焰并没有攻击敌人,而是直接反噬,顺着他七窍疯狂地钻入了他的体内!
作为契印耗尽的代价,这一刻终于在所有人面前展露了它那令人绝望的真面目。
契印,根本不是什么强制命令的工具,那是人类灵魂与灵界法则之间唯一的“锚点”!一旦三次锚点全部耗尽,契主就会彻底失去“人”的资格,被灵界的深渊法则直接吞噬!
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烈那年轻的躯体就像是一个被从内部点燃的纸人。他的皮肤迅速碳化、剥落,隐约能看到他的灵魂正在被那些黑色的元素火焰疯狂地咀嚼、撕扯!
“救……救我……好痛……老头救我!!”
烈在半空中疯狂地挣扎,向着下方的林老伸出已经化作焦炭的手骨。但林老早就吓得魂飞魄散,连拐杖都不要了,连滚带爬地遁入了远处的黑暗中。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烈的身体在半空中彻底爆裂,没有血肉横飞,只有一撮极其诡异的黑色灰烬,伴随着灵魂被永恒咀嚼的惨叫声,飘散在夜风中。
一个鲜活的契主,就这样被自己的力量活活吃掉,甚至连轮回的机会都被彻底抹杀!
“呕……”
看到这极其惊悚、违背人伦的毁灭一幕,瘫倒在废墟角落的沈音浑身发抖,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大腿内侧那仅剩的一道契印,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地上。她终于明白,自己究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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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的悬崖边缘跳舞!
而趴在珀西瓦尔怀里的凌城,更是因为“共情魂脉”,极其直观地感受到了烈在死前那零点零一秒的极致绝望与灵魂被嚼碎的痛苦。
凌城的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彻底失去了力量,如果不是珀西瓦尔死死地抱着他,他已经瘫软在了地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清绿色的眼眸里满是对这未知规则的极度恐惧。
“看到那只虫子的下场了吗?”
珀西瓦尔将手中的黑白双剑散去,双手极其用力地捧起凌城那张苍白的小脸,强迫少年与自己对视。
男人那双异色魔瞳里,没有了之前的戏谑与从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凌城感到窒息的、绝对严厉与疯狂的偏执。
“听好,我的小契主。”珀西瓦尔咬着牙,一字一顿地给凌城下达了不容违抗的死命令,“不管你遇到什么危险,哪怕是天塌下来,哪怕你马上就要被撕成碎片,哪怕……你亲眼看着我被砍成肉泥!”
“你,绝、对、不、准、使、用、契、印!”
珀西瓦尔的拇指狠狠地压在凌城的心口处,声音沙哑得可怕:“如果你敢让自己变成那副鬼样子……我就算踏碎深渊,也会把你抓回来,把你永远锁在只有我能看到的地方。听懂了吗?!”
凌城被男人那恐怖的眼神和话语震慑得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剧烈地颤抖着点了点头。
得到凌城的保证,珀西瓦尔那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放松了一丝。他再次将少年紧紧地揉进怀里,仿佛要把他嵌进自己的骨血中。
……
而在战场的极暗死角处。
那道灰色的、没有任何魔力波动的影子,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它看到了珀西瓦尔那毁天灭地的实力,也看到了契印耗尽的恐怖代价。
更重要的是,它那双没有眼白的灰色瞳孔,死死地盯住了凌城。
“找到了……最完美的‘容器’……”
影子发出了一声只有它自己能听到的、如获至宝般的诡异轻笑,随后,它如同一滴融入大海的墨水,悄无声息地贴着地面,彻底溜出了这片沦为废墟的旧工业区。如此恐怖的隐匿能力,绝非泛泛之辈。
……
战火熄灭,群狼死的死,逃的逃。
夜风吹散了硝烟,在被夷为平地的废墟最中央,那块引发了今晚所有血案的“万灵核碎片”,依然散发着幽蓝色的微光,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
珀西瓦尔抱着凌城,迈开长腿走了过去。
他像捡起一颗不起眼的玻璃弹珠一样,极其随意地将那块让无数契主疯狂的万灵核碎片捏在手里。
随后,在沈音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渴望目光中。
珀西瓦尔低下头,极其敷衍地将那块幽蓝色的碎片塞进了凌城风衣的口袋里,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轻笑:
“拿去,送你的玻璃球。如果不喜欢这颜色,下次我再给你抢一块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