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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4章 决堤的污秽

作者:第二十三朵落花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你们乖乖成为神族的奴仆就好,反抗,是没有意义的。”繁衍子嗣的声音,如同毒蛇在沙地上爬行,带着令人作呕的粘稠感。


    甚至伸出细长分叉,如同小蛇般灵活的暗红色舌头,带着品尝猎物的亵渎姿态,缓慢而恶心地舔舐过楚砚桥头盔冰冷的金属表面。


    舌尖与金属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嘶嘶”声,留下了一道湿漉漉散发着淡淡硫磺气息的粘液痕迹。


    “强大的雄性,我会找一个足以匹配你实力的‘姐妹’。”繁衍子嗣的声音变得狂热而蛊惑,仿佛在宣布一项“恩赐”,目光扫过混乱的战场,仿佛在挑选牲口,“让你们诞下更多强大的后代,去为母神大人,建立地上的神国——”


    “嗖!嗖!嗖!”


    就在亵渎的宣言即将达到高潮,三声尖锐短促,撕裂空气的破风之声,如同三道冰冷的死亡宣告,毫无征兆地骤然激射而至。


    三支精钢打造,箭头闪烁着淬火寒芒的利箭,在飞行中划出三道极其刁钻狠辣的弧线,如同三条锁定猎物的毒蛇,目标直指繁衍子嗣闪烁着邪异红光的眼睛,速度之快,角度之毒,时机之准,完全超越了繁衍子嗣的预料。


    前一秒还沉浸在得意与蛊惑中的繁衍子嗣,英俊邪异的脸庞上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猝不及防的惊骇,甚至来不及思考箭矢的来源,更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击或闪避动作,那三箭已然封死了它所有可能的退路。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繁衍子嗣穿透楚砚桥胸膛的利爪猛然发力,将楚砚桥沉重无力的身体,如同提线木偶般粗暴地向前一拽,诡异而迅捷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紧贴着楚砚桥的后背,仓皇地躲藏到了刚刚被它重创,还在汩汩淌血的“人形盾牌”之后。


    “噗噗噗!”


    三支致命的箭矢,带着凄厉的余音,几乎是擦着楚砚桥染血的肩甲和头盔边缘,深深钉入了后方不远处一块残破的教堂石柱上,箭尾兀自剧烈震颤,发出嗡嗡的低鸣。


    “我家坊将有女朋友了!我TM谢谢你的好意!”


    就在电光石火,生死毫厘的间隙,一道裹挟着炽烈怒火与惊雷般气势的身影,如同撕裂硝烟的狂飙,紧随着箭矢的轨迹轰然冲出。


    炸雷般的咆哮,饱含着无穷的愤怒与鄙夷,瞬间盖过了战场的喧嚣,朱岩冰一直紧盯着战局,当看到邪异的身影贴近楚砚桥,并发动致命偷袭时,几乎目眦欲裂,三支刁钻的连珠箭,正是抓住稍纵即逝的时机,为此刻的突袭打出完美掩护。


    朱岩冰爆发出的速度快得惊人,双腿筋肉虬结,重重踏在满是血污和碎石的地面上,每一步都留下清晰的龟裂凹痕,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直扑将楚砚桥当作盾牌的繁衍子嗣。


    在冲到近前的刹那,朱岩冰的右手如同铁钳般,攫住了楚砚桥无力垂落的肩甲,与此同时借着前冲的凶猛势头,腰腹与腿部力量瞬间拧成一股恐怖的爆发力,整个人如同蓄满劲力的强弓,腾空而起!


    “滚开!!”伴随着厉喝,朱岩冰右腿化作一道势大力沉的战斧,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踹在了刚刚从“盾牌”后探出半边邪异面孔的繁衍子嗣脸上。


    “砰——!”一声沉闷得令人心悸的撞击声响起,朱岩冰这一脚,凝聚了全部的愤怒和力量,蹬踏在繁衍子嗣英俊却扭曲的侧颚之上。


    力量之大,甚至让繁衍子嗣覆盖着暗红角质的脸颊,都发生了肉眼可见的短暂变形,瞳孔中第一次闪过难以掩饰的错愕与瞬间的剧痛。


    借着猛烈一踹的反冲之力,朱岩冰抓紧楚砚桥的肩膀,如同鹰隼抓起猎物,顺势将楚砚桥失去所有力量的身体,以惊人的力量和技巧,硬生生从贯穿胸膛的暗红利爪中“夺”了回来。


    “嗤啦——”伴随着楚砚桥被拽离,暗红利爪从撕裂的胸甲和血肉中抽离,带出一股刺目的血泉,楚砚桥的身体在朱岩冰手中猛地一沉,头盔下的呼吸微弱得几乎消失,鲜血顺着残破的甲胄汩汩流淌,染红了朱岩冰的手臂。


    “接住!”朱岩冰甚至来不及看楚砚桥一眼,在落地翻滚卸力的瞬间,动作没有丝毫停滞,腰身一拧,如同甩出沉重的麻袋,将濒死的楚砚桥朝着后方安全区域狠狠推了出去。


    “还有神花吗?!瘗露泪也行!!” 朱岩冰的吼声嘶哑而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不管用什么!赶紧给坊将喂下去!先把命吊住!”


    后方的士兵反应极快,如同猎豹般扑出,稳稳接住楚砚桥沉重的身躯,立刻将他放平,开始手忙脚乱地翻找随身急救包和保命药剂,空气中弥漫着恐慌与时间赛跑的紧迫感。


    而朱岩冰在将楚砚桥推出的瞬间,已然完成了方向的转换,身躯如同磐石般重重踏定在地面上,震起一圈细微的尘埃。


    原本因愤怒而赤红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如同万载寒冰般的冰冷杀意,死死锁定在刚刚被他踹得趔趄后退,正捂着侧脸,眼神变得无比阴毒暴虐的繁衍子嗣身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锵!”没有丝毫犹豫,朱岩冰右手猛地一抖巨大长弓,一声机括轻响,原本平滑的弓臂两端,骤然弹射出两道寒光四射,形似匕首的锋利尖角,原本远攻的器械,瞬间化作了近身格斗的凶器!


    与此同时左手闪电般从腰后一抹,一柄弧度优美,刃口雪亮,带着森然血槽的弯刀已然紧握在手。


    弓如獠牙,刀似冷月,朱岩冰沉腰立马,周身肌肉紧绷如钢,经历过无数次血战磨砺出的惨烈煞气轰然爆发,横亘在重伤的楚砚桥,如同瞬间筑起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铁血壁垒,与露出狰狞到极点笑容的繁衍子嗣,形成了最直接最危险的死寂对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空气仿佛被朱岩冰弓刀上散发的凛然杀气所冻结,与邪物阴毒暴虐的目光在虚空中激烈碰撞,发出无声的爆鸣,然而死寂的对峙,却被陡然响起,扭曲而癫狂的大笑瞬间撕裂。


    被朱岩冰势大力沉一脚踹中侧脸的繁衍子嗣,缓缓放下了捂着面颊的手,英俊妖异的脸上非但没有痛苦,反而浮现出近乎病态的极致兴奋。


    嘴角咧开一个夸张到扭曲的弧度,露出森白的利齿,瞳孔中燃烧着疯狂与暴虐的火焰,仰头狂笑,笑声如同夜枭嘶鸣,又似金属刮擦,刺耳得令人头皮发麻,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诡异回荡。


    一边狂笑,一边扫视着周围严阵以待、缓缓收紧包围圈的明辉花立甲亭士兵,眼神中充满了赤裸裸的轻蔑与嘲弄。


    “人类……”笑声渐歇,声音却因极致的愤怒,而带着一丝神经质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渣,“你们是不是……有点太自以为是了?!”


    “吼——!!!”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一声远比之前任何嘶鸣都要狂暴,充满原始破坏欲的咆哮,如同平地炸响的惊雷,猛地从远处由坚壁手和重盾组成,原本还算稳固的防线方向传来,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无数声咆哮汇成一片毁灭性的浪潮。


    “艹!什么情况?!”


    “顶住!快顶住——啊——!”


    惊恐万状,难以置信的怒骂,与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声,如同被点燃的引线瞬间炸开,取代了之前还算有序的喊杀与盾牌撞击声。


    那些刚刚降临,如同巨大肉虫般笨拙蠕动,甚至因为数量过于庞大而互相倾轧,连翻身都困难的繁衍怪物群,此刻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强行按下了“快进键”,生命的进程在它们身上被疯狂地加速演化。


    它们不再是混乱拥挤的肉团,一种冰冷高效,只为杀戮而生的本能,如同生物电流般瞬间窜过整个怪物群落。


    最前排体型庞大,形如巨大肉球的怪物,原本只是缓慢地向前挤压,此刻粗糙坚韧的表皮骤然紧绷,内部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般的“咯咯”声,整个身体如同充气般变得更加凝实沉重。


    猛地爆发出与体型不符的恐怖力量,如同失控的攻城巨锤,带着碾碎一切的势头,狠狠朝着面前的盾墙撞去。


    “轰隆!咔嚓——!”


    坚硬的金属盾牌,在绝对的力量和重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瞬间变形,后方支撑的坚壁手,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传来,虎口崩裂,骨骼发出脆响,整个人连同盾牌被狠狠撞飞,沉重的肉球怪物碾过身体,留下一片血肉模糊的狼藉,


    紧随其后,长满无数滑腻灵活触手的怪物,触手之前还只是无意识地挥舞,此刻却如同骤然苏醒的毒蛇群。


    触手尖端闪烁着幽光的骨刺,变得异常精准而致命,再盲目攻击,而是如同拥有智慧般,灵巧绕过盾牌的格挡缝隙,如同最阴险的刺客,精准掀开战士头盔的面甲。


    “噗嗤!噗嗤!噗嗤!”


    利刃贯穿血肉的闷响,伴随着颅骨碎裂的脆响,瞬间连成一片,被掀开面甲的战士,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视野中最后看到的,便是带着死亡寒芒的骨刺,在眼前急速放大,然后便是永恒的黑暗。


    盔甲被撕裂,血肉被洞穿,骨骼被碾碎的声音,混合着人类战士临死前的绝望哀嚎,与怪物们嗜血的咆哮,在短短数息之间,便彻底压倒了人类一方勉力维持的秩序与抵抗。


    原本还算稳固的防线,如同被洪水冲垮的沙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溃瓦解,恐怖的蜕衍之力,在适应了环境的瞬间,便释放出了令人绝望的毁灭力量。


    崩溃,如同瘟疫般蔓延。


    一处由坚壁手和重盾构筑的钢铁堤坝,被狂暴的力量冲垮,瞬间引发的不是局部的混乱,而是灾难性的连锁崩塌,缺口如同堤坝上被撕开的裂口,无穷无尽的繁衍怪物洪流,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带着新进化出的冰冷而高效杀戮本能,咆哮着涌入。


    视野所及,尽是蠕动翻滚,嘶吼的暗红与惨白,密密麻麻,层层叠叠,仿佛整个大地都在亵渎生命的造物脚下沸腾呻吟,它们不再是笨拙拥挤的肉团,而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对血肉战场最彻底的适应与“蜕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战场的天平,在令人窒息的绝望中,开始倾斜,向着无尽的怪物海洋。


    “吼——!”男性繁衍怪物筋肉虬结的躯体,在适应后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与力量,暗红色的角质层覆盖着关键部位,闪烁着不祥的光泽,如同最原始的掠食者,直接扑向试图组织反击的士兵。


    利爪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轻易洞穿了精良的护甲,将血肉与内脏一同掏出,刀光闪过,虽然在它们的身体上血肉横飞,却阻止不了它们前进的步伐,反而被反手一爪,将一名士兵连人带武器拦腰斩断。


    惨叫声与骨骼碎裂声交织,在狂暴的突进路径上,迅速铺开一条由断肢残躯组成的猩红地毯!


    而女性繁衍怪物并未直接冲向人群,反而贪婪地扑向战场上堆积的同族或人类尸体。


    滑腻的触手如同吸管般,深深刺入尚有余温或已冰冷的血肉之中,伴随着令人作呕的吮吸与吞咽声,本就庞大的身躯如同充气般急速膨胀。


    肌肉纤维在皮下蠕动增殖,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体型在数息间便膨胀了数倍,最终化作了移动的肉山,体表覆盖着如同肿瘤般的增生组织,每一步踏出都让地面震颤。


    她们不再有“人”的形态,而是彻底变成了只为碾压与毁灭而生的生物战车,带着摧枯拉朽的蛮力,开始朝着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发起冲锋。


    挡在面前的士兵,无论是试图用塔盾格挡,还是用斧刃枪刺击,都如同螳臂当车。


    塔盾在恐怖的撞击力下扭曲变形,持盾者被连人带盾撞飞,碾入泥土,刺出的斧刃枪要么被厚实的增生组织卡住折断,要么根本无法刺穿坚韧的肉壁,女性繁衍怪物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只留下一片血肉模糊的泥泞和绝望的哀嚎!


    混乱!彻底的混乱!曾经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明辉花立甲亭士兵,在由血肉与亵渎构成的狂潮面前,第一次出现了无法遏制的伤亡与溃散。


    封堵教堂的最后防线,如同被蚁群蛀空的堤岸,在绝望的抵抗中片片瓦解,节节败退!


    “哈哈哈哈!人类啊!屈服吧!屈服于母神大人的无上威严吧!”


    就在由杀戮惨叫,怪物咆哮与绝望组成的地狱交响曲,达到最高潮时,繁衍子嗣如同礁石般矗立在汹涌的怪物浪潮中央。


    站在无数蠕动冲撞的同族之上,脚下是堆积的尸体和流淌的血河,妖异俊美的脸上,此刻洋溢着近乎神圣的狂热,所有的血腥厮杀,所有的死亡哀嚎,仿佛都成为了它宏大宣言最完美的背景板,衬托着它的“荣光”。


    “看啊!这便是生命最原始的伟力!是繁衍与生殖的至高礼赞!”张开双臂,繁衍子嗣如同在拥抱这由它亲手缔造的炼狱,声音穿透了战场的喧嚣,带着充满诱惑力的扭曲庄严,响彻在每一个幸存者的耳中,笑声癫狂而满足,瞳孔中燃烧着创世般的火焰。


    “我会让你们每一个人,都毕生享受在无上的乐趣与荣光之中!你们的血肉,你们的灵魂,都将成为基石,为伟大的母神大人,在这污浊的人间,缔造出最辉煌、最永恒的地上神国!”


    繁衍子嗣的宣言,充满了对“生命”的亵渎式歌颂,将最恐怖的毁灭与最原始的欲望扭曲糅合在一起,在尸山血海的战场上,回荡着令人灵魂战栗的“神圣”回音。


    现实,某不知名基地,二十点。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浸染着连绵起伏的山峦,一轮皎洁的孤月悬于天幕,清冷的银辉无声地洒落,勉强照亮了一座半掩在陡峭山体褶皱中的庞然大物。


    一处深藏不露的军事基地,冰冷的混凝土外墙,在月光下泛着铁灰色的哑光,与周围嶙峋的山石融为一体,仿佛山体本身生长出,带着钢铁意志的器官。


    基地外围,死寂得令人心悸。


    白日里偶尔可见的松鼠,野兔,此刻踪迹全无,就连最聒噪的夏虫也噤若寒蝉。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无形压迫感,只有探照灯刺目的光柱,如同巨兽警惕的眼瞳,在寂静的黑暗中规律而冰冷地扫动,切割着夜色。


    光柱掠过之处,映照出全副武装,如雕塑般沉默伫立,或无声巡逻的士兵剪影,身上的装备在月光下反射着幽暗的金属光泽。


    更远处,轮廓狰狞的装甲车如同蛰伏的钢铁巨兽,引擎低沉的待机嗡鸣,是死寂中唯一持续不断的背景音,带着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威慑。


    任何生灵的本能都在尖叫远离,这片看似平静,实则每一寸土地,每一缕空气,都浸透着冰冷杀机与金属气息的禁区,沉睡的巨兽,正无声地展露着足以碾碎一切的恐怖獠牙。


    然而穿过厚重的防爆气密门,踏入基地内部的核心区域,氛围却陡然一变,与外界的肃杀死寂形成鲜明对比,是一种几乎带着慵懒气息的松弛。


    明亮的白色灯光取代了清冷的月光,均匀洒落在宽敞的开放式工作区,空气中不再有硝烟或山野的土腥,取而代之的是咖啡醇厚香气,以及若有若无的零食包装袋被撕开窸窣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有些蓬乱的年轻研究员,整个人几乎陷进柔软的转椅里,长长地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吧”声,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般的疲惫与放松,手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旁边还散落着几块包装鲜艳的能量棒。


    不远处几个同事,正围在一张临时拼凑的小桌旁低声交谈,偶尔发出一两声刻意压低的轻笑,桌上散落着几副扑克牌和几罐打开的饮料。


    经历了上次突如其来的,几乎将所有人神经绷断的危机,紫灵珠的异常复苏,天轨法则的剧烈波动与强制补全,整个团队如同被上紧发条的机器,连续数日不眠不休地奋战,才堪堪完成了紧急补救措施,设定并推送了一系列至关重要的游戏更新补丁,耗尽了心力。


    如今最凶险的浪头似乎暂时过去,庞大的数据流,复杂的法则演算,此刻正由紫灵珠自己默默承担着。


    除了必须坚守在各自岗位上的值班人员,还需要时刻监控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代表着另一个世界运行状态的复杂数据流和能量图谱,其他刚刚从高压线上撤下来的科研人员,终于获得了片刻喘息的机会。


    工作区里,有人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有人翻阅着与工作无关的闲书,还有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享受着来之不易,几乎带着点奢侈意味的休闲夜晚。


    紧绷的弦暂时松开,空气中流淌着劫后余生,疲惫而安宁的平静,短暂的平静,似乎是他们在风暴间隙中,唯一能抓住的喘息。


    “哗啦啦啦……”


    清澈的水流,带着氤氲的热气,持续不断地从花洒喷涌而下,砸在光滑的瓷砖上,发出均匀而饱满的声响,像是一曲温柔的背景乐章。


    “嗯哼哼~哼哼……”


    伴随着水流声的,还有一阵轻微不成调,带着明显放松感的女子哼唱,歌声断断续续,慵懒随意,仿佛只是随着身体和情绪的舒展,而自然流淌出的音符,毫无负担地飘散在湿润的空气里。


    声音的来源,是一间专属的高级单人休息室,说是高级,相比基地内其他逼仄的住宿空间,的确宽敞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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