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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9章 急躁的明辉花立甲亭

作者:第二十三朵落花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宏伟的教堂主体,如同被巨兽啃噬过,精美的石雕圣像碎裂一地,彩绘玻璃窗只剩下扭曲的金属骨架,空洞凝视着下方被彻底亵渎的广场。


    广场本身,已不复往日的肃穆与开阔,这里更像一个刚刚经历地狱熔炉淬炼的修罗场。


    破碎的武器,撕裂的旗帜,焦糊的残骸,与尚未完全冷却,散发着恶臭的血腥焦痕,共同构成了一幅触目惊心的末日图卷。


    浓稠得化不开的血腥气混合着硫磺,内脏破裂的腥臊,以及建筑物燃烧后的焦糊味,沉甸甸压在每一个幸存者的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刺痛。


    然而这片死寂的战场上,并非全然无声。


    “TMD!逼逼个没完没了的,把他们的嘴都给我堵上!念叨个什么玩意儿呢!”


    一声如同受伤猛兽般的咆哮,骤然撕裂了广场上压抑的沉默,孙长河此刻站在一堆银弦士兵的残骸旁,原本锃亮的动力盔甲,此刻布满了刀劈斧凿的凹痕,焦黑的灼烧印记,以及大片大片早已凝固发黑的血污。


    头盔下的脸庞沾满尘土与汗渍,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狂躁的怒火与无法宣泄的焦虑。


    战斗确实已经彻底结束,以铁壁防御,与无畏冲锋闻名的明辉花立甲亭,自建制以来,从未以满编之姿投入过任何一场战斗。


    但此番远征神圣罗马帝国,阳雨带出的这整整一千人,无一不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顶尖玩家精锐。


    当银弦的特蕾莎与佛朗茨在混乱中逃离,当令人胆寒圣噬近卫被钢铁洪流彻底碾碎,化为齑粉之后,残余的普通银弦士兵,无论是NPC,还是来自现实多瑙的玩家,在这支武装到牙齿的千人重装军团面前,脆弱得如同麦秆。


    抵抗如同投入熔炉的雪花,转瞬即灭,被轻而易举地镇压缴械,驱赶至广场一角。


    胜利的代价,却沉重得令人窒息,他们的指挥官,他们的灵魂核心阳雨,在最后关头破坏了恐怖的外神召唤仪式,却被暴怒的千喉之神,硬生生拽入了空间通道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突如其来的变故,如同一盆冰水,浇在每一个刚刚经历血战的玩家心头,胜利的喜悦瞬间被巨大的恐慌与茫然取代。


    战争尚未真正结束,阳雨的失踪,让这支失去了主心骨的钢铁雄师,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焦灼,草草打扫战场,固守着残破的教堂广场,如同困兽般警惕着四周,同时无数双眼睛在废墟与硝烟中疯狂地扫视搜寻,试图找到哪怕一丝阳雨归来的迹象。


    几个被特意留下的银弦高级军官,被粗壮的绳索锁住,丢在冰冷的石板上,本应是获取情报的关键,然而这些俘虏,无论是面无表情的NPC士兵,还是眼神空洞,嘴角却挂着诡异弧度的多瑙玩家,都呈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统一状态。


    他们仿佛被某种无形的精神瘟疫彻底侵蚀,丧失了作为“人”,或正常“玩家”的交流能力。


    即使像待宰的牲畜般丢在地上,脸上的表情也未曾改变,凝固着极端狂喜与彻底麻木的诡异笑容,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从他们微微翕动的嘴唇间,持续不断地流淌出低沉含混,却又带着奇异节奏感的呓语。


    无数个破碎音节,亵渎词汇,与无法理解的喉音组成,对“喉之神的狂热赞颂,如同无数只无形的虫豸在耳边低鸣,又如同来自深渊的回响,一遍又一遍,永无止境地重复着,在死寂的广场上编织出一张令人精神崩溃的无形污染之网。


    “为……千喉……献上……血肉……礼赞……”


    “……无尽……繁衍……吞噬……荣光……”


    “……母巢……呼唤……回归……”


    这些声音如同跗骨之蛆,钻进孙长河的耳朵,撕扯着本就紧绷到极限的神经,持续不断,毫无意义的亵渎低语,彻底点燃了心中压抑的狂躁,与对阳雨下落的极度担忧。


    “闭嘴!都TM给老子闭嘴!”孙长河猛地踏前一步,沉重的战靴踩在粘稠的血泊中,溅起一片污浊,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离他最近,呓语声最响的一个银弦军官,军官脸上凝固的诡异笑容,在孙长河眼中无异于最恶毒的嘲讽。


    没有丝毫犹豫,孙长河弯腰伸手,直接插入脚下被无数人鲜血反复浸透,已经变得如同烂泥般粘稠暗红的泥土之中,抓了满满一把。


    泥土冰冷滑腻,散发着浓烈的铁锈与腐败的腥气,孙长河大步走到军官面前,无视对方空洞眼神中倒映出自己扭曲的面容,用沾满血污和泥土的手,粗暴捏开对方的下颌,将手中冰冷污秽、带着战场最残酷印记的血泥,不容抗拒地塞进了不断吐出亵渎之语的嘴里。


    “唔——!” 军官被强行堵住,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呜咽,身体剧烈地挣扎扭动,但被绳索牢牢锁住,徒劳无功,诡异的笑容似乎扭曲了一下,但眼神依旧空洞。


    “都愣着干什么!”孙长河猛地回头,对着周围同样被精神污染折磨得脸色铁青,眼神中充满厌恶与不安的明辉花战士们怒吼,声音嘶哑,带着近乎崩溃边缘的暴戾。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照做!把那些该死的嘴,都给我堵上!用泥!用布!用什么都行!让他们安静!老子一个字都不想再听见!”


    血腥与硝烟的余烬尚未散尽,令人作呕的亵渎低语虽被强行压制,但空气中弥漫的压抑,焦虑,与无处发泄的狂躁,却如同不断收紧的绞索,勒得每一个人都喘不过气。


    “TMD千喉之神是吧!”饱含着暴戾与绝望的怒吼,如同平地惊雷,再次炸响在死寂的广场上,宫鸣龙此刻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困在笼中的凶兽。


    刚刚在教堂内部进行了一场近乎疯狂的搜索,每一块碎裂的圣像,每一处烧焦的祭坛,甚至每一寸布满污秽粘液的地面,都被他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犁过一遍,然而除了捡到阳雨的兽骑兵手链,结果只有令人窒息的绝望,没有一丝一毫与空间通道,与阳雨去向有关的线索。


    阳雨从千里之外星夜驰援,早已是强弩之末,却为了阻止灭顶之灾,硬生生被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拖入了深渊。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宫鸣龙的理智,猛地转身,充血的目光死死盯住脚边一个被捆缚着,脸上凝固着诡异笑容的银弦军官,脚掌带着积蓄到顶点的狂怒,如同攻城锤般狠狠踹了出去。


    “以后我看到一座祭拜祂的教堂,就烧一座教堂!”宫鸣龙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刻骨的仇恨,“敢把我家老大绑走,我要让祂从这片大陆上除名!”


    “咚!”沉闷到令人心悸的撞击声,靴底重重砸在军官的胸腹之间,即使隔着残破的皮甲,也能清晰听到骨骼与内脏遭受重击的闷响。


    军官的身体像破麻袋一样被踢得弓起,在地上滑出半米,撞在冰冷的石阶上才停下,脸上诡异的笑容似乎扭曲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但眼神依旧空洞,仿佛感受不到任何痛苦,只有对千喉之神的永不熄灭狂热。


    看也不看瘫软抽搐的俘虏,宫鸣龙仿佛只是踹开了一块碍眼的石头,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如同燃烧的煤块,死死锁定在圣凯瑟琳与圣莫里斯主教座堂残破不堪,摇摇欲坠的屋顶上。


    焦黑的木梁和断裂的石雕,在铅灰色的天幕下勾勒出狰狞的轮廓,而在高处一个身影如同孤悬危崖的鹰隼,艰难地维持着平衡。


    “大乔!你研究明白没有?!”宫鸣龙扯开嗓子,声音如同破锣,带着焦躁与迁怒直冲云霄,吼声在空旷而残破的广场上激起阵阵回音,带着质问与催促,“你要是胆子小就让我来!磨蹭什么!”


    阳雨消失,那根束缚着这群钢铁猛兽,让他们在狂暴中依旧保持锋锐阵列的缰绳也随之断裂,暴戾的气息如同瘟疫般,在明辉花立甲亭的士兵之间蔓延。


    每个人心中都燃烧着一团无名火,焦虑,担忧,对未知的恐惧,统统化作了不加掩饰的暴躁与粗口,污言秽语此刻不再是点缀,而是宣泄内心火山般压力的唯一途径。


    坐在随时可能塌陷的教堂尖顶废墟之上的叶桥,感受尤为深刻,高处的寒风呼啸着撕扯衣甲,脚下是破碎的瓦砾,和暴露出来仿佛择人而噬的黑暗梁木深渊。


    他必须绷紧全身每一根神经,才能在那称绝境的位置稳住身形,而全部的心神,如同绷紧的弓弦,焦虑的神情扭曲,汗水混合着屋顶的灰烬从额角滑落,内心的煎熬丝毫不比地上的宫鸣龙少半分。


    但宫鸣龙充满火药味,近乎挑衅的催促,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了叶桥紧绷的神经!


    “你TM话能不能少点!”叶桥猛地扭过头,朝着下方那个暴躁的身影,发出了比寒风更加刺耳的怒吼,声音因为愤怒和高空的风压而微微变形,带着同样爆裂的戾气。


    “你被那群银弦疯子污染啦?叨叨叨的没完没了!嫌老子死得不够快是不是?!” 叶桥目光扫过下方废墟中无数双同样焦灼的眼睛,但最后还是牙关紧咬,仿佛要把全部精力都榨干,去捕捉未知的一线希望。


    圣凯瑟琳与圣莫里斯主教座堂饱经摧残的屋顶,此刻成了整个马格德堡战场最令人心悸的焦点,如同巨兽濒死时张开,通往未知深渊的巨口,又像是苍穹之上被硬生生撕裂一道无法愈合,流着脓血的伤疤。


    那便是空间裂缝。


    它并非实体,却比任何实体都更触目惊心,一道边缘不断扭曲蠕动的不规则巨大裂隙,凭空悬浮在教堂尖顶残骸的上方。


    裂缝内部并非纯粹的黑暗,而是翻滚着难以言喻,仿佛活体内脏般粘稠的暗紫色混沌。


    无数如同毒蛇般蜿蜒的细小暗紫色闪电,在裂缝的边缘疯狂跳跃炸裂,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每一次闪烁,都让周围空气产生肉眼可见的涟漪,仿佛空间本身都在痛苦地呻吟。


    这光芒不仅没有照亮什么,反而吞噬了光线,让裂缝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令人头晕目眩的不祥暗影之中。


    透过不断翻腾的混沌与跳跃的电弧,根本看不清对面究竟是哪里,究竟潜藏着何等可怖的景象,只有源自灵魂深处的冰冷与恶意,如同实质的潮水般不断从中渗出,侵蚀着每一个试图靠近者的意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教堂内部,早已被宫鸣龙等人翻了个底朝天,每一块砖石,每一处角落,都被绝望地搜寻过,却找不到任何与空间隧道,与阳雨去向相关的蛛丝马迹,阳雨如同被不可名状的存在彻底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刻悬浮在头顶,诡异而危险的空间裂缝,成了所有人心中唯一的希望所在,阳雨被拖入的方向,极有可能就是这里。


    找到它,理解它,甚至穿过它,这念头如同燎原之火,在每一个明辉花立甲亭玩家焦灼的心中燃烧。


    然而希望伴随着巨大的恐惧,裂缝本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危险气息,贸然闯入,无异于自寻死路,不仅可能救不回阳雨,更可能成为送上门去的祭品,给身陷险境的阳雨增添无穷麻烦。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在屋顶孤悬的叶桥。


    此刻的叶桥,仿佛完全屏蔽了下方宫鸣龙的咆哮,广场上的死寂、甚至头顶令人灵魂战栗的空间裂缝本身散发出的恶意,全部的意志,都如同最精密的探针,聚焦在眼前扭曲的混沌之上。


    阳雨的失踪,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心上,驱使他必须做点什么,任何事。


    “甜甜,把那边的定位水晶,再往前挪一挪。”叶桥开口,声音因为极度的专注而显得有些干涩,但称呼孙甜甜时,语气却下意识地放温和了一丝,仿佛在惊涛骇浪中抓住了一根微弱的浮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裂缝边缘某处能量逸散最剧烈的点,手指微微调整着方向。


    “诶~对,挪一点就好了,就那里,稳住。”


    叶桥的思路异常清晰,甚至带着近乎疯狂的偏执,看到空间裂缝的第一眼,脑中就跳出了张飞的身影。


    眼前的景象,与张飞撕裂空间的景象何其相似,眼前的空间裂缝,很有可能是一种极其罕见,需要特定媒介和强大能量,才能构建的超远程定向传送法术。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一道闪电,点燃了叶桥唯一的希望之火,眼前裂缝并没有消失,很可能就是传送法术留下,尚未完全闭合的通道痕迹,只要能反向解析出法术的另一个锚点坐标,或许就能定位阳雨被传送去了哪里。


    这个想法本身已经超出了常规的游戏认知,完全是在挑战系统规则的边界,但叶桥没有丝毫犹豫,将随身携带的小皮箱,彻底倒覆在脚下布满碎瓦和焦痕的屋顶上。


    “哗啦——!”清脆的碰撞声响起,皮箱里珍藏的价值连城物品,如同垃圾般倾泻而出。


    闪烁着各色魔法光辉,用于空间定位和稳定节点的稀有水晶,铭刻着古老符文,记载着空间理论的秘银卷轴,散发着奇异能量波动的未知矿石,甚至还有几件散发着柔和光芒,一看就非凡品的保命护符……


    这些平日里足以让任何玩家眼红心跳,小心翼翼珍藏的宝物,此刻在叶桥眼中,都只是可能用得上的工具,此时跪在冰冷的瓦砾上,不顾尖锐的石子刺破裤腿,手指在散落的珍宝中快速翻找辨别,眼神如同最冷静的猎人,只评估每件物品此刻对定位锚点是否有用。


    价值?一切都已经无所谓!只要能捕捉到一丝空间扰动的轨迹,只要能锁定阳雨可能的位置,哪怕耗尽箱子里的所有,哪怕让他自己粉身碎骨,叶桥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专注的姿态,近乎献祭般的狂热,无声地诠释着叶桥此刻的决心,为了找回阳雨,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探索任何可能的路径,哪怕这条路径从未有人走过,通向未知的深渊。


    主教座堂屋顶的残骸之上,寒风依旧凛冽,带着远方未曾停歇的硝烟与血腥味,破碎的城市深处,刀剑碰撞的刺耳锐响,和燧发枪沉闷的齐射声如同沉闷的鼓点,断断续续地传来,提醒着所有人,马格德堡的争夺远未结束。


    教堂战场虽然暂时沉寂,但明辉花立甲亭的大部分成员,如同投入熔炉的铁水,早已倾泻向其他关键区域,或加固摇摇欲坠的防线建筑,或在残垣断壁间肃清残敌,看押神情麻木,脸上凝固着诡异笑容的银弦俘虏。


    在混乱与焦灼的中心,屋顶之上,只有两个身影与吞吐着暗紫色混沌的巨大空间裂缝对峙。


    帮助叶桥推演诡异传送法阵坐标的重任,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孙甜甜肩上,小心翼翼地踩在倾斜滑腻的瓦片上,每一步都轻巧得像踏在薄冰上,既要避开脚下暴露的锐利木刺,和随时可能松动的碎石,又要竭力稳住手中散发着微弱光芒、持续感应着空间波动的定位水晶。


    呼吸因为紧张和高度集中而略显急促,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动作却精准而稳定。


    “嗯,好,是这里吗?”孙甜甜的声音很轻,带着安抚性的柔和,目光随着叶桥的示意,专注看向脚下由数块定位水晶组成,闪烁着不稳定光晕的简陋法阵,将其中一块关键节点,谨慎地又往前挪动了半尺,更靠近散发着可怕恶念的空间裂缝边缘。


    孙甜甜对宫鸣龙和叶桥此刻火山般的暴躁,内心无比理解,消失的阳雨,不仅仅是整个明辉花立甲亭的亭长,这支铁军名义上的首领,更是宫鸣龙与叶桥视若兄长,甘愿为之效死的老大,也是孙甜甜可以卸下心防,真诚相交的好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阳雨的失踪,如同抽走了支撑这支队伍精神世界的顶梁柱,也让孙甜甜心中充满了沉重的忧虑,所以孙甜甜没有试图去劝解两个男人此刻喷薄欲出的怒火,也没有过多安慰叶桥几乎要将自身焚毁的焦躁,此刻任何言语都苍白无力。


    孙甜甜只是默默地,用最专注的行动,成为他唯一可以依靠的支点,和他一起面对眼前通往未知绝境的“门”。


    “好~好~保持别动。”叶桥紧皱的眉头自始至终都没有片刻舒展,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死死勒住,半跪在瓦砾中,眼睛死死盯着手中的魔方地图。


    此刻地图完全摊开在掌心,正竭尽全力,试图通过脚下由定位水晶组成的临时法阵,将空间裂缝中逸散出的诡异能量轨迹引导捕捉,并最终在地图的经纬上显现出另一端的位置坐标。


    手指不断地在法阵的水晶和地图表面来回比划,操控着无形的灵力流,精神力高度凝聚,额角青筋微微跳动。


    然而无论如何调整法阵的角度,如何增强灵力输入的强度,如何尝试与裂缝中混乱空间波动建立哪怕一丝共鸣,掌心的魔方地图,如同一个死物,纹丝不动。


    地图上熟悉的墨迹,代表着他们曾经踏足并记录过的坐标,静静躺着,没有任何新的光点或线条显现,没有任何来自裂缝之后的信息反馈。


    仿佛涌动暗紫色能量的巨大深渊,只是一片虚无,或者其存在本身,已经彻底超出了这张地图所能理解的物理法则边界。


    一次次的尝试,一次次的失败,每一次精神力的冲击撞在冰冷的“墙壁”上被弹回,都在消磨着叶桥的耐心和希望。


    “唉……”一声沉重的叹息,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和愈发浓重的烦躁,从叶桥紧咬的牙关里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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